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是吳將軍有意誘敵深入!”
孫濤重重的說道,一語中的!
不得不說,這位當了四十年檢察官的老人眼光確實毒辣!
衆人一聽,心裏振奮起來!
“但是--------”孫濤狠狠的說道,“我們要想想幾率!”
“我們有什麼資本能誘敵深入?!”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心已經沉到了將近極點。
“老頭,你是不是公報私仇,人家殺了你的孫子,你在這就打擊人家?”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輕人對着孫濤哼了一聲!
孫濤一聽,狠狠的看向了那個年輕人。
頓時年輕人噤若寒蟬!
“我說這話,絕不是因爲吳家殺了我的孫子。”孫濤狠狠的說道,“我那狗屁不是的孫子,如果我知道他幹了那麼多的壞事,我自己都會親手宰了他!”
孫濤的聲音在大堂裏迴盪着,嗡嗡作響。
“成謀,該你說話了。”九靈大帝輕輕的開了口,輕輕的聲音竟將孫濤的聲音壓了下去,對着還一臉沉思的安成謀說道。
聞言,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安成謀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安成謀纔是吳行雷的死對頭,如果安成謀再說吳家不能成功,那所有人都沒信心了!
安成謀聽見九靈大帝的聲音後,抬起頭,看看周圍的人,一臉若有所思。過了好一會,才輕輕的說道。
“我覺得----------他能贏。”
“什麼?!”所有人的心裏都驚呼出聲。
安成謀的言語,大出所有人的意料!
所有人都以爲安成謀一定會說吳家輸,卻沒想到他竟然說出了這種話!
在這種地方可不能亂說話啊!
“爲什麼?”洛水寒與孫濤齊聲問道。
安成謀看着衆人驚愕的眼神,不禁苦笑着說道,“你們一定以爲我們兩個是死對頭,我就肯定會說他壞話吧。”
衆人一愣,沒想到安成謀竟然明目張膽的說了出來。
這種話,私下能說,但是這種場合怎麼能說?
“其實,你們說得對,我們的確是死對頭。”安成謀坦然說道,“但是我不會因爲這個而污衊他什麼---------我以前會,但是現在不會”
“人都會變,現在我只想讓帝國更好。”安成謀淡淡的說道。
“那說說你的理由吧。”洛水寒沉聲說道。
“沒什麼理由。”安成謀側頭想了想,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那你憑什麼說他會贏?”孫濤也有些生氣了,看着安成謀質問道。
這一次,安成謀竟然笑了。
“因爲我是他的死對頭。”安成謀笑着說道,“所以沒人比我更瞭解他,以他的性格,是不會喫這麼大的虧。”
“----------”
衆人心裏一震,無言的看着安成謀。
而就在這場會議已經討論了將近兩個時辰的現在,突然有一個大臣慌張的跑了進來,氣喘吁吁,跪倒在大堂中央。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九靈大帝有些微怒的說道。
“陛---------下!”這大臣氣喘的說道,“嘉陵城那邊傳來了戰果!”
“什麼?!”所有人驚呼出聲。
這麼快?!
百萬大戰,就算是打上個幾天幾夜也是正常,怎麼現在就結束了?!
感覺還沒開始,就完事了一樣!
安成謀大步衝到了這大臣的面前,一把搶過來大臣手中的軍報紙,抬頭,看了看九靈大帝。
“念!”九靈大帝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
安成謀聽後低頭,用力的將軍報紙張開,甚至發出‘啪’的一聲!
“敵國百萬大軍,死亡八十萬餘,其餘已倉皇逃退。我軍傷亡-------”
安成謀的眼睛在看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瞪得巨大,在衆人着急的眼光中終於吐出一個字。
“零!”
啪!
九靈大帝狠狠的一拍桌子,一下子站了起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兄弟,好樣的!”
吳行雷等人回到了嘉陵城,只留下一些士兵在一線天打掃戰場。
沒錯,他們交給帝都的資料是真的,因爲他們在墨高城與約頓城門前都有探子,憑回到兩個城池士兵的數量上就可以得出。
這,是一場名副其實的大勝,更值得所有人慶幸。
但是,這也是一場贏得稀裏糊塗的大勝--------當然,這個問題除了吳行雷幾人之外,士兵們都不需要考慮。
只要贏了就行,陰謀詭計都可以,更別說火山爆發了。
你們自己點背,你賴誰?
當然,也有很多士兵都互相討論着,因爲他們也看出來了,這火山爆發的實在太巧了。
就在今天,就在那個時候,就在兩大帝國合軍走過一半的瞬間----------這會不會太巧合了?
太巧合的事情總會讓人懷疑。
“老吳。”王天銘在吳行雷的辦公屋裏來回踱步,終於停了下來,對着吳行雷說道。
“嗯。”吳行雷坐在椅子上,頭也不抬的說道。
“你說這是不是太巧了?”王天銘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嗯。”吳行雷依然這個字,只不過語調降下來了。
“你嗯什麼嗯,我跟你說正事呢!”王天銘焦急的對吳行雷說道,“你能不能認真點!”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這也是我正擔心的事情。”吳行雷低頭,彷彿在思考着什麼。
“你也這麼認爲?”王天銘更急了。
“是的。”吳行雷終於抬起了頭,眼神與王天銘對視着,“除了五行,我想不出第二個理由。”
“你也認爲這不是巧合?!”王天銘來到吳行雷桌子面前,一臉焦急。
“肯定不是。”吳行雷斬釘截鐵的說道,“如果吳浩天之前沒說過讓我們準備什麼,那我可以相信這是巧合,但是他偏偏和我們說了,那就一定是他搞的鬼!”
“他沒有那實力,但是他認識的五行可絕不少!”
“---------”王天銘看着吳行雷,一臉苦笑。
五行那種人物,他們想認識一個都難,更別說關係非常好。吳浩天可倒好,天天與人家廝混。這是一個讓所有人都極爲羨慕的事情。
但是,這回出事了。
“那怎麼辦?”王天銘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