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君時折回去,把剛纔柳清秋到過的所有攤子上的東西都買了回來,他也不知道小姑娘到底是喜歡哪一個,索性全都買了回來,裏面一定會有小姑娘喜歡的,肯定不會出錯,那些攤子的老闆遇上這麼一個大老闆心裏面可樂開了花,這一年的進項都已經有了啊,笑得合不攏嘴,柳清秋看過的攤子不少,大約有十來個吧,南宮君時全都包了下來,以至於逐風手裏面都已經拿不下了,手臂上還掛着好幾個,南宮君時回來的時候,柳清秋看着倆人的樣子,心裏面覺得格外好笑,尤其是後邊兒逐風的狼狽模樣,直接撲哧笑出了聲,“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像是去逃難的一樣這麼多的包袱。”
南宮君時看着小姑娘笑了,心裏面也高興,只要小姑娘笑了就行,“這都是你剛剛去看過的攤子,看你什麼都喜歡,但是什麼都沒有買,就折回去全都給你買下來了,以後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就買下來,本王也不缺這個錢,更不用擔心浪費錢,只要是你喜歡的,多貴的東西都不算是浪費,本王賺的那麼多銀子就是等着你來花的,要是花不出去,本王可是會不高興的。”
柳清秋正被南宮君時的舉動感動的稀里嘩啦的呢,剛要掉兩滴金豆子出來就被逗笑了,原來堂堂以冷麪示人的攝政王竟是會有如此油腔滑調的一面啊,可是心裏面充滿了感動,那種被人放在心上寵着的感受,剛剛她去過的攤子怎麼說也有十幾二十個了,沒想到他都記着呢,不單單是記着,還給她全都買了下來,如果此時此刻是一個根本不愛她的男人,別說是去了十幾二十個攤子,就算是隻有兩三個,也不會記得如此清楚,“你這人可真是,若是我今日看中了什麼價值連城的寶物,你也毫不猶豫的全部都買下來嗎?”
“當然了,只要是你看中的,不管是多貴的東西,都會給你買下來,只要是你喜歡,就值得。”南宮君時說的都是真話,本以爲這輩子都不會遇上自己心愛的姑娘了,那些庸脂俗粉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但是命運偏偏就安排他遇上了,自然是要好好把人放在心上寵的,小姑娘善良、可愛,骨子裏面還有一股子堅韌,與她朝夕相處的那段日子裏,不知何時,心就已經偏到她身上了,自此之後,再也無法移開,即使如此,就一定要把人好好帶在身邊,永遠寵着,王府也缺個女主人,他的銀子也缺個女主人花。
柳清秋何時遇到過這種陣仗,當即就敗下陣來,小臉紅撲撲的,“你可真是敗家。”然後扭頭就往前走了,根本就不好意思去看南宮君時。
南宮君時知道小姑娘肯定是害羞了,到底還是個小姑娘呢,沒長大呢,就應該寵着纔行,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本王給小姑娘買東西怎麼就是敗家了呢,小姑娘還沒有嫁給本王呢,就已經開始心疼本王的銀子了?還說本王敗家,說明小姑娘心裏面已經認定了你就是要嫁給本王的,原來小姑娘已經這麼恨嫁了啊?”
柳清秋被戳破了心思,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嘴上就是不承認,嘴硬的很,“你胡說什麼呢,誰恨嫁了,再說了,誰說要嫁給你啊,你別自作多情了。”
“是嗎?真的不承認想要嫁給本王做本王的攝政王妃?那是誰聽到了本王出事的消息,不遠千里去了荊州啊?是誰忍不住抱了本王啊?你要是不想嫁給本王,那你這臉怎麼那麼紅啊?還說你不想,小騙子。”南宮君時瞧着小姑娘可可愛愛的樣子,心都快要化了,要是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嫁給了自己,日日都在府裏面等着他回家,想想都覺得高興。
“反正不是我。”柳清秋害羞的不行,她也是第一次談戀愛,沒什麼經驗,又加上對手實在是太強大,她根本就不是對手,很快就敗下陣來。
南宮君時看着小姑娘紅紅的小臉蛋,粉粉嫩嫩的櫻桃小口,心底裏又泛出了一股惡劣的心思,想要好好嘗一嘗,正好旁邊兒有一個小巷子,把人拉到了小巷子裏面,將人按在了牆上。
柳清秋瞧着陣勢不對,應該也猜到了對方想要做什麼,馬上驚慌失措的掙扎着,想要從南宮君時的懷裏面逃出來,但是很快又被按了回去,男女力量本就懸殊,更何況對手還是南宮君時,柳清秋第一次被人壁冬,她很明確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撲通撲通地跳着,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小鹿亂撞的感覺,柳清秋立馬就着急了,這可是在古代啊,就算是在現代她也不好意思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大街上就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雖然說眼下四下無人,可還是不好意思,柳清秋骨子裏還是比較保守的,這麼羞人的舉動,她怎麼好意思做得出來啊,“你你你...你做什麼啊?快...快放開我。”柳清秋緊張的說話都已經結巴了。
南宮君時也不多說什麼,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他想做什麼,一旁的逐風非常識相地轉過了身子,背對着他們,也正好替他們把守,別讓別人瞧見了,南宮君時吻了上去,這是他們第二次親吻,柳清秋一下子就軟了身子,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抵抗,其實說實話,她心裏並不抗拒,只是有些害羞罷了,兩人吻得是難捨難分,有南宮君時帶着,就算是柳清秋還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姑娘,在他的帶領下,也漸漸學會了,就是還是不知道該怎麼換氣,小臉憋得通紅,也不知道到底是憋得,還是羞的。
滿足了的南宮君時心情極好,看着小姑娘紅紅的臉蛋,還有泛着水光的紅脣,笑得異常滿足,“小笨蛋,怎麼還不會換氣啊,要是本王不停下來,你豈不是要把自己憋死,要是讓別人知道你是怎麼死的,可要笑死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