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的真是好聽啊。”吳安笑的眼睛都成了月牙,心中道這個羅賓也是個不甘寂寞的主,也不知道他的發展又會到哪個階段。
這幾個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實心中已經信了八分,吳安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對士兵們道:“沒錯,相信寂靜了近三個月的電臺不會說謊,所有的大型武力機構都受到病毒的摧毀,以至於我們沒有能力展開後續營救任務。”
“現在,你們可能是末日後的先鋒,新秩序的創造者,人類新帝國的追隨者,你們的姓名可能載入新秩序的史冊。”
“但另外,你們要是執迷不悟,忘卻自己是人類的一份子,那麼,你們將和外界的喪屍一樣沒有靈魂,行屍走肉直到死去。或者倒在活人的腳下,路,你們可要好好的選擇啊!”
聲音中透露着淡淡的威脅,吳安笑的優美,卻是惡魔的微笑,嗜人之前留給人最好的回憶,便是那金色晨曦照耀迷人花朵般的微笑。
面對於吳安赤裸裸的威脅,幾人選擇了臣服,這個人也許說的對,但事實會像磨盤一樣磨滅那些錯誤的觀念和活人。這會是開啓新秩序的一天,他們不會忘記操場上這位領袖說的話,羅賓領着他們下去喫飯。
喫完飯後,吳安又讓羅賓和劉巖兩個去搬上武器和新衣服,這兩個人吳安選擇暫且將他們作爲左右臂,如不合適,在擇他人。
國旗下的廣場時隔三月之久,終於迎來了一批活人,面對迎風獵獵作響的國旗,那神聖的象徵,吳安神色莊嚴如同神殿中的神像,從頭髮到腳下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
他對所有人說道:“曾經你們在國旗下宣誓,如今也是在國旗下宣誓,你們將會永不背叛、永遠效忠並時刻準備付出自己的生命。”
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宣誓詞,望着這迎風招展的國旗,就好像初踏足軍營,他們心中的背叛感或負罪感轉眼煙消雲散,這是在對着神聖的國旗發誓。
他們的忠心和信念未變,不論歷經多大的苦難都要守護它,直至將它插遍世界的每一處。
從此岸到彼岸,從浩瀚太平洋到無垠大西洋,從冰雪交加的北極到逐鹿羣雄的南極,這是個漫長的旅程,時間將會見證。
宣誓的完成,讓這些人重新確定了自己的信念和生存價值,使得他們擁有新的動力來付諸行動,雖然效忠的對象改變,但他們仍舊服務心中的國家。
領上新衣服和武器彈藥,劉巖帶着他們去洗漱更換衣物,基地的地下水池裏,有着這片土地奉獻的乾淨水。
重新出現在操場上的他們變得和劉巖、羅賓一樣氣質彪悍威風凜凜,集合的隊伍每一個人都是精神飽滿。
那飛行員叫賈寶,幸虧沒有那個玉字,不然柔柔弱弱、嬌嬌俏俏的名字還真不符合一個胸懷坦蕩,言行耿直的大兵。
“接下來,我,基地負責人吳安,代號孤狼,宣佈鳥巢行動。”吳安面對衆人,揮着手將行動計劃大聲宣佈,衆人認真聽着。
基地由羅賓和劉巖帶領士兵做坦克組操練,爭取將基地裏的主戰坦克發揮作用,讓鋼鐵的洪流碾壓一切阻礙前進!
鳥巢計劃,自然就是積少成多的營救任務。
“賈寶,你立刻挑選二到三人作爲機組。”
“是!”
賈寶挑選了三個信任的夥伴,吳安也緊接着挑選了兩個作戰人員,作爲飛機左右艙門的機槍手。
吳安告別誠琦小羽,這次的出行並不會帶上她,哪怕她是孤獨的也要忍受着,兩架飛機再次踏上起飛的路途。
“這裏是2號,這裏是2號。鳥巢收到請回答,完畢。”
直升機飛行在如翡翠般翠綠萬頃的山脈之上,從上看下,大地綿延起伏似波瀾壯闊。
遠遠的能看到翠綠中那一點別緻的城鎮的輪廓,賈寶調試着通訊頻道,幸運的是基地擁有的大頻率電臺能輕易搜索到信號。
“這裏是鳥巢。2號,你的通訊不良,希望你們接個雷達兵回來。完畢。”
機槍手李良聽着賈寶的通訊,心中莫名的慶幸,一個物資齊全的基地,總要比一個食品加工廠好,只是一會兒又該怎樣面對隊長呢。
“前方將要穿越居民鎮,2號,拉昇高度。”吳安用電臺中提示着,將飛行高度從50m拉昇,準備拉到200m的距離。
“不觀察倖存者嗎?孤狼,完畢。”
“不用觀察倖存者,保證自身飛行安全。”吳安說着,實則不想驚擾這個鎮子裏的一些怪物。
T病毒變異後,一些東西就變得非常的複雜,若是不注意,可能低飛的直升機都被搞掉。
“轟隆隆——”螺旋槳巨大的聲音響着,這個大概2w居民的鎮子已經被喪屍佔滿街道,一些爬行者從樓上的窗戶進進出出。
有些窗戶柵欄都被撕裂,玻璃碎成了渣滓,顯然裏面的人已不幸遇難,這裏是怪物的天下。
被螺旋槳巨大聲音吸引的爬行者們,它們在村鎮中嘶鳴,李良僅僅是目光所見,竟然有4只,真難以想象變異的幾率竟然這麼大,直升機高度拉昇!
這些爬行者在樓頂遙望着天空的飛機,競相追逐在建築的頂層,像是要一路尾隨着直升機。
“賈寶!賈寶!”李良心中難免擔心,大叫着,“我們被怪物追擊!我們被怪物追擊!”
賈寶聽聞,說道:“孤狼,地面有動靜。完畢。”
吳安聽聞,立刻將飛機側飛,果然扭頭看到地面的建築上有一羣爬行者,怕是不下十隻!
“距離目的地還有20分鐘,繼續拉高,擺脫它們。”吳安一邊說着,一邊擺正飛機角度,繼續的拉昇到500m高度。這個高度,也不知道爬行者還有沒有追擊。
這時候就是想看也看不見,因爲離開鎮子上方,下面的樹林實在是太密集,就算停一輛卡車都不一定看得見。
食品廠等待救援的倖存者們已經急不可耐,再過兩小時,那就是天黑的節奏,離開了這麼多的守衛士兵,萬一晚上發生點兒什麼事情,那麼大家豈不是都玩完了嗎!
“張隊,張隊你好!我代表大家來問問情況,這個直升機,它還有多久纔會來呢?”
一個長相斯文的男人落入張兵的眼中,這個人叫彭於文,是某個公司的職業談判專家,所謂脣槍舌劍就是形容這種人的。
“電臺聯繫不上,不過你可以自己試試。要是聯繫上了,就幫我們問問。”
張兵的回答讓彭於文尷尬的一笑,彭於文忙道:“應該快了,要快了,畢竟人家是開飛機的,肯定比雙腿來的快,那我就不打擾隊長你休息。”
彭於文說着,轉身悻悻離開,剛回到倖存者中,急不可耐的衆人圍着上來,七嘴八舌的追問着。
“來來來,姓彭的,你快說說到底咋樣啊!”
“就是啊,這飛機到底還要不要來啊!”
“你們都TM別鬧,讓他說啊!”
待衆人安靜,彭於文靦腆的對大家笑道:“放心,飛機就在來的路上,咱們都別擔心,這好日子可就要來了!”
只是衆人憂心忡忡,沒一個看起來高興的。
以前總是期盼着救援到來,結果救援到來了,大家又擔心基地那邊的生活怎麼樣,能不能做到公平公正,有沒有區分和優待。
“飛機來了!”不知道是誰炸了一聲,所有人都一骨碌的站起身,昂着腦袋像是公雞一樣左看右看,果然天邊兩個黑點越來越大。
飛機終於飛行到廠區,距離上次來到已經過去四個小時,張兵看着兩架直升機開始降落,一顆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
“轟隆隆——”震耳的螺旋槳聲是那麼的悅耳,那狂風颳在臉上竟然是無比的舒爽,這股劫後餘生的痛快,真是讓人想要放聲高歌一曲。
所有士兵將武器放入貨箱中,依次登上飛機,倖存者們也被要求交出身上尖銳的東西,哪怕是一隻掏耳勺。
嚴格的管理措施讓一些倖存者感到不妙,但此刻上了飛機,就是想要下去,也沒那個膽孤守空廠啊。
“孤狼、孤狼,2號裝載完畢,開始起飛,完畢。”
2號飛機都已經載着武器和士兵們轟隆隆的起飛。
“誒吖!那是我的餐具,這只是個叉子,也要沒收嗎!”
“少屁話,一切可能形成危害的金屬製品通通交出來,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一樣。”
協同的戰士黑着臉,一邊說着一邊把叉子丟向一旁綠化帶,那個穿着棕色中山裝的男人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嘆息一聲走向飛機。
倖存者這邊要麻煩些,總有一些傢伙喜歡私藏個小刀什麼的。吳安坐在駕駛位上,懶懶的伸個懶腰,舒展着筋骨。
“先生,先生!”一個腦袋從後方湊過來,“你好!我叫彭於文,幸會。”
“彭於文?”吳安微微側身,看一眼這個戴着眼鏡,臉頰修長的斯文男人,“你幹什麼的啊。”
“我管理系的。”彭於文大聲的說着,生怕引擎轟鳴聲這吳安聽不見,他睜着眼睛看着吳安,搭上話的彭於文顯得格外興奮,問道:“咱們這是要去哪個基地啊?”
吳安漫不經心的說道:“去倖存者基地。好好表現,說不定你能幹大事,去坐着吧。”
“誒!好嘞,好嘞,有什麼事您叫我一聲。”彭於文高興的退下身子,只是轉身的一瞬間,他堆笑的臉一下就成無精打采。
彭於文剛回到座位上,就有人急忙問道:“喂,專家,你跟他說啥呢!”
飛機螺旋槳轟隆隆的聲音很大,彭於文面色疑惑的啊了一聲,那人又叫道:“我說,你跟飛行員說啥呢!”
“哦!我問咱們要去哪個基地呢!”彭於文大聲的回答被飛機轟鳴聲吞沒。
“噠噠噠——噠噠噠——”持續的機槍聲突然傳到衆人耳中,還沒有上飛機的倖存者抬頭就看到驚恐的一幕,起飛的飛機機槍對着地面掃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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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