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事實啊咳咳!你想謀殺主人嗎混蛋?!”夜鬥滿臉通紅的卡着自己的脖子咳嗽着, 他被雪音塞了滿嘴的食物差一點就噎死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長不高的小矮子哼!”夜鬥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水才緩過來。
“你纔是小矮子!”雪音憤怒的搶過了夜鬥的水杯,“和毗沙門大人站在一起的時候我比較過了,你比毗沙門大人還要矮。我矮是因爲我只是小孩子, 夜鬥你纔是長不高的小矮子!”
“胡說!”爲了自己的身高夜鬥也激動了, “那完全是因爲那個癡女戴了一頂高帽子還踩了高跟鞋,我明明是比她高的!”
安室透看着互相掐着臉的兩個人,一點也沒有留情呢, 臉都被掐得變形了。這樣孩子氣的行爲,可不是神明大人會做出來的。
夜鬥和雪音兩個人互相掐着臉頰,小夜和螢丸無奈的看着他們, 小夜還很貼心的把夜鬥面前的碗筷挪開了一點, 以免不小心打翻了。
“怎麼樣?今天的食物還喜歡嗎?有想喫的東西可以告訴我, 我明天給你們做哦。”安室透笑眯眯的對螢丸和小夜說。
還不等他們開口, 鬧成一團的夜鬥和雪音馬上停手了,雙手放在桌子上就像看見了肉骨頭的狗狗一樣, 用閃閃發亮的目光看着安室透。安室透瞬間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我要三文魚壽司魚籽壽司章魚燒關東煮蕎麥麪!”夜鬥嘴角帶着可疑的液體看向安室透。雪音的身後彷彿也有尾巴在搖起來了。
“抱歉夜鬥君,我剛剛並不是在問你。”安室透非常現實的拒絕了, “我會問小夜螢丸是因爲他們是杏子的弟弟, 你只是杏子的僱員而已, 抱歉我不能滿足你過分的願望。”
“哎呀呀真是現實的人類啊, ”夜鬥雙手託腮搖着頭,“那麼我們還是談談許願的事吧?”夜鬥期盼的看着安室透。他現在住在杏子的店裏,喫得也有了保障, 下一步就是爲了建造屬於自己的神社而努力了。
雪音曾經問過他,其實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任務報酬提高一點,“你做的可是救了他們的命啊,提高一點報酬又有什麼關係?那些人一定不會拒絕的。”特別是一些有錢的人,“直接讓他們出錢給你修建一座神社都沒有問題,爲什麼非要五元五元的攢呢?”
身爲刀劍的雪音不明白,建造神社需要的不僅僅是錢,更多的是信仰。信仰是維持神明存在的關鍵,如果沒有信仰的人,建立起的神社只不過是一個空殼而已。所以他纔要繼續去做五元宅急送。
“真的嗎?”安室透看了看站在門口和杏子還攀談着的衝矢昴,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了一個五元的硬幣扔給了夜鬥,“讓那個男人現在馬上消失。”
“嗨嗨!您的委託我收到了,馬上幫您辦到!”夜鬥瞬間站了起來。
赤井秀一非常壞心眼的打算接受杏子的邀請進去用餐,不僅現在能讓波本心塞,等將來某一天自己的身份曝光,還能再讓他心更塞一次。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眼前一花,發現自己居然被抱了起來。
杏子臉上的微笑僵了僵,這畫面對她的衝擊實在是有些大,“夜鬥,你在做什麼?把昴君放下啊……”身材上衝矢昴要比夜鬥強壯不少,但是他卻被夜鬥輕而易舉的抱了起來,手臂伸直直接舉過了頭頂。
“抱歉抱歉,打擾你們談話了。”夜鬥仰頭對被他舉起來的赤井秀一說,“不過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爲止了,我接受了安室的委託,他現在想讓你消失,來,我送你回家吧衝矢。”然後說完就像一陣風一樣的舉着赤井秀一跑走了。
杏子連阻止的話都來不及說出口,就看着夜鬥把衝矢昴舉着跑遠了,只能回過頭埋怨的看着一臉無辜的安室透。“透君……真是的,這樣讓我以後怎麼和昴君道歉啊……”一定被人看見了吧,一個男人舉着另一個男人飛奔的可怕畫面,杏子只能替衝矢昴祈禱,不要有人看見他的臉。
“我以爲夜鬥君是在說笑話,”安室透聳聳肩,“誰知道他真的會這麼做呢?”安室透替杏子拉開椅子讓她坐下,“不過我很開心啊,夜鬥說這是我的委託沒錯,我一點也不想看到杏子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安室透拉過椅子坐在杏子身邊,偏過頭靠在了她的肩上。“什麼時候杏子才能答應重新和我在一起呢?”
“不要在小孩子面前做這種事啊!”雪音嗷的叫了一聲急忙跑到小夜和螢丸的身後一隻手矇住了一個人的眼睛。雪音自認比小夜螢丸要大一點,證據就是這兩個還在上小學,而雪音自己已經在學習中學的課程了。所以平時他以他們的哥哥自居,非常用心的照顧小夜和螢丸。
“抱歉抱歉,那雪音幫忙把他們的眼睛矇住吧,記得自己的眼睛也要閉起來。”安室透不以爲意的笑笑,在杏子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今晚我可以留宿嗎?”貼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說完還往她的耳朵裏吹了一口氣。
“不行~~”杏子依然是拒絕,一隻手推開了安室透,“透君最近很閒啊。”
沒錯,波本最近的確太閒了。又一次在追殺叛徒的過程中受了傷的琴酒非常自覺的走進了寵物店,剛進來就聽見杏子這樣對波本說。琴酒非常贊同這句話,波本最近真的是太閒了,組織交給他的任務一直沒有完成,大把的時間都用來追女人了。
“又受傷了呀,這是這個月的第幾次了?”杏子無奈的看着從門口走進來的大黑狗,放下喫了一半的晚餐準備去查看一下。
“先喫飯吧,不然一下涼了就不好喫了。”安室透把杏子按在了椅子上,“交給我吧,我來幫你給他檢查一下。”一邊說一邊走向了大黑狗。
自從自己可以時不時的變成小貓咪之後,安室透對和他一樣時不時出現在寵物店又同樣的會莫名消失的大黑狗起了警覺。和寵物店裏的其他寵物不同,這隻大黑狗很有可能和自己一樣是人類變成的。就算他現在查不出這個人的線索,不說這一隻可能是人的大黑狗有什麼企圖,但是絕對不能讓它隨意親近杏子了。
一想到杏子替動物們清潔的時候,揉耳朵揉肚皮,渾身上下一處也不放過,有時候還幫忙擠肛·門腺,安室透就覺得這些該死的動物都是在佔杏子的便宜。好在現在夜鬥和雪音來了,把杏子的工作分擔了不少,不然安室透真是要心塞至死。
“乖乖,讓我來給你檢查一下,不要反抗哦。”安室透卸下防備靠近那一隻大黑狗,微笑着試圖讓它感受到自己的善意,他準備借這個機會觀察一下,這到底是真的狗還是人類變的。如果是人類變成的,應該不會隨便張嘴咬人吧?慢慢的接近黑狗,安室透心裏在嘀咕着。
可惜他碰上的是一個非常殘暴的人類琴酒,半閉着眼無害的蹲坐在門口,在安室透慢慢靠近的時候突然躍起撲了過去,安室透一個不防被撲倒在地,抬眼就看見大狗裂開嘴低吼一聲,露出森森白牙向他咬了下來。
“透君!”他聽到杏子的驚呼,側過身子讓狗嘴咬了個空,琴酒最開始的時候可是在流浪狗羣裏混過的,一下咬不中馬上偏頭繼續第二下。他本來是打算讓波本破相的,不過先咬其他地方也是一樣的,他想弄死波本很久了,現在要是有機會也不錯。琴酒第一次覺得變成動物還是很方便的。
安室透也不會坐以待斃,一個提膝就狠狠的撞了大黑狗的腹部一下,情急之中什麼顧慮都要拋在了一邊,用處了全力撞得又重又狠,大狗被他撞得哀嚎了一聲,沒有退開,反而更兇殘的咬了過來。
“夜鬥!”情急之中,安室透看見了拍着手回來的夜鬥,“給你五元,把這條狗弄走!”
“謝謝惠顧!”夜鬥帶着服務業的熱情笑容出現在倒在地板上翻滾的一人一狗身邊,微笑着拎起大黑狗,乾淨利落的扔進了一個籠子裏。“五元!”
安室透喘着粗氣從地面上爬起來,杏子擔心的跑過來上下左右的打量着,肩膀上真的被咬了一口,血慢慢的流出來,把白襯衣染紅了。“透君!受傷了!快點去醫院!”被動物咬傷比其他受傷更危險,這隻大黑狗又是來路不明的,杏子非常擔心的看着安室透,又皺眉看了看被夜鬥放進籠子之後就很安靜的大黑狗。
“我去開車!”杏子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透君也快一點出來,店裏就拜託夜鬥你們先照顧一下。”
“謝謝了夜鬥,不用找了。”安室透齜牙咧嘴的笑得很難看,又給夜鬥一千元,“我先去醫院看一下,這裏拜託你們收拾一下了。”和大黑狗的搏鬥中,弄翻了不少東西。
“沒關係的!”雪音一把從拿着一千元雙眼冒紅心的夜鬥手裏搶過了錢,“我們會整理好的,安室先生快點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
“喂喂,你這傢伙真是兇殘啊,”黃瀨小心翼翼的靠近被關在籠子裏的大黑狗,“居然真的咬下去了啊,”變成狗這麼久,雖然他看總是纏在小杏子身邊的安室透也很不爽,但是真的沒有咬過人,以前咬了安室透的那隻吉娃娃其實只是一隻普通的小狗。
“看到了沒有?艾斯,學着一點。”黃瀨語重心長的對同爲犬科的小黑狗艾斯說,艾斯一點也不想理他。他可是沒有忘記自己是人類,怎麼能夠學真正的狗一樣隨便咬人呢?
“哈哈你這傢伙還真是直接啊,”奇犽笑着說,琴酒的籠子周圍站滿了貓貓狗狗,就連跡部貓也過來湊熱鬧了,大家都想近距離看看弄翻了安室透的狗長什麼樣,“我打賭你一定會被杏子送走的。”
不僅僅是因爲這條黑狼攻擊了安室透,還因爲杏子看到了它的兇殘與野性,她的兩個弟弟,還有其他來往的客人,隨時都有被攻擊的可能。依照她未雨綢繆的性格,這條黑狼以後恐怕沒有機會再出現在寵物店了。
琴酒兇狠的目光瞪着圍觀他的動物們,只有膽小的小夏目和黃瀨被嚇走了,其他的都是見過大陣仗的,絲毫不懼他的威脅目光。
這只是給波本一個教訓而已,琴酒舔了舔嘴,讓他偷懶泡女人。等這次恢復人類身體之後,他就要跟boss反映一下,波本最近真的太閒了。
“你們在圍着看什麼?”總是泡在地下實驗室的齊木空助打着呵欠走進來了,就看見兩個孩子和一羣動物在圍着什麼東西看。“杏子呢?還有喫的嗎?”徑自走過去打開了冰箱,杏子果然準備得很充足,自己的草莓布丁,還有放着給楠雄隨時來取的咖啡果凍。
穿越平行時空的事件結束之後,楠雄要求杏子兌換承諾的一年份的咖啡果凍,杏子轉身就看他,也不說話,最後買咖啡果凍的錢還是空助出了。他確信,因爲知道是他來付錢,楠雄喫的咖啡果凍比平時增加了一倍。
“這是……一條狼?”走近之後,空助看了兩眼,很快就分辨出了籠子裏動物的品種。“杏子的寵物店真是太有意思了。”
“什麼?!這是狼?!”螢丸驚訝的說,他和小夜都沒有發現,“難怪攻擊力那麼強。”安室透幾乎毫無還手之力。“我們都不知道,它是自己跑進來的。”
“讓姐姐把它送走。”小夜說,一隻狼在寵物店裏實在是太不安全了。
“不用不用,既然這麼危險,不如給我來用吧。”自從見過彭格列的十年火箭炮之後,空助就把自己的研究方嚮往這方面延伸,最近已經出了點成果了。“給我做實驗對象正好。”一根手指敲了敲籠子,裏面安靜蹲坐的黑狼突然撲過來,差一點就咬到他的手指了。
“呀!好危險呢……”
“是啊空助哥,還是讓姐姐把它送走吧。”螢丸對空助說,這條黑狼真的是太危險了,剛剛和安室透纏在一起的時候,他從它的身上感覺到了讓人害怕的殺意。
“沒關係,這樣一點小困難,怎麼能難道我呢。”空助笑眯眯的從白袍裏抽出了一隻水槍對準了籠子裏的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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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琴酒失蹤?”安室透瞟了一眼站在那邊一邊聽醫囑一邊點頭的杏子,放低了聲音,“確定了嗎?”
貝爾摩德不會說這麼容易戳穿的謊來騙他,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又確定了一遍,只因爲貝爾摩德給他透露的這個消息實在太過驚人了,琴酒居然失蹤了。要知道琴酒那傢伙的殘暴冷血在組織裏都是出了名的,同樣的還有他對組織的忠心,否則boss也不會把追查組織中叛徒臥底的任務交給他。
可是這樣的琴酒現在居然毫無預兆的失蹤了。
“啊,你沒聽錯,我也沒有說錯,” 貝爾摩德坐在吧檯邊對一個男人粲然一笑,回過頭繼續和波本通電話。“今天出去殺一個臥底的時候受了傷住進了酒店,boss有任務讓我轉達給他,我帶着醫生順便過去了。等我到了,只看見遮遮掩掩的伏特加,琴酒不見了。”
這可是大新聞啊,“難道琴酒也叛逃了?”這真是荒謬的猜想,不過貝爾摩德自己也不相信琴酒會叛逃。
“開玩笑。”那樣冷血的人除了藏在黑暗中的組織,沒有哪裏能收留他,“他能叛逃到哪裏呢?說不定只是出去療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淪爲實驗品的琴酒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