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風查看過江峯的身體後,驚恐地發現江峯的修煉心法竟然是姜家的上乘心法——大炎心經!
沒錯,江峯修煉的心法,竟然是隻有姜家家主和少主才能修煉的大炎心經!!
“大炎心經,竟然是大炎心經!”姜雲風心中呢喃一句。他是姜家的少主,是修煉大炎心經的人,所以當然不會看錯。
“怎麼可能!”姜雲風倒退兩步,臉上驚恐的神色難以掩飾。
“怎麼了父親?”姜少宇上前一步,貼心地扶住倒退的姜雲風,問道。
姜雲風擺擺手,示意他退下,然後自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臉上的神色久久不能平靜。
大炎心經,乃是姜家絕對不會外傳的上乘心法。除了姜家的家主和少主,其他人絕對不可能有機會學到大炎心經。姜家家主退位的時候,會對着自己的心魔發誓不會將心法外傳。至於少主,一旦被廢,要麼被廢除心法,要麼就要扔進心炎煉獄中永遠囚禁。
據姜雲風所知,姜家長達萬年的家族史中,從來不曾有過心法外泄的事情發生。
因爲大炎心經對姜家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毫不保留的說,《大炎心經》就是姜家的立足之本!姜家之所以能有現在的底蘊和地位,主要就是因爲這一門上乘心法。
作爲姜家的少主,姜雲風當然知道這《大炎心經》的來歷,上古時期,崑崙派厄難之後,來自上層世界的力量將崑崙封印,同時落下的還有五件神器。姜家老祖宗薑石年機緣中進入其中一件神器“大炎皇輪”的遺落祕境,在大炎皇輪下參悟了三百三十三載,以此悟出了大炎心經,奠定了姜家的基礎。
如今,這大炎心經竟然出現在一個看似與姜家一點兒關係沒有的人身上,這讓姜雲風不得不震撼!
姜雲風在腦子裏構想了兩個可能:
第一,有人進入了神器“大炎皇輪”的遺落祕境,同樣參悟出了大炎心經。但這種可能性極低,因爲不同的人,在面對同一件神器的時候,參悟出來的心法肯定有所不一樣。但江峯身上的心法,與姜家的大炎心經是一模一樣的!另外,大炎皇輪的遺落祕境一直都被姜家歷代退位的家主守護着,除了姜家的人,沒人能進去。所以,姜雲風覺得這個可能性幾乎爲零。
第二,有人泄露了姜家的大炎心經!儘管這第二條的可能性也極低,畢竟姜家能接觸到大炎心經的都是姜家的家主和少主,這兩者熟知姜家的家規,也知道大炎心經對姜家的重要性,主動泄露心經的可能性同樣幾乎爲零,但是相對而言,姜雲風覺得這並非不可能。
姜雲風覺得,這件事背後肯定有蹊蹺!
原則上來說,這樣的事情,姜雲風必須要驚動他的父親、姜家的家主姜烈了。但是,姜雲風隱隱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他要查清楚了,確保萬無一失之後,纔會驚動父親。
因爲,二十年前,讓姜雲凡送出去的那個孩子,至今還不知道死活!
顯然,姜雲風通過自己的智慧,推想到了一種可能——江峯就是姜雲凡的私生子,當時的姜雲凡還是姜家的少主,習得大炎心經。保不齊姜雲凡爲了報復姜家,同時又保護自己的孩子,用一些方法將大炎心經傳給了還是嬰兒的江峯。江峯學有所成之後,回到姜家想要打聽姜雲凡的消息。這一切,看起來正好合情合理!
姜雲風現在要做的,就是確定江峯就是姜雲凡的私生子!因爲這件事並非兒戲,他必須要有十足的把握!
姜少宇受命親自離開衡山祕境出去調查,外界關於江峯的信息自然是一抓一大把。
“兩年時間築基!”
“以天武境修爲逼得陽神境高手兵解!”
這兩條消息,已經足以令任何人震撼了。不過,姜少宇震撼之餘,還是不忘自己這次出來的任務。姜少宇沒有去找江峯最親近的人,因爲父親叮囑過,此事一定不能走漏哪怕是一點點風聲。
姜雲風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姜家曾經調查過江峯!
農村的夜晚很安靜,正值入夏,田裏的青蛙在夜叫,叫聲迴盪在山間,凸顯出一種很恬靜的農村小院兒生活。家家戶戶都已經閉了門,就連山上的江家休閒山莊都熄了照明燈,只剩一排排有些昏暗的路燈。
秦大花臉翹着腿,讓男人給她剪腳趾甲,自己躺在搖椅裏面磕着瓜子,側頭看着電視裏面的兒女情長,時不時罵咧兩句。這兩年,因爲江峯姐弟倆的關係,她家的日子也是越來越好過了。蓋了農家小別墅,買了小汽車兒,兩口子都在江盈盈的照顧下在江家休閒山莊裏謀了個清閒自在又能掙到錢的活路,兩個子女也都送進了城裏,小的讀書,大的在江盈盈的公司裏謀了份兒差事,日子過得好不美滿!
許是男人不小心剪到了皮肉,秦大花臉突然罵咧一聲,一腳把身材有些瘦弱的男人踢了個仰翻,順勢從躺椅裏面站起來,還想給男人兩腳。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秦大花臉突然發現房間的窗戶前面站着一個人,一個陌生人!
“你是誰,怎麼進到我家來的?”秦大花臉橫着臉就發問了。
“好厲害的女人!”姜少宇咧嘴一笑。
秦大花臉順手抓過一根雞毛撣子就要上,這婆娘也是膽兒肥肥,不論青紅皁白就要幹仗。也是這兩年因爲江盈盈的關係,她沒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原本的脾氣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是見長了,在村裏但凡是遇上點兒什麼事兒,她就是橫眉冷眼要幹仗的架勢。所以眼下還沒弄清楚狀況,她就要提着雞毛撣子抽人。
秦大花臉還沒有踏出兩步,突然就發現手裏的雞毛撣子無端端地就起火了。嚇得她立馬就給雞毛撣子扔一邊兒了。
男人從地上爬起來,警惕地拉了秦大花臉一把。
這時候,秦大花臉才幡然醒悟,這人可能是他們惹不起的人。因爲這人的穿着有點兒另類,她曾經有幸在江峯家見過穿着跟眼前這人一樣古怪的一些人。她知道,那些人都是有大本事的人。再聯想到剛纔那無端端就起了火的雞毛撣子,她幾乎可以肯定了。
“你……你是什麼人?”秦大花臉這話問得就不像剛纔那麼囂張跋扈了,“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跟江峯可沒什麼大太的關係。”這婆娘倒是聰明,她知道眼前這人極有可能就是爲了江峯而來的,因爲只有江峯纔有那個層面上的朋友,纔有那個層面上的敵人。但看此人來着不善,先撇清關係再說。
“跟你打聽個事。”姜少宇不管秦大花臉說啥,他來這裏的目的簡單,那就是弄清江峯的身世。
“什麼事?”秦大花臉哆嗦了一下,問道。
“有關江峯的事情。”姜少宇咧嘴笑着,“江峯,是否是姜家親生的?”
秦大花臉一聽,眼珠子一轉,腆着臉說道:“你打聽這個做什麼?我……我憑什麼告訴你?”
姜少宇暗笑一聲:“看來還是個見錢纔會開口的傢伙。”心說着,手裏拿出厚厚一疊鈔票,看厚度,差不多得有十多萬。
秦大花臉一看到錢,倆眼珠子都直了,邁開步子就要伸手去接。
男人一把扯住了她,罵了一句:“你這婆娘還要臉不要臉了?”
秦大花臉一巴掌打開男人的手,罵咧一句:“老孃看你是傻,放眼前的錢都不拿!”
說着,秦大花臉走上前,舔着厚臉把錢接了過來:“我說,我啥都說,你問啥我說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