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個各自退開數米,天涯想不到,對方的體魄會這麼好,用了七八成力量攻擊,對方居然一點事也沒有,而自己身上愣是多了幾道傷痕。
再說天涯這雪白的襯衣,被鮮血給染紅一大半,他臉色蒼白得嚇人,腦袋也變得有點兒迷糊,他用力地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這節骨眼上,要是這樣倒下去,真是功虧一簣,差一點就能擊敗這個馬彪,天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身後有着精神支柱,他怎會就此倒下?
見天涯蒼白如紙的臉上,流露出笑意,馬彪認爲,他不過是垂死掙扎,甚至認爲,天涯是見到幻覺,所以纔會笑出來。他軍刺指向天涯,“小子,你已然是強弩之末,看我如何一軍刺刺穿你心臟!”
楊天霖,劉少東見馬彪面帶笑容,手持軍刺,快速往天涯衝去,天涯看着馬彪衝過來,他卻一動不動,不知是全身脫力,還是失血過多。
天涯身後,抱着迪路獸的小光,兩手緊握起來,緊握着的地方露出了一絲蒼白,可想而知有多用力?天涯來奧翔市,如今正在和別人拼命,這都是因爲她八神光,爲她報仇。
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站在前面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天涯。
美美也是一臉的緊張,望着那一動不動的天涯,心臟提到嗓子上,小手不由自主的緊握住光子郎的手,光子郎被美美緊握,側過頭,看着美美非常擔心的樣子。
要知道,天涯這麼拼命,都是爲了小光,美美,而作爲美美男朋友,自己毫無能力,光站着,什麼也做不到。他恨自己,如果身手能有天涯一半,至少天涯不會這麼悽慘...
光子郎看了看貝齒緊咬着嘴脣的小光,又看了眼李峯林芸兩人,此時他在心裏下了一個決定,他忽然對旁邊的甲蟲獸喊到:“甲蟲獸,攻擊那人,絕對不能讓天涯受到攻擊...”
聽到光子郎這麼叫喊,小光,美美,李峯林芸不約而同,轉頭看向光子郎。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天涯正面臨着生死,什麼規定之類的死一邊去,光子郎是絕對不會讓他有事,甲蟲獸對光子郎點點頭,便往馬彪飛去。
不等甲蟲獸飛向馬彪,在天涯斜後方,忽然傳來一聲槍響,下一秒,手握軍刺往天涯衝過去的馬彪,被正中眉心,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巴,直挺挺的往後倒下去,心有不甘地離開這個世界。
順着槍聲方向看去,在對面文化公園門口,不知何時停着一輛警車,警車車門打開,一青年警察,手握一把微衝,搭在車門上方,往天涯他們那邊看去。
另一位從車裏出來的女警,不滿的對那拿着微衝在裝比的青年警察說道:“我說尚隊長,人已經死了,能不擺造型嗎?咱們現在是不是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這位尚隊長全名尚方,外號尚方寶劍,怎麼說呢!因爲人如其名,在局裏接到文化公園對面有案件,不跟局長通報,直接到槍庫取了一把微衝,帶着女警便駕車過來。
過來以後,尚方沒有打開警報器,更沒有上前幫忙,在細心觀察着天涯與兩個保鏢的對戰。
“莎莎說得是,咱擺造型也是回去擺給你看啊!”尚方關上微衝保險,很隨手的往後座給扔了進去,若有所思的說道:“霧零,你小子果然沒騙我,你那兄弟果然不是一個善哉,如果能加入部隊,接受適當的訓練,絕對能成爲出色的兵王!”
見尚方很不屑的把微衝扔進後座,而且槍口是向着這個叫莎莎的警察同志,只見莎莎臉色一黑,顯然很是不滿,對着尚方便是一頓臭罵。
“尚方,你是想殺了我就出聲,這麼把微衝對着我算怎麼回事,別以爲座椅能抵擋子彈,這麼近距離,分分鐘能要了我的命!”莎莎指向後座那支槍口對着她座椅後的微衝。
坐上車後,尚方聳聳肩,不以爲然的說道:“親愛的莎莎,你什麼時候見我做沒把握的事?槍裏只有一發子彈,而且那發子彈已經擊斃了那傢伙。再說了,想用微衝射你也是沒可能的,微衝不行,但是哥身上的槍能,你放心,保證子彈充足!”
面對着這不知廉恥的傢伙,莎莎認爲自己遲早一天會被氣得吐血身亡,這麼厚顏無恥的人,是怎麼做的警察?
此時,天涯見馬彪死後,算是鬆了口氣,他雖然有手段對付馬彪,自己也要受不少苦才能解決他,現在有警察解決,總算是輕鬆不少。
天涯臉色雖然蒼白,但還是忍了下來,楊天霖與劉少東,是萬萬不能放走,有了這一次,肯定會有下次,放虎歸山的蠢事,天涯不會做。
見天涯跨過馬彪屍體,不緊不慢的往自己走過來,楊天霖,劉少東心裏的害怕到了極點,原以爲兩個保鏢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滅了他,誰知道,兩個保鏢卻被人給滅了,這人不管身上的鮮血,往自己走過來。
“少,少東,怎,怎麼辦?”楊天霖捉着劉少東手臂,口喫一樣說道,他已經害怕得說說不清話。
“我,我特麼,知,知道怎麼辦?”劉少東滿臉驚恐,他比楊天霖好不了不少,害怕得不行,雙腿正在瑟瑟發抖呢,估計大風吹一下,就會倒下來。
來到兩人面前,天涯瞧得楊天霖與劉少東害怕的樣子,只差沒有尿褲子,估計天涯現在叫他們跪下,他們就會跪下。
“劉少楊少是吧,聽說你們要綁我和我兄弟的女朋友...”天涯轉身指向幾人,即便臉色蒼白,卻不妨礙他裝比,他玩味一笑,指着胸前,“兩位少爺,我現在只剩下半條人命,相信你們要抓我女朋友,現在是最好的機會,如果你們一起上,我想我應該招架不住。”
兩人很識趣沒有插話,劉少東,楊天霖兩人就算再害怕,也不不是沒腦子的人,既然這傢伙說出這樣的話來,肯定是消遣自己,他們纔不會上當。
這時候,尚方和莎莎兩人駕車來到路旁,從車上下來,見到天涯此時的慘狀,尚方二話不說,走上前踢斷了楊天霖一條腿,廢了劉少東的胳膊。
“莎莎,叫人過來,將他們全部帶走。”尚方說着指向天涯,“回去警察局,第一時間給他處理傷口,這是命令,不得有誤。”
莎莎這幾天一直和尚方在一起,卻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嚴肅,在莎莎認知裏,這幾天,尚方一直都是嬉皮笑臉,沒事就逗自己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