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馬隊那些傢伙不好對付,因爲他們嗜血殘暴,戰鬥經驗非常豐富,鳳營那一羣初出茅廬的小丫頭,和他們比較還存在一定的差距。
而這些KOS國的軍人,則是另外一種形式,他們的戰鬥素質肯定沒有金馬隊人員那麼強悍,但是他們手中強橫的武器優勢彌補了這方面的缺陷。
呂茶花帶着隊伍在後山洞窟內躲了半個多小時,外面的轟擊纔算勉強結束,蘇哈王這一次是真心抓狂了。
蘇紫蘭辣手斷根使得他連一個正常男人都沒得做了,不把蘇紫蘭殺死,他就算是死了都難以瞑目。
下面這些軍人的壓力很大,之前靈凰飛天遁地的手段讓所有人望而生畏。但是礙於長官的命令他們不得不往上衝。
有人往上衝,那是再好不過了,打唄。顧風拽着靈凰返回後山掩體內躲避,呂茶花帶着嚴陣以待的一羣嘍囉衝鋒而下。和登錄的KOS國傭兵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激戰十幾分鍾,衝上岸的百多名KOS國傭兵就被打回了海中狼狽逃竄。
按照呂茶花的意思,最好是把這一羣傢伙統統幹掉纔好,但是靈凰中途卻阻止呂茶花追蹤殺戮,讓那些逃兵離開了。她的理由竟然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能濫殺無辜。
人心難測,像是靈凰這種級別的大人物,竟然也有愛心氾濫的時候,真不知道她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
第一波衝鋒士兵被打退,第二波衝鋒很快又湧了過來,整整一天時間,雙方都在不斷的衝鋒對抗。戰況打的甚是慘烈。
傍晚時分,敵方的瘋狂攻勢終於告了一段落,強攻一天時間,對方的損失非常巨大。不得不轉變一下作戰方針。
顧風召集衆人來山谷開會。
“我們已經和KOS國的傭兵對戰了一天時間,戰略目的已經達成,現在我們必須立刻撤離纔是。”衆人齊聚,顧風立刻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呂茶花立刻提出質疑:“顧風,你犯什麼傻?我們呆在島上,佔據小島制高點,既能夠充分隱藏自己,又可以最大程度的打擊敵人,我們今天和敵人對抗了一天,都未曾出現傷亡。爲什麼要撤!”
“我們現行之後,一直都是再和敵人在島上戰鬥,敵我雙方混雜在小島上,敵人爲了避免誤傷,沒有對我們動用重武器。但是就在剛剛,我發現敵人的突擊兵力正在逐漸撤退,等他們撤退之後,肯定會動用艦炮對小島展開猛烈的轟擊。”顧風據理力爭。說的有理有據。
“哈哈,顧風你一定是多慮了,KOS國那一羣傭兵,剛剛被我們打退下去,撤回去阻止下一波衝鋒去了。我們根本沒有必要撤退,留在原地等着他們就是了,等他們過來,我保證把他們統統殺光,一個不留!”呂茶花越說越興奮,到最後竟然說的手舞足蹈,俏臉通紅。
顧風接着解釋道:“呂茶花,現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小島的地形如此複雜,對方白天攻擊尚且不能夠得到半點兒便宜,怎麼可能會貿然發起夜襲?”
“這……”呂茶花微微一頓,但還是硬着頭皮說道:“總之現在就是不能夠撤退,我們鳳營從來就沒有貪生怕死的兵!我們就算是戰死也不會撤退。”
這傢伙竟然開始胡攪蠻纏起來,顧風覺得沒有必要再和她廢話,便陡然變臉喝到:“呂茶花請你認清楚你的身份,我讓你立刻帶隊撤出陣地,立刻執行。”
“我就是不聽你的,我看你能把我……”
“咳咳咳。”靈凰劇烈的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呂茶花蠻橫的姿態,意思是讓呂茶花給顧風一個面子。
呂茶花也是死硬,靈凰都表態了,她還在死磕:“三姐,顧風這個指揮觀點是錯誤的,我們就這樣繼續堅守下去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靈凰看了一眼顧風,發現後者眼中並沒有多少難以揣摩的表情,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你愛聽不停。這一次的行動我不是最高指揮,只有建議權,並無指揮權,沒轍。
靈凰微微一猶豫,還是咬着銀牙說道:“呂茶花,軍師讓你撤你就趕緊撤,廢話少說,再敢抗命我要你好看!”
“是,三姐!”呂茶花還是有點兒不滿,但還是硬着頭皮把人給撤出了山頭。
小島後面,有一座比較深的山谷,顧風讓所有人都進入到了山谷中暫避。
呂茶花一邊兒走,一邊兒還在猛烈的抨擊顧風,顧風這個提議簡直就是讓大家過去送死來着。放棄位置優越的制高點不用,你跑進這個神坑幹嘛?進去後可就出不來了。
呂茶花嘀咕了一路,一直走到山谷的時候,顧風才突然問道:“呂茶花,我們此次行動的目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目的?”呂茶花微微一愣,隨即果斷回應道:“我不管你目的是什麼,總之我要的結果是大勝仗,你知道嗎?”
顧風又問道:“何爲勝利?”
“廢話,我們打贏了就是勝利唄,岸邊兒那一羣兔崽子敢攻擊我們,必須得把他們統統殺光纔行,一個都不能留!”呂茶花現在就像是一個母夜叉似的,滿腦子就只剩殺一個字了。
蘇紫蘭插嘴問道:“呂茶花,蘇哈王能夠調動全國最多三成的兵力,大概有500多名士兵,你有能力將他們統統殺光嗎?”
呂茶花沒好氣的駁斥道:“蘇紫蘭這一切都是你的問題,若是你昨天晚上把蘇哈那個老賊幹掉的話,我們還用得着這麼麻煩嘛?都怪你。”
蘇紫蘭不甘示弱的回到:“呂茶花,你知道什麼,那個蘇哈是假的,我就算是把她給殺了也一點兒作用都沒有,我把他這個假的廢了,才能把真的蘇哈給吸引出來,知道嗎?”
“蘇紫蘭你胡說八道,分明是你婦人之仁氾濫,不敢對蘇哈老兒出手,要是我的話,蘇哈老兒早就變成一灘爛泥了!”
“呂茶花,請你注意自己的素質,你是鳳營的高層,不是一個女匪首,知道嗎?”
“我就是這個樣子,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哼!”
呂茶花越來越囂張,蘇紫蘭心中火氣大盛,終於忍耐不住,蘇紫蘭驟然出手一個手刀衝着呂茶花的後腦勺拍了過去,呂茶花也是高手,自然不甘心坐以待斃,她立刻抬手,同樣是一個手刀硬着蘇紫蘭的手掌打了過去。
兩個手掌在半空中重重的撞擊在一起,後呂茶花陡然發出一聲慘叫,眼前一番劇烈的暴動襲來,塵埃落定之時,蘇紫蘭一雙手卡住了呂茶花的脖頸,呂茶花被掐的直翻白眼,掙扎半天硬是不能夠掏出魔掌。
呂茶花想找靈凰求救,但是她整個人都被蘇紫蘭給揪了起來,嘴巴張了半天硬是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
蘇紫蘭盯着呂茶花,橫聲說道:“呂茶花你不是我的對手,就不要在我面前囂張,你沒有囂張的本錢,知道嗎,知道的話就給我眨眨眼,不知道的話,我就讓你印象深刻一點兒!”
呂茶花趕緊眨了眨眼睛,好女不喫眼前虧,蘇紫蘭是母夜叉,靈凰都不願意輕易招惹的,更不要說她這個墊底貨色了,繼續和人家作對只有喫虧的份兒,還是趕緊妥協吧。
呂茶花妥協,蘇紫蘭臉色微微好轉,但還是沒有鬆手,而是接着問道:“呂茶花,你以後還會反對我老公嗎?”
……呂茶花又猶豫了,她幹不贏蘇紫蘭,並不代表就幹不贏顧風了,既然我能夠幹贏你的話,就沒有必要聽你得了吧?
蘇紫蘭又要下狠手,顧風立刻動身將其拽住,顧風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衝着蘇紫蘭搖了搖頭。蘇紫蘭終於鬆開了手心攥着的呂茶花。
呂茶花被蘇紫蘭丟在一邊兒,蘇紫蘭又追問道:“老公,這個傢伙一點兒腦子都沒有,就是一個純粹的笨蛋,與其讓她這樣拖累我們,還不如早點兒讓她滾蛋爲好!”
“沒什麼拖累不拖累的,每一個人的觀點都是一種存在的可能,呂茶花的觀點並沒有錯,只不過是和我們任務的要求有點兒出入罷了,我想這也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兒。”
顧風現在是儘可能的把事情輕描淡寫,這並不是他在討好呂茶花,而是顧風的心理觀點在不斷的發生變化。
呂茶花這種傢伙,基本上就是那種無可救藥的傢伙,她的自主支配能力太強,和她根本就沒有交流的餘地,她屬於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貨色,這樣下去可不行。因爲顧風不想看到棺材。
山谷深處是一片兒茂密的熱帶雨林,這兒空氣燥熱,潮溼難耐。大量的蒼蠅毒蟲在密林中嗡嗡亂飛。地上還有層出不窮的毒蛇不斷襲擾,幸好鳳營這些姑娘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要是一般的小丫頭跑到這兒,恐怕早就被嚇崩潰了。
一路摸索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在深夜時分摸進了山谷底部的一座天然溶洞裏面。
這個溶洞是有山谷的一條小溪沖刷而成的,溶洞底部直接連接海平面,溶洞口對着峽谷入口,溶洞底部對着海平面。這兒也算得上是一個進可攻退可逃的絕妙位置了。
顧風給自己謀取出路,正好中了呂茶花鄙視的卡點,呂茶花立刻又要駁斥顧風,蘇紫蘭站在她面前來回的搓手,硬是把她蠢蠢欲動的心思給震住了。
蘇紫蘭震懾了呂茶花之後,又回頭對顧風說道:“老公,這個呂茶花屢屢和你作對,嚴重影響了我們行動的進度,我們與其讓她在這兒拖累我們,還不如把她踢出隊伍單獨執行任務!”
“行了蘭蘭,你不要再對此事耿耿於懷了,大家都是一個組織的人,應該團結互助纔是,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好了,不要再提了。”顧風卻是大度的驚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