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娜說着突然捂住了嘴巴,然後跑到垃圾桶旁邊吐去了。暖陽一怔,跟了過去,有些不敢置信的問:“你……懷孕了?”
謝文娜乾嘔了一下,什麼也沒吐出來,抹了一下嘴,站直身子望向了暖陽,“是,我懷孕了。懷了徐天朗的孩子。”
懷孕是一件偉大而又美好的事,可此刻,暖陽說不出恭喜的話來,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你,保重。”
暖陽說完轉身走了,謝文娜突然喊道:“夏暖陽!珍惜你眼前的人吧,這世上,不是誰都可以爲你付出生命的,別等着失去了才後悔!”
“我會的。”暖陽說完大步地走了。
回到凌韓東的車上,他伸手抱住了她,那樣自然,那樣溫柔,卻又霸道。這一次,沒有推開他,而是動作有些生疏地將臉埋進了他懷裏。
車子駛向了回家的路。
相擁着的兩個人久久沒有分開。
凌韓東知道,他的好日子要來了。暖陽這多冰花在春天裏爲他綻放了。或許是因爲他的捨命相救,或許是她想通了,不管是爲什麼,她終歸是回到了他的懷抱。
徐天朗這件事似乎告一段落。不過暖陽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從那噩夢中掙脫出來,畢竟,目的一個自己熟悉的人死亡,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日子一天一天的繼續着,凌韓東和暖陽的關係說不清是不是在一起了。說在一起吧,兩人沒有復婚,說不在一起吧,兩人每天都形影不離,相處融洽,好似又回到了曾經的那段美好歲月。
美好的,凌韓東都不敢開口求婚,因爲害怕暖陽拒絕。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地維持着這段美好的日子。
暖陽曾說過,害怕婚姻,害怕跟他結婚,對他和他的婚姻都充滿了懷疑和不信任,所以,他覺得不能直接開口求婚,但也不能這麼拖着了。
這天,暖陽下班後,凌韓東沒有來接她,反而派了鄭桓來接她。暖陽也沒多想,偶爾分開一下也蠻好,有點距離美,免得整天在一起失去了新鮮感覺。
不過還是有點關心他爲什麼沒有來,便問鄭桓:“鄭桓,凌韓東爲什麼沒有來,是不是公司比較忙啊?”
“那倒不是啊。最近公司沒什麼要緊的事。不過呢,董事長最近在徵婚,所以……”
不等鄭桓說完,暖陽驚呼一聲:“你說什麼?董事長征婚?你說的董事長是凌韓東嗎?”
鄭桓一臉說錯話恨不得抽自己嘴巴的模樣,“是……是凌韓東,凌董事長。那個……那個……我……”
暖陽好似被人當頭給了一棍子,有點懵了,他們兩個人不是已經在一起了麼,爲什麼他會去徵婚?丫的,這個臭男人到底什麼意思?
難道自己又被騙了?但是,沒有一點危機感啊,只覺得這事透着古怪,瞅了一眼開車的鄭桓:“徵婚啊?”
“是……是啊。”
“怎麼個徵婚法?”
“夏姐,您別爲難我。”
“說,不然我會讓你更爲難。”
“算了算我,夏姐,我直接帶您過去吧。橫豎都是死,免得被你凌遲處死了。”鄭桓說着改變了行駛方向。
車子越走,暖陽越覺得古怪。這個方向好熟悉啊。她四處張望,突然看到前面圍觀了好多人,“前面怎麼了?”
暖陽嘀咕着也突然發現,這裏,這裏不正是當初她徵婚的地方嗎?這時鄭桓將車子靠邊停下來,“下車吧。”
暖陽遲遲疑疑地下了車。在鄭桓的保護下向人羣走去。一切都是那樣熟悉,好像一下子回到了自己22歲那年。
就是在那棵樹下,自己舉着一個牌子徵婚,也是這樣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好多人看熱鬧,然後凌韓東出現了。
回憶在腦海裏翻滾,一切好似發生在昨天卻又恍然若夢。神思恍惚地走到人羣中,鄭桓幫她分開了人羣。
她一步一步走到前面,赫然看到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穿得破破爛爛地站在樹下,手裏舉着一個牌子,上面寫着:本人姓凌名韓東,相貌英俊身材佳,廚藝精湛人人誇;年方38尚單身,現覓佳偶急成婚,具體要求請看清:
性別:女。
學歷:識字就行。
年齡:30
家庭成分:最好是育有一兒一女的,肚子裏還懷着一個的。
其它要求:愛我就行。
暖陽不由笑起來,眼中卻有淚光,這不是當年她徵婚用過的詞嗎?她抬頭望向了舉着牌子的男人,雖然臉色髒兮兮的,穿着也破破爛爛的,但難掩他的不凡氣質。尤其是那一雙深邃明亮的眼睛,熠熠生輝。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這男人是個傻子吧?”
“簡直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嘛。”
“還想娶一送三。”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此刻沒有人能認出來眼前這個髒兮兮的男人其實是容城數一數二的商界鉅子,只當是一個行爲出格的瘋子。
暖陽的目光跟凌韓東的絞在一起,她緩緩地走過去,站在他面前,雙手捧住他棱角分明卻髒兮兮的臉,仔細打量了一下後,笑得合不攏嘴。
圍觀的人看的目瞪口呆。
這麼一個乞丐一樣的男人,竟然被一個絕色大美女捧着臉,這是什麼情況。
暖陽牽住了凌韓東手,笑不可遏地說:“好了,跟我走吧。”
凌韓東卻是不挪步子,“你是說,你應徵做我妻子了?”
暖陽用手肘頂了一下的腰,“是啦是啦,還不走?”
“哈!”凌韓東大笑一聲,雙臂一撈,將她橫抱在懷裏,大步離去。兩人的目光凝在一起,眼中只有彼此。
鄭桓笑着打開了車門,“大哥,嫂子,恭喜你們。祝你們百年好合。請上車!”
凌韓東將暖陽小心翼翼地放在車裏,而後自己也鑽了進去。不待鄭桓上車,他便狠狠地吻住了暖陽的脣。
鄭桓想上車也上不去了,急忙背轉過身子去。將車門關上。只留下車內兩人纏纏綿綿地親吻着,訴說着愛意。
*
幾天後
一大早,凌韓東開車送暖陽上班。她下車的時候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着說:“拜拜,我去上班了。”
凌韓東覺得親臉不夠,得寸進尺地在暖陽脣上親了一下,“別太累了。下班我來接你。去吧,我看你進去。”
“好。我會走得優雅一點,讓你觀賞。”暖陽嘻嘻一笑也下車了,一邊走,還一邊回頭衝他拋媚眼兒,眼看着要進公司大樓的時候,突然從樓頂上掉下什麼東西。
“暖陽!小心!”凌韓東看得渾身一冷,衝下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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