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阿富汗那場事故中,其實很多人都沒有死,而是被組織上故意做出這種假死的假像來矇蔽所有人,然後再派遣他們去進行別的更加祕密的任務?
如果是那樣的話,其實很多事情便能想得通了。
比如說,爲什麼之前她那麼糾結的想要一個答案,但卻沒有人能夠給她。
因爲這是機密,因爲所有的人根本就沒有死!
這樣的結論讓她遍體生寒,可是再想想,卻又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的,除去小易,其它的人她幾乎是眼瞅瞅地看着他們的屍體被炸飛,就算是當時還有全屍的小易,也身中十六槍,槍槍擊的都是要害,不可能還活着。
可如果不是這樣,那真相到底是什麼呢?
陣陣頭疼又襲了上來,軒轅狐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起染上了頭疼這個毛病。好像就是上次見到夜歸來的包裹暈倒了之後,每一遇到這種無法解釋清楚卻又糾結於內心的事時,她的頭就會隱隱做痛。
她怕自己再次暈倒,現在家中沒人,如果再暈倒,不可能還碰上邵凝剛巧過來找她。
這種時候她必須要保持清醒,很多事情都在等着她去尋找答案。
而且她有一種感覺,雖然說有面上看起來疑點是越來越多,但事實上,往往疑點在堆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便是真相即將揭曉的前奏。
她必須保持清醒,就算不能保持清醒,也不可以像上次那樣一暈就是幾天。
軒轅狐覺得自己需要有個人陪着,陪她說說話,或者是以防萬一,萬一她暈倒了,也好有個人能及時的把她送到醫院去。
她想給簡濤打電話,但再想想,簡濤過來總歸不大方便。她到底還是文初初的身份,如果讓人拍到有其它陌生男子出入她的家,而且徹夜不出,那樣的新聞總歸不大好。
想來想去,還是雅琪最合適。
一來都是女人,二來雅琪也清楚她的身份。
好在雅琪的戲還沒正式開拍,她人還在s市,軒轅狐一個電話就給叫到了她家裏。
上樓之後,雅琪一進了屋先把軒轅狐看了一遍,確定沒什麼事,這才又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電話一接通就道:“我進屋了,沒事,你回去吧!”然後掛斷,衝着軒轅狐道:“是柯輝,我們在喫午飯,他怕你有事,所以讓我上樓之後回個電話給她。”
雅琪這麼一說軒轅狐才反應過來,原來從自己清晨看到小易,再回家繪圖,再到新月把圖交給寧宇,這麼一晃,已經一上午過去了。
“你肯定沒喫飯。”雅琪一邊說一邊走到餐廳的飯桌旁,把手裏提着的一隻紙袋放到桌上,裏面一盒一盒的飯菜就拿了出來。“怕你有急事,給你現點菜已經來不及了,這些都是桌上打包的,你就將就喫點。”
軒轅狐苦笑着坐到桌旁,“什麼將就不將就的,我其實沒那麼多忌諱,有得喫就不錯了,我現在餓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