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之下,崑崙派很快就查清了事情原委,凌峯凌霄二人,被青塵子封了丹田親自送到了恆山祕境。
當崑崙派的浩浩蕩蕩十多人在青塵子的帶領下,押送着凌峯凌霄二人來到裕家臨時內府上空的時候,那陣仗倒頗有些大。看得出來,崑崙派爲了這件事,確實是下了心思的。
作爲當事人的江峯,自然也會在場。
本命金針在身周旋轉,江峯與裕十皇並排而立,站在空中。他倆身後,是裕十天、欲千山這些裕家核心。
青塵子看到江峯的時候,神色很不自然。雖然輪修爲,江峯依然差他一大截兒,但他卻覺得,現在的江峯,已經凌駕於他之上了。僅僅四個月前,江峯還是一個看他臉色說話的食氣境小子,四個月時間,就搖身一變,與裕家家主裕十皇站在了一起。
再看被封印的凌峯凌霄二人,此時兩人臉色早已經面如死灰。他們多少年來的心血,皆因江峯化爲了泡影,要說不恨,可能嗎?
“江峯,我好恨!”凌峯雙目血紅,惡狠狠地看着江峯。他是已經修出了陽神的人,若不是江峯的出現,他本應該長生不死,繼續努力尋求自己的道。但現在,這一切都將成爲泡影!
“孽徒,還不知錯!?”青塵子象徵性地吼了一句,“早知道今日,何必當初!”
凌峯瘋了一般,撕心裂肺地咆哮一聲:“江峯……”
裕十皇看着這兩個殺了自己孫兒的孽障,心裏本就是恨出油。另外,再加上裕家因爲這件事蒙受的巨大損失,皆因這兩個小人的報復之心。他實在想不出任何理由能放任這兩人!
“裕家主,這兩人就交給裕家,是死是活全憑裕家發落,崑崙派絕無半點兒怨言!”青塵子頷首說了一句。
裕十皇雙手背在身上,微微開口,吐出二字:“抬棺!”
接着,十六個抬棺家奴抬着兩副黑石棺飛了上來。當凌峯凌霄看到那黑石棺的時候,頓時嚇得癱軟了。他們寧願裕家給自己一個痛快,也不想被葬進傳說中的修羅禁地!
裕十皇大手一揮,兩副黑石棺的棺蓋迅速滑開,接着只見他單手虛抓兩次,兩條灰黑色的手臂憑空凝出,分別擰着凌峯凌霄二人,把二人扔進了黑石棺裏面。
江峯沒有太多的感受,他只覺得,這個凌峯或許是咎由自取。本來一件已經能放下的事情,卻因爲一個報復心而丟了自家性命。凌峯的陰謀不可謂不歹毒,這次若非蘇蝶衣,最終死在修羅禁地中的可就不是凌峯凌霄了,而是他江峯!
江峯沒太過於關心這件事,因爲他現在一門心思撲在不久之後的修真聯盟盛會——仙劍大會。
他要在仙劍大會上讓金針一脈重新展現出來!
“你想以金針一脈掌門的身份參加那個仙劍大會?”蘇蝶衣得知江峯的想法後,主動詢問。
“是啊。”江峯點點頭,“這是讓金針一脈重新發揚光大的契機。”
“以你的能力,倒並非不可能。只不過,你的修爲還是低了點兒,要想一鳴驚人,你至少要把修爲提升到陽神境後期。”蘇蝶衣的話倒是有道理,只不過在江峯看來,這麼短的時間內要把修爲提升到陽神後期,顯然不可能。
“這可能麼?”江峯問了一句。
蘇蝶衣答非所問的應了一句:“其實,提升力量並不難,難的知識突破境界。我可以幫你在仙劍大會之前把修爲提升到陽神境後期。不過……”江峯就知道,蘇蝶衣肯定有辦法,但同時也知道,蘇蝶衣不會白白幫他。
說實話,江峯還是沒有想明白,蘇蝶衣爲什麼要冒着與裕家爲敵的風險來救他。雖然蘇蝶衣的實力恐怖,並不懼怕裕家,但是不代表她就能爲一個陽神境的小子而得罪裕家。江峯當然不認爲蘇蝶衣救他的原因是因爲真跟他睡了一夜就睡出感情來了,真把他江峯當作自己男人了!俗話還說“日久才生情呢”,“日”一次就生情的可能性較低。更何況,修爲到了她們這個境界,那還會去鬼扯什麼情?
在這個境界的人眼中,所有的一切,都是爲自身的修行服務!關於這個話題,之前已經說過了,不多扯。
換句話說,若非利益驅使,蘇蝶衣絕對不會來救他江峯。既然如此,蘇蝶衣能在江峯身上得到什麼利益呢?
現在,蘇蝶衣似乎就要提她的要求了,江峯覺得他必須把腦子理清楚了,仔細聽着。畢竟,他不想莫名其妙地就被人給利用了。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果然,蘇蝶衣開口了。
“什麼要求?”江峯嚥了一口唾沫,問道。腦子裏浮現起當初蘇蝶衣強行把他睡了的畫面。說實話,那種感覺他至今意猶未盡,他很想再來一次,或者再來幾次、幾十次!
沒錯,江峯在想:她會不會要求我陪她睡?
“呵呵呵呵……”江峯自己都覺得自己的這個無恥想法太幼稚了,他的屌又沒有鑲金,沒那麼精貴!
其實江峯自己都覺得,他現在對蘇蝶衣有點兒那啥……動心了。沒錯,確實是動心了,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爲什麼。面對蘇蝶衣的時候,他沒有那種晚輩與前輩之間的隔閡,他只覺得蘇蝶衣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讓他日過的女人!他不像裕十皇那樣,對蘇蝶衣怕得肝兒顫,相反他覺得蘇蝶衣對他來說很親近。
而蘇蝶衣,在面對他的時候,也並非是那麼趾高氣揚。這一點江峯也感受到了,蘇蝶衣在他面前沒有一點兒架子。
其實,江峯不知道,這就是雙修的效果。雙修,可並非是簡單的肉慾交融,還有靈魂靈識上的交互。兩個修真者一旦雙修之後,產生的感情雖然並非密不可分,但也着實微妙。
江峯不知道,其實這就是蘇蝶衣強行睡他的原因!蘇蝶衣要讓江峯成爲一個不會背叛她的人!不管是單方面利用江峯、還是兩人相互利用,又或者說是各取所需,總之,蘇蝶衣就是想要把自己和江峯綁在一塊兒。
“認祖歸宗,回到姜家!”蘇蝶衣的話讓江峯一愣。
蘇蝶衣早就知道江峯是姜家的人,這一點在她第一次見到江峯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至於她用的什麼法門看出江峯體內的姜家血脈,那就是她自己的本事了。但此時,蘇蝶衣竟然提出這個要求,讓江峯有點兒費解。
其實,江峯發現自己心中竟然生不出拒絕蘇蝶衣這個要求的心思,但是他還是想問清楚——爲什麼?
一直以來,江峯都認爲,蘇蝶衣與姜家有深仇大恨,不然也不會一活過來就吼着叫着要找一個叫姜榆罔的人的麻煩。現在蘇蝶衣要他認祖歸宗回到姜家,顯然是動機不純。
“我知道你想要問我爲什麼,”蘇蝶衣開口說道,“不過我現在不方便告訴你,但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害你。”
說着,蘇蝶衣轉過身去,看着外面的天空,口中呢喃一句:
“我會把本來就應該屬於你我的東西奪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