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朗說:“今天不行,改天我陪你去。這樣,我讓他們兩個送你來公司。晚一會兒帶你出去玩。如果你覺得不好,那先在家裏待着吧。”
“行,行,我去,我去行了吧!”暖陽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其實心裏很想過去,看看有沒有機會發現點什麼。
哦,對了,再帶一個竊聽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家裏公司都不能放過。暖陽急忙去扒拉自己的百寶箱,拿好了東西走人了。
暖陽在兩大保鏢的護送下來到了華茂大廈,祕書小姐親自將暖陽接到了徐天朗的辦公室裏。凌韓東和鄭雙全則在門口守着。
凌韓東想想自己的女人陪着別的男人,心裏那叫一個窩火,但又不能發作,只能門神一樣站在門口。
暖陽進去後看到徐天朗在批閱文件,想想他原來一個窮小子,現在竟然是華茂的老總,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
“來,暖暖。”徐天朗溫柔地看着暖陽,還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暖陽卻打量了一圈辦公室的環境坐在了會客區的沙發上,“從房間換到房間,我還是沒有自由,徐天朗,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妻子的?”
徐天朗笑了笑說:“好了,不生氣,等我忙完了這點事,陪你出去。”
暖陽也不再多言,坐在沙發上看雜誌,也到處瞄着,哪裏可以放竊聽器比較不容易被發現,最後目標鎖定在他屁股下面坐着的椅子上。就算打掃衛生也不能把椅子翻過來,藏在椅子下面,絕對安全。
只是怎麼纔有機會呢?
徐天朗發現了暖陽的眼神往他身上飄,停下手裏的工作,“看什麼?你過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暖陽猶豫了一下,不情不願地走過去,“看什麼?”
徐天朗拽住了暖陽的手,“暖暖,我們白天還沒有做過。不如……我們在這裏試試?”
暖陽真想揮手給他一個大耳光,但最終忍住了,生氣的問:“徐天朗,你當我是什麼,泄慾工具還是你隨便玩的女人?”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說着用力一拽,暖陽就跌坐在了他的腿上,她橫眉怒視,“徐天朗,你不怕我打你?”
“你不怕我把視頻發給你q國的媽媽?”徐天朗卑鄙慣了,說這話的時候一點愧疚之色都沒有,簡直就是個人渣!
“你卑鄙!”暖陽最終沒有起身,忍着極度的反感逼着自己坐在他腿上,想要尋找機會,將竊聽器裝在椅子下面。
“是,我卑鄙,不然,我怎麼能走到這一步,又怎麼能得到你。”徐天朗已經不把無恥當無恥,反而覺得光榮,這種,已經跟正常人有代溝了!
徐天朗手裏握有暖陽的把柄,所以,肆無忌憚,緊緊地抱住她便吻了上去。那陌生的男性氣息,讓暖陽幾乎作嘔。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吵鬧聲,接着,辦公室的門被人撞開,暖陽轉頭一看是謝文娜,簡直是救星啊。
謝文娜看到暖陽坐在徐天朗腿上,臉色不好看起來,徐天朗的臉色更難看,“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暖陽在這裏!”謝文娜裝出自己不是故意的,一臉歉意,“好了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天色不早,想喊你一起喫晚飯的,正好暖陽也在,一起去咯。”
暖陽本來可以立刻從徐天朗腿上下來的,但是,看到了他桌上的那杯咖啡,在腦海裏設計了一個動作後才裝作慌亂地起身。
“哎喲!”
她驚呼一聲,咖啡杯子被她打翻在徐天朗身上,她離開走遠一步,和沒有誠意地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徐天朗不客氣地戳穿她的把戲,暖陽也不否認,“對啊,我就是故意的,那又怎樣?”
徐天朗不知道暖陽的真實用意,只當她是因爲剛纔他的威脅而做出來的報復舉動,“回去再收拾你。”
暖陽急忙向謝文娜使眼色。
謝文娜會意,急忙扶住徐天朗,“姐夫你衣服都髒了,我扶你去休息室換一下吧。”
徐天朗也沒有拒絕,在謝文娜的陪同下去了休息室,暖陽則乘機蹲下了身子,將竊聽器撞在了椅子下面隱祕的地方,然後裝模作樣地撿起了咖啡杯子放在桌上。
看到凌韓東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她不由怒視着他,拿出了老闆的氣勢訓斥:“看什麼看,出去!”
凌韓東伸手指了指她,意思是,有她好看,暖陽則衝他吐了吐舌頭,還很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出去吧你!”
晚上,在餐廳一起用了晚餐後,徐天朗要帶着她去逛夜市,暖陽可沒有興致跟他壓馬路,“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你跟文娜逛吧。”
“既然這樣,我們回去吧。”徐天朗要走,謝文娜卻急忙拽住了他的胳膊,“姐夫,你陪我玩一會兒嘛,讓夏暖陽先回去好了。”
徐天朗被文娜纏着,只好吩咐倆保鏢:“你們兩個送太太回家。”
“是!”
凌韓東和鄭雙全便護送着暖陽回了徐天朗的別墅。
暖陽回去休息了,倆門神在門口杵着。凌韓東對鄭雙全說:“今天晚上我值夜,你先守着,我去休息一下。”
“行。去吧。”
凌韓東出了別墅,但沒有回自己的休息室,而是從外面攀上了二樓的陽臺屬於暖陽的房間,玻璃門鎖了,他只好敲了敲門。
暖陽正打算去洗澡呢,看到凌韓東在露天的陽臺上,不由一驚,他竟然還敢來,氣怒之下拉上了窗簾,當他不存在。
想着他是進不來了,便去洗澡,可當她出來的時候卻看到凌韓東倚在衛生間門口,那高傲鎮定的樣子,好像這裏是他家似得!
這男人就沒有一點心虛的感覺嗎?這心理素質得多強大,臉皮得多厚啊,也對,現在帶着一層皮,二皮臉了!
“你走開!”
暖陽的去路被他龐大的身軀擋住,她推了推,沒推動,反而被他擠入了衛生間裏。狹小的空間,他一進來更加顯得逼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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