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乏味了點！
馬車寬大，靠壁也很柔軟。
和方靜梳之間實在找不到話講，秋月只好把身子依在靠壁上，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靈王妃，”一直惜字如金的方靜梳突然輕輕叫了她。
“什麼事？”秋月微笑道。
“知道當初，我爲什麼發誓老死閨中也不嫁給靈王嗎？”方靜梳說這話時，語氣有些低，臉上露出了羞怯之意。
秋月眸中閃過一絲訝然，沒想到方靜梳竟然主動和她說起這個問題。
“因爲你不喜歡他！”秋月輕描淡繪道。
方靜梳接下來的話讓秋月大喫一驚：“不是”。
“那是？”
“他有次到府中拜訪爹爹，來到我房中，對我說了一句話。”方靜梳平淡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什麼話？”秋月有些好奇，無垢做事往往不按理出牌。
“他說，我若要嫁給他，就要同意他在婚禮當日，娶回一個妓女，和我地位相等，同爲王妃。”方靜梳臉上說不清是喜是悲。
“他要我和一個妓女同等身份，那不是侮辱我嗎？“方靜梳語氣開始提高。
秋月只覺得心情複雜的可以，那時候的無垢，心中一定還是喜歡着碧玉的吧？
他以爲那個碧玉是真的，他不惜對抗父皇，對抗朝廷，也要娶回她。
“所以，你立下誓言，老死閨中也不嫁給他？”秋月嘆了口氣。
“是的，”方靜梳回答的很乾脆：“不僅是我，就是我們方家也丟不起這個臉。”
“只是我不明白，”方靜梳美麗的眸子盯在她臉上：“王妃娘娘，我可以冒昧的問你嗎？“
秋月已經大概猜出她會問什麼，但仍不願拒絕，輕輕點了點頭。
“你是個公主，爲什麼會嫁給靈王做側妃？”她終於小心翼翼的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