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君時非常認可柳清秋的說法,她說的沒錯,百姓不能冒險,若是真的這麼做了,對他們來說只是實驗失敗了而已,但是對那些百姓來說,可能將來一年都很難捱過去了,尋常百姓家裏的喫穿用度都是來源於農作物的豐收,若是土豆和小麥沒有種植成功,那對他們來說,與滅頂之災無異,“你說的不錯,可是那些荒地之所以會成爲荒地,那就是因爲沒有種植價值,或者說是種植難度太大,那些荒地以前肯定是被老百姓種植過的,若是有用,那就不會成爲荒地,而是成爲良田了,你想要在荒地上種植,那豈不是難度很大,或者說是希望渺茫啊。”
南宮君時說的那些柳清秋自然是考慮到了,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適合種植的土地本來就不多,而且要是真的在普通土地上種植,一旦失敗,那浪費的就不只是時間和精力了,還有那塊土地的價值,一畝土地也能產出很多作物,可以養活很多人,所以,荒地是最好的選擇,重要的是後面怎麼去開發,“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我們賭不起,那些百姓更賭不起,只要好好開發那些荒地,也未必沒有辦法,我對這些荒地也不瞭解,你能否跟我仔細講一講,也方便我想想應對措施。”
南宮君時讓人送了一張大昭的地圖過來,兩人討論了勳舊,南宮君時把所有的荒地信息都給柳清秋詳細的講了一遍,柳清秋也差不多都明白了,按照現代的小麥分佈來講,華北和東北分佈的最爲廣泛,也符合小麥的生長習性,她看了大昭的地圖,覺得跟現代的中國基本上沒什麼區別,相信在現代適用的也同樣適用於現在,土豆一般種植於東北和西南山區,還好她前世也對這方面有過一定的瞭解,把這兩種作物的生長習性和生長環境以及注意要點都寫了下來交給了南宮君時。
“你就按照這上面寫的來做,還有,當地的水源一直都是個問題,水源短缺可不行,必須得要像個解決辦法,要不然就是個**煩,這方面我沒什麼地方能夠幫到你,還得要靠你自己來纔行,總之,這個問題必須要解決,等你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告訴我一聲,我等着明年能有喜訊傳來。”柳清秋反覆叮囑着南宮君時注意事項,這是若能成,那就是天下百姓之福,是件大好事,現代有多少科學家在爲能讓人民喫飽飯而努力奮鬥,她雖然比不上那些科學家偉大,但也由衷的希望所有人都能喫飽,不再餓肚子,發揚先賢之精神,也是她應該做的事情。
南宮君時粗略的看了一遍柳清秋寫給他的東西,的確很詳細,這件事情他一定會辦好,“嗯,好,到時候一定會提前告訴你。”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其他的事情,一下午過的很快,這頓晚飯南宮君時是留在酒樓喫的,柳清秋親手做的飯,想着讓南宮君時可以喫的好一些,南宮君時也很喜歡喫柳清秋做的飯,以前差不多喫個一碗飯的樣子,有時候別說是一碗飯了,就是半碗飯都是多的,這次喫了整整兩碗飯,晚上回去的時候也是南宮君時送柳清秋回去的,倆人許久未見,又加上是蜜戀期,難捨難分也是正常的,兩人依依不捨地告別,南宮君時看着柳清秋的背影,逐風看着自家王爺能變得有幾分人情味兒,心裏頭也覺得高興。
第二天柳清秋陪着錢氏一起上街採買東西,結果還沒在那兒逛多久呢,就聽見有人在議論秦月跟那個陳公子的事情。
“哎李家嫂子,你聽說了嗎?咱們縣令家的那個小公子在外邊兒養了個外室,聽說連孩子都有了呢。”
“不對,張家妹子,你說的不對,什麼外室啊,連外室都不是,我聽說啊就是一個村裏面的姑孃家。”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就是那東山頭那個村子裏邊兒的,據說啊,是那個秦秀才的閨女兒。”
幾個婦人一邊挑着菜攤上的菜,一邊討論着這些八卦話題,那叫一個激烈,都是村子裏面的大媽,一個個的嗓門兒都大得很,錢氏自然也是聽見了,拍拍柳清秋的手,低聲說着,“囡囡啊,你說她們說的會不會是真的啊?這秦家閨女兒真的會這麼過分嗎?”
柳清秋知道她們說的其實也沒錯,昨兒個就聽見倆人在吵架,更何況還看見了秦月上下撫摸着肚子從醫館裏面走出來的樣子,肯定是懷孕了,不過這件事情怎麼會傳的這麼快啊,估計是昨天兩人吵架聲太大了,酒樓的隔音也不太好,被樓下的人或者是旁邊的人給聽見了,好事者一直都很多,而且像酒樓茶館這些地方一向是消息的集散地,要說像這消息傳播的這麼快的,那到也是有的。“娘,這事兒吧十有八九都是真的,昨天那個秦月跟縣令家的小公子就在咱們家酒樓的包間裏面喫飯,當時還大吵了一架,你也知道咱們家酒樓的隔音不太好,而且他們的聲音又這麼響,定是被人給聽了去了,要不然也不會傳得這麼快啊。”
錢氏一聽柳清秋說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真的,心裏面對那個秦月越發嫌惡起來,“這個姑娘,好端端的怎麼就做出這麼不知廉恥的事,這種事情要是別人不知道那也就罷了,也不會有人說道她們,但是現在你看看,都已經傳遍了,估計也沒有幾個人不知道這件事了,她們秦家這次也別想做人了,這次的臉可真是丟的徹底。”
柳清秋在一旁嘆了口氣,“可不是麼,這次秦家的臉可真是丟盡了,自己做了這種事丟臉也就算了,偏生還連帶着自己爹孃一起丟臉,秦秀才怎麼說也是個秀才,教書育人的,怎麼偏偏就教不好自己的女兒呢?這次事情之後,怕是再也沒有人感讓他教自己的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