“十萬精兵,其中五萬騎兵,五萬步兵,兵器精良,都是兵務部最新打造,訓練有素,只聽軍令。怎麼樣?”高傲霜略爲得意的瞧着銀面。
“不錯。”銀面抬眼看了看,遠處的塵土揚得更高。如果他沒有估計錯,這校場之外的兵將遠勝於場上的兵將數。
“趙騖遷這太僕寺之後,大將軍一職,現誰人擔任?”
看銀面目光鎮定,似乎無意之中談及此事,高傲霜橫了橫眉頭,答道:“家兄高久楓不才,領大將軍之職。”
此話一出,衆官員低下了頭。這個高傲霜乖戾狂妄,真是敢做敢說,這個大將軍之職平王蚩酉呼聲最高,高家父女將實權一直獨攬在手,一直與之僵持着。如今她說高久楓領職,誰還敢擁護平王?
“好。”銀面自然是將一切盡收眼底了,他平淡的應了一句。誰也猜不透他此時在想着什麼。
高傲霜走過來,攙扶着銀面走到一處高地。
“關於登基之事,騰螭皇又有聖旨下達,不知您意下如何?”高傲霜頗爲傲然的問道,“我已幫你除了大患。你答應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能兌現?”
銀面凜然的掃了她一眼,道:“昨天你已見到梁貴妃的氣焰,我現在不是她的對手。”
“那我呢?”高傲霜倨傲的反問道。
“你”銀面十分意外。
“對。如果改立我爲皇,那一切就迎刃而解了!”雙眼直逼銀面。
銀面怔了怔,冷笑道:“原來你殺你父親,不是爲了我,而了爲了你自己!”
“不錯。人不爲已,天誅地滅!這麼淺顯的道理,不用我來教你吧!”高傲霜迎上他凜烈的眼神,神態自若。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又擁有常人有不能擁有的狠毒!“只要你進泰山宗廟立誓放棄皇權,然後對文武百官宣佈這個決定,我立刻就可以放了騰螭皇,以讓你父子團聚。”
“哼,原來梁氏與你也是蛇鼠一窩!如果我不答應呢?”銀面怒視着她。
“不答應也可以,不過這是遲早的事情。你知道什麼最重要嗎?不是你的皇室血脈,而是兵權。天下兵權,現在盡歸我高家所有,你能奈我如何?”高傲霜眼一瞟,極爲輕蔑的說道。
“忘記告訴你了,今天早上得到的消息,你的好皇叔,平王蚩酉馬上就要老死在瓊琅山了。”她又緊加了一句,說這話的時候,她一直緊盯着銀面的眼睛。
一個男人是否軟弱,是從他的眼睛裏可以看出來的。
可惜,她沒有看到她想要的東西,她只看到銀面如深潭般幽深的眼神,一如當初的鎮定。
“你若不答應,我一聲令下,就血洗這京城!”高傲霜惱怒的說道,她掏出了虎符。
“我會讓趙家老老小小一齊上路,先爲京城百姓在黃泉路上指引開路!”她摸了摸虎符,冷聲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的算盤。你們這出苦肉計瞞不了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