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九拿下香港之後,暫時不動,不能太過急功近利,否則自己戰線拉長了,鞏固不好不說,極有可能招來各方面的打擊。
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他要在香港好好地經營,將精力放在商業上。可是,顏九沒有想到的是,他在香港所做的經營,處處都會受到那個老頭子的競爭。
顏九派人去查,這個老傢伙叫金鼎,在香港商界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可是,顏九不明白,這個傢伙爲什麼要準們針對自己?當然了,對待這個人,顏九不會動用黑道手段,那樣顯得勝之不武。
而且,像這種商界大鱷,他也不能輕易的動他一下,畢竟香港政府還在後面看着呢。可是,在商業上,顏九那是金鼎的對手,處處喫虧。顏九花高價,聚集了一大批商界精英,準麼和金鼎對抗。
此時,顏九領路到了商業競爭上的樂趣,也不比黑道上砍殺的刺激少了多少,只不過是沒有硝煙罷了。
顏九有的是錢,別看那個金鼎身價千億,可是顏九的資產他自己都不知道。反正是在投資上面,他要多少錢就有多少錢。金鼎到處再和顏九競爭,就是想打壓顏九。氣的顏九的兄弟都想將金鼎隨時萬段。
可是,顏九卻是呵呵一笑,告訴兄弟們不要着急,金鼎的所有產業早晚會是顏九的。因爲,顏九雖然在商業上比不過金鼎。可是,他有錢啊,任何投資他都可以毫不猶豫的拿出高出金鼎幾倍的價錢。
金鼎幹什麼,顏九就幹什麼。而且,顏九爲了搶奪金鼎的客戶,可以不惜做賠本的買賣。商場就是商場,別看金鼎有很多牢固的商業夥伴,可是,在巨大利益誘惑面前,這些人當然會選擇花錢少的一家。
兩人的戰線越拉越長,慢慢的他們的競爭就包含了方方面面。金鼎雖然有錢,身價不菲。可是,他的現鈔和硬通貨卻是不多,他的身價主要體現在股票和有形資產上。而顏九則不然,他手裏的可是實打實的鈔票和黃金。
幾個月之後,金鼎有些力不從心了,他驚訝地發現,顏九這個傢伙就像是銀行一樣,有用不完的錢。他哪裏知道,顏九在歐洲可是有好幾家銀行呢!而且,就算金鼎和顏九一樣有錢,顏九還可以冒着風險從他的儲戶那裏拿錢來和金鼎對抗。
幾個月之後,金鼎發現自己當初做的決定是多麼的傻。此時,他們的競爭打到了空前的高度。香港政府害怕他們鬥爭到最後,兩人都撐不住的話,這一場爛攤子只有政府來買單了,那可就虧大了。因爲,金鼎還有幾百億的一行貸款呢!再說了,金鼎要是垮了,他旗下企業數萬員工怎麼辦?香港政府可不能拿錢養着他們!
於是,香港政府就派人和這兩個人接洽,勸說他們收手。金鼎有了動搖的意思,既然香港政府出面,他就有了臺階可下。但是,所有人都在注視着他們兩人之間的鬥爭,而且金鼎叱吒商界幾十年,所有人都在看他啊!所以,他雖然是同意了香港政府的建議,但是卻要求顏九親自來向他屈服。
香港政府人員接觸顏九,先是極其客氣的誇讚顏九多麼多麼的厲害,最後就假裝有些爲難,讓顏九給金鼎一個面子,說他畢竟也在香港有頭有臉。而且,他年紀也大,顏九假裝服個軟,就算是給他個臺階下了!
這個帶着眼睛,斯斯文文的特使見到顏九,先是假裝驚訝,握住顏九的手,久久不願鬆手,嘖嘖稱讚道:“早聽人說顏先生是青年才俊,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說着,他就豎起了大拇指。
顏九呵呵一笑,邀對方坐下。隨即,顏九抽出一支菸,問對方抽不抽?對方搖了搖手,示意不抽。顏九就自己點上了一顆。
此時,顏九的服務人員就端給特使一杯茶。特使道了聲謝,接着就喝了一小口。
顏九一直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着對方,只看得對方心裏發毛。這個傢伙見到顏九的眼神,感覺他那渾身凌厲的氣勢,比之港督的氣勢還要強大。他真的不知道顏九到底有何能量,能夠有如此強大的氣場。
氣氛顯得有些尷尬,顏九看着這個特使有些窘迫。他就呵呵一笑,打破了沉默,開口說道:“如果我顏九猜的不錯的話,我想您是來想讓我向金鼎服軟的。”
特使呵呵一笑,撫了撫黑框眼鏡,兩手疊在一起,說道:“顏九先生言重了。其實,你們兩人之間的事情,港府一直關注着。港府從大局出發,考慮到顏九先生要是將金鼎鬥誇的話,將會有幾萬的失業人口瞬間釋放到社會上,這對香港的穩定大局會造成巨大的威脅。”
說到此,他欠了欠身子,看到顏九犀利的目光,他竟然心虛的躲了開去,看着地板,繼續說道:“港府知道顏九先生是慈悲之人,也知道顏九先生是大度之人。如果顏九先生能夠和金鼎罷戰,港府和香港人民感激不盡。”
顏九呵呵一笑,說道:“政府的命令我顏九一定會遵守的。”
特使一聽,忙即看着顏九,熱切的眼神表露無疑,他就繼續說道:“我就知道顏九先生好說話。”說到此,他又似乎有些爲難,別了好一陣,纔開口說道:“既然這樣,港府還希望顏九先生屈尊,就算是看在金鼎是個老人的份上,給他個臺階,讓香港社會知道您服軟了,不再和他鬥了就行。”
說到此,他小心的看了看顏九的表情,看到顏九依然微笑,他就繼續說道:“您放心,金鼎那邊港府已經交代了,他也不會再找顏九先生的麻煩了。”
顏九呵呵一笑,手裏搓着香菸,說道:“那我猜猜您的意思,你是讓我發表公報,說我顏九怕了他金鼎,甘拜下風呢?還是讓我親自登門,奉茶道歉,說我顏九有眼不識泰山?”
顏九說此話的時候,雖然是面不改色。可是,這話語聽着特使的二中,卻讓他不寒而慄。他似乎感覺到,顏九不會那麼好說話。
果然,顏九突然目射冷光,拍了一下桌子,嚇得這個特使心裏一跳。可是,顏九也只是拍了一下桌子,並沒有呵斥這個特使。
顏九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回去向港府彙報,我可以不再和金鼎競爭。但是,想要我向他道歉,門兒也沒有。他金鼎在香港商界赫赫有名,我顏九在世界上也不會白混的。他要面子,我也要!”
特使聽了這話,一時不知道如何接口,顯得很是窘迫。
顏九也不會爲難他,繼續對他說道:“你回去覆命就是。金鼎要是怕了我,就不要在到處和我對抗。還有,你告訴你的那些領導,萬一金鼎破產了,我顏九可以買下他的資產,他的員工我來養。”
特使聽了這話,竟然不敢再說話了,只是諾諾的點頭。
此時,顏九看了他兩眼,接着說道:“謝謝跑着一趟了,您要是工作很忙,我就不留您了。”
顏九這句話那就是下了逐客令了,這個特使哪裏還敢再在這裏待下去。他即刻站起來,說道:“我確實還有事,那我就不打擾顏九先生了。”
顏九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