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章若初最大的危機生死邊緣
6怡香整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雖然船艙的隔音效果很好,尋常人很難有所察覺,難以聽見那些個細微聲音。可是6怡香不是尋常人人物,江湖中算是尖一流的高手,那此起彼伏蕩人旌旗的呻吟粗喘聲輕微傳入耳中,久久不曾停歇,撩起錦被緊緊捂住耳朵依然無法阻攔那絲絲入耳,動人心旌,自己反而心生漣漪浮想聯翩。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那惱人的聲音終於停息,6怡香卻無法安然休憩,滿腦都是男女交媾的骯髒齷齪、下流無恥的幻想場景,若不是因爲自己傷勢未愈,船又離岸邊甚遠,她只怕早已經不告而別。
自幼追隨天清神尼在深山古剎修行,深受佛法薰陶,6怡香不屑於男女之情更以淫慾爲惡。測試文字水印3。自然今夜秋遠峯與蕭依雪和章若初三人放浪形骸的行爲令她極爲厭惡,三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頓時一落千丈,從雍容高貴、雅麗脫俗淪爲被**支配貪圖享樂、縱情聲色的犬馬之流。
終於苦苦堅忍着等到接近卯時,6怡香再也耐不住心煩意亂,不等天亮便去一層找僕人,吩咐他們停泊靠岸,準備棄舟而行。
但是章若初向來對屬下管教甚嚴,沒有她的命令僕人怎敢私自聽從6怡香的指揮,什麼也不肯停船靠岸,單從章若初眉宇之間隱約露出的威嚴,可知萬一惹怒了她定不能兜着走。測試文字水印9。
一僕人苦苦哀求道:“姐,天還未開亮,你若是執意下船那麼就去請示船主,若是她吩咐下來,我們二話不立即停船靠岸,求求您高抬貴手不要爲難的了。”
6怡香緊蹙黛眉,自己原本就不願意跟她們告別所以才強迫僕人,眼看停船行不通了,那也只能再等一陣子。
早早起來睡意全消,6怡香靜立船頭眼看白霧籠罩的秦淮河江面上,此時一切極爲幽靜,巨船穿行其中雲遮霧繞別有一番景緻。
秋遠峯迷迷糊糊之間感覺到臉上似乎有東西在調皮的拂動着,鼻孔**忍不住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睜開惺忪睡眼只見章若初凌亂不失秀美的絲正輕輕撫弄着一縷梢在臉上拂動,眼角眉梢那抹春意猶存格外誘人,此時佳人此刻還未穿戴完整,一席錦被紅毯簡單的包裹住誘人遐想的**。測試文字水印3。
當然秋遠峯自是不用去想,昨夜賞析過那玲瓏有致嬌軀的每一寸地方,清晨初醒偶見亦是不由得往隆起敏感處頻頻注目,錦被下該是何等風姿。
看見秋遠峯轉醒,章若初莞爾一笑停下手裏的動作,絕美精緻的臉龐不期然升起兩朵紅雲,微微側過身體垂赧然道:“秋郎,快起來做早課,不要誤了時辰。”
秋遠峯巡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章若初動人嬌軀,雖有紅毯裹着卻也無法遮擋住那充滿穿透力度的眼光。測試文字水印6。
章若初初經人事沒有過來人的經驗,是以對**之後彼此全新的關係感覺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灼灼凝眸注視下嬌軀如火一般熊熊燃燒起來,欺霜賽雪的肌膚泛顯玫瑰紅色。
秋遠峯見狀不由得驚訝非常,章若初特別敏感的體質難道僅僅因爲自己一個眼神就足以讓她產生身體上敏感過激的變化?舒展猿臂將她攬在懷中,柔聲道:“昨夜你很辛苦,早課就暫時免了吧,好好休息。”
章若初倚着秋遠峯健碩的胸膛,同時亦不明白自己身體異樣變化的原因,在兩人未曾有過夫妻房事前,她的身體絕非如此敏感,難道經過昨夜春風一度,嬌軀彷彿一夜之間驟變,只要一個曖昧親暱的眼神動作,身體瞬間就有了變化?
現在僅僅是躺在秋遠峯懷中傾聽着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章若初心臟怦怦直跳陡然加劇,一股酥麻襲來嬌軀霎時無力,腦中逐漸昏沉,耳際劇烈急促的砰砰心跳聲。測試文字水印1。
沒有聽見章若初回話,彼此肌膚接觸的地方莫名灼熱起來,秋遠峯心下疑惑低頭望向懷中佳麗,但見她俏臉酡紅似血,脖頸以下的肌膚紅彤彤一片,肌膚表層冒着絲縷水汽,觸手之處的肌膚亦是熱得燙,明亮的雙眸渙散着迷離灰色,不見光華,櫻脣開啓正伴隨着急促的呼吸。測試文字水印5。秋遠峯絕不相信章若初此刻異狀是因爲動情所致,腦中一個閃念,令他面目失色。
蕭依雪被他二人的動作驚醒,初見以爲兩人是在刎頸交歡訴着情話,可是秋遠峯失色的表情卻令她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蕭依雪相信即使與魔教尊者仁殤做生死決鬥,他依然能夠保持着鎮定姿態,臉色絕不會如此難看,至於他上次露出此番驚惶失控的神色乃是秀色挽救無望的時候,難道這次輪到章若初!?
耳際有如驚雷炸響,蕭依雪不敢再往下想,來不及穿上衣物赤.裸着嬌軀飛奔而至,伸手探住章若初的心脈,手上傳來的律動不禁令她大驚失色。測試文字水印7。
饒是蕭依雪不諳醫道,此刻章若初的脈象足以令她喫驚錯愕,表面上看起來絲毫沒有任何異樣,雪白皓腕下則是如千軍萬馬奔騰,洪水巨浪洶湧咆哮肆虐着大地所產生的震顫。
蕭依雪的表情愈嚴峻凝重,章若初體內的的真氣彷彿長江大河四處奔流激盪,而且熾熱無比,唯一的解釋就是她頻臨走火入魔的預兆,若不及時挽救,只怕······香消玉殞。
秋遠峯也察覺到章若初體內真氣如脫繮野馬四處亂竄,若是繼續任由那股躁動的真氣肆意橫行衝撞,只怕章若初將回天乏術,身體被燒焦殆盡性命堪虞,所幸及時現情況沒有特別糟糕。測試文字水印5。
而身爲當事人的章若初只覺得自己置身於火爐之中,全身經脈被一股熱流岩漿也似一寸寸焦灼炙烤着,痛苦萬分。
看着章若初臉上不斷冒出的豆大汗珠,蕭依雪急切道:“若初姐修煉的乃是赤日烈陽神功心法,快給她輸入寒冰真氣,否則姐姐體內經脈將會被焦灼的真氣燒傷。”
蕭依雪所言正好印證秋遠峯心中思量的方法,兩人不謀而合,他當即不再猶豫遲則生變,伸出手掌緊緊貼住章若初前胸將體內真氣轉化爲陰寒之氣,灌輸到她體內。
秋遠峯內功深厚可謂震古爍今,然而與章若初體內肆意橫行的龐大真氣相較依然遜色許多,充其量不過是炎炎酷暑吹來的一陣涼風。測試文字水印2。蕭依雪見章若初情況並未有所緩和而她本身所修煉也屬於陰柔一類的內力,當即坐到章若初身後盤膝而坐,咬緊銀牙顧不得真氣的衝突,向她體內源源不斷輸入真氣。
饒是兩人通力合作輸入的真氣依然無法遏制章若初體內龐大灼熱的氣勁,只是暫時性的阻攔,但是時間一長她體內的真氣勢必不甘心蟄伏,再度洶湧而來,那麼章若初的情況將更爲兇險。
一絲冰涼的冷意傳來,章若初昏昏沉沉的腦際掠過一抹清明,內心即驚又悲。測試文字水印7。根據雲龍老祖的典籍記載,她現在的情況正處於“赤日烈陽”心法即將突破第十層瓶頸的徵兆,若是順利的話將跨越瓶頸到達第十一層“天耀”,成就曠世武學“擒龍手”。
由雲龍老祖所創的擒龍手配合第十一層赤日烈陽心法“天耀”,那威力絕非少林寺龍爪手可相媲,一個天上遨遊九霄的飛龍,一個地下爬走爬走的蛟蟲。
但是尚若失敗的話渾身爆裂而亡,屍骨無全。然而,古往今來成就“赤日烈陽”最高境界的僅只有雲龍老祖一人,旁人全無經驗可鑑。
難得一絲清涼,章若初藉此得以還神卻是僅剩丁餘力,艱難地張口,紅豔滴血的嘴脣微嗡,聲若蚊響:“雲龍出世,將飛九霄,啊······”一陣灼熱炎炎的氣勁洶湧襲來,疼得她撕心裂肺痛苦哀嚎,內心期盼他二人能夠領悟她話中之意,她實在無力出隻言片語。
秋遠峯知道章若初話中的意思,可是要飛龍在天憑着章若初的身體是無法承受龍飛九霄所散的熱氣,她將被那一瞬間高度密集的炙熱氣勁燒成灰燼。
鳳凰涅槃猶獲新生,可是章若初沒有鳳凰那般堅韌強悍的體質,不待龍飛九天她就已經灰飛煙滅。眼見時間拖得越久對章若初而言越不利,兩人傳輸的寒冰真氣漸漸被熾熱炎炎的氣勁所淹沒無法阻攔,再想不出對策的話,章若初生機渺茫。
秋遠峯情急之下靈光一閃,想及自從天山以來兩人每日的早課,所謂早課是每日清晨時分章若初都要在冰冷刺骨的水中靜心潛修,當然他少不得與之一起陪練。
扭頭望向窗外陰濛濛的秦淮河,事到如今只能將希望寄託在秦淮河上了。意隨心至,秋遠峯不待多思,揮手彈開窗戶抱着章若初飛一般朝着江水落下。
“噗通”一聲巨響驚動了全船的人。蕭依雪趕緊迅穿衣,緊跟着掠出窗戶,朝着水波盪漾之處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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