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消息,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因爲,王爺還沒有回來。
常聚知道,藍‘玉’寒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否則,這個消息,就是一個好消息了。
皇上駕崩,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這個說法,要是被外人聽到,這幾乎就是要殺頭的罪名。當然,在場的這些人,誰都不怕。
畢竟,他們已經是一個單獨的利益團體了,他們有自己的目標。
“娘娘,應天緊急信件。”就在驛卒剛剛離去之後,藍‘玉’寒就收到了信鴿的消息。
並不是因爲信鴿比驛卒還要慢,而是因爲驛卒出發得更早。
事件結束之後,驛卒立刻就動身了,而韓娥卻在數個時辰之後,纔將消息打探清楚,同時緊急發往大都,這中間,就會有很大的一段時間差。
還好,這個消息來得不算晚。
藍‘玉’寒知道,這肯定是韓娥將朱元璋身死的消息發出來的。她打開了竹管,拿出裏面的信紙來,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用隨身攜帶的一個小‘藥’瓶,將信紙浸溼,裏面的字跡,慢慢地顯‘露’了出來。
當看清了那些字的時候,頓時,藍‘玉’寒的臉‘色’大變。
皇帝朱元璋,秦王朱樉,周王朱橚,全部在同一時間病亡,現在,應天的新的皇帝,是曾經被廢的太子朱標!
如果僅僅有朱元璋死了,那朱樉是個廢物,即使是當了皇帝,也坐不穩,但是現在,情況卻變了,當皇帝的,居然是朱標!
“朱標,怎麼可能是他?”常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