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遇到鬼兵後期的鬼物,哪怕不敵,王啓明也是可以逃脫的。
不過在聽到凌天清和陸玲兩位老同學的描述後,王啓明覺得對方應該不是什麼善類,所以他需要做個萬全的準備。
雖然說大部分的鬼魂對於王啓明來說基本上沒有什麼殺傷力,但是一些怨氣極深的鬼魂,就算是王啓明對付起來也會受傷。
而且這鬼魂竟然在一個多月的時間內,就連續謀害三人,今天這個跳樓之人估計也活不了。
如此看來,對方說不定是掌握了一些修煉法門的鬼魂,這可就難搞了。
因爲不斷在給自己心理壓力,王啓明頓時將對方想象成一名極其厲害的厲鬼,自己都不是對手。
此刻的王啓明十分激動,不停在腦海中回想着對付厲鬼的各種手法。
最後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強的符籙,除了火球符和雷電符之外,王啓明一直沒有太過鑽研其他的符籙。
一方面是因爲王啓明比較懶吧,還有一方面就是王啓明遇到的大部分情況,用來戰鬥的時候,這兩種符籙基本夠用了。
剩下的就是一些闢邪符,開靈符,超度符,往生符等輔助性的符籙。
這個時候,他在《五行道法》玉簡中發現了一種叫做破煞符的神奇符籙。
這符籙不是王啓明第一次見,但這次他卻是打算繪製該種符籙對付敵人。
以前沒有嘗試,是因爲繪製破煞符的材料非常複雜。
破煞符的原理是以煞攻煞,以往的俘符籙都需要王啓明向其中灌注靈力,然後引動符墨勾畫。
而這破煞符,卻是需要向其中注入非常濃郁的陰煞之力,破煞符激發的瞬間,可形成一柄煞氣尖錐直接攻向對方的防禦。
王啓明的體內自然沒有陰煞之氣,但他之前繳獲的陰煞魔珠還沒有用完。
更何況空冥石內還有小豆丁這個頭號悍將聽從他的指揮,憑藉着骷髏殭屍體內的無窮煞氣和小豆丁本身的陰煞之氣,製作幾張普通的一階破煞符還是可以的。
主要還是王啓明覺得,老是用火球符和雷電符,萬一以後自己再遇到強大的鬼魂,這兩種符籙不起作用,到時候就麻煩了。
雖然王啓明第二天晚上就打算去一探究竟,留給他的時間只有一天,而且破煞符的製作方法和普通符籙完全不同。
不過王啓明倒也沒有特別的着急,只要有希望的話,他還是要試一試的。
嘗試了很多次之後,王啓明終究是沒有成功,過他也掌握了很多技巧,打算現在睡上一覺,第二天再好好操練一番。
第二天又是比較忙碌而充實的一天,王啓明跟着凌天清和陸玲兩名興致勃勃的女生一路走街串巷,倒是累了個半死。
王啓明甚至覺得,與其跟着這兩個披着長髮的魔鬼在這裏逛街受折磨,還不如去和工地的那個鬼魂打上一架。
當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其實和老同學一起喫喝玩樂還是挺不錯的。
又是忙碌的一天,三人商議了一下,明天再一起到大湖湖去逛上一圈,後面那幾天就各自安排,不在一起遊玩。
又一次將凌天清和陸玲送走之後,王啓明先是回到酒店洗漱了一番,躺在牀上養精蓄銳。
因爲他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會不會有一場惡戰,所以打算先好好休息一番。
到了晚上六、七點鐘的樣子,王啓明便開始聚精會神的繪製破煞符,取出了一枚陰煞魔珠之後,王啓明小心翼翼的引導着其中的陰煞之氣向符紙中湧去。
其實對於法力和陰煞之氣的掌控王啓明並不陌生,但是因爲這破煞符的效用十分凌厲,所以符籙上的符文也很不一般。
破煞符的好處多多,但是弊端就是普通修士很難繪製,若是邪修或者鬼修,或許製作起來能更簡單一些。
拋開了心中的雜念,王啓明左手握着陰煞魔珠,右手拿起一支符筆,精神空前的集中,準備再次繪製破煞符。
可惜王啓明一個不留神還是失敗了,甚至因爲近距離接觸陰煞之氣,感覺到自己的背後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來這破煞符是真的是很難繪製,不過王啓明卻依舊沒有放棄,他心中想着今天必須得將這破煞符給弄出來。
好不容易積蓄的氣勢,又散了一些,王啓明只得重新開始。
他再次收斂心神,全力驅除心中的雜念,漸漸平息了心神。
他拿起了手中的陰煞魔珠和符筆,然後開始聚精會神的畫起了破煞符。
一張、兩張、三張,接二連三的失敗並沒有打擊到王啓明,反而讓他的心神更加聚集,四張、五張、六張……
直到第八張的時候,王啓明終於成功繪製出了一張充滿着陰煞之氣的破煞符。
王啓明將口袋裏的手機掏了出來看了一眼,發現都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了。
沒有耽擱太多時間,王啓明看了一眼手中的破煞符,繼續開始繪製。
又成功繪製出了五、六張之後破煞符,王啓明對於該符的製作已經算是輕車熟路了。
一直到了晚上十點,王啓明通過了三、四個小時的努力,最終得到了十張破煞符。
此刻的王啓明滿懷信心的走出了酒店,想到自己努力繪製出的十張破煞符,他感覺現在是鬼擋殺鬼要擋斬妖。
這個時候泉城的天氣已經有些微冷了,但王啓明的心中卻異常的火熱。
他運轉法力激發靈眼,向那處工地看了一眼,感受着那股若有若無的古怪氣息,更加堅定地向那裏走去。
就在王啓明悄悄靠近這處工地的時候,這裏的工人早就下班了。
本身就沒大設防的工地,在王啓明看來猶如進入自家後院一般簡單。
清點了一下空冥石中的法器和各種符籙,王啓明又將五帝銅錢劍捏在手中。
然後他便裝作一名不小心走丟的遊客,悄悄向這處工地走來。
以前準備妥當之後,王啓明趁着附近沒有人注意到自己,悄悄向這棟建築物的六樓摸了過去。
此刻王啓明甚至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不是害怕,是因爲太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