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顧風出手和厲風對掌,無疑於自尋死路,但是此刻厲風整要出手接住顧風丟出的長劍,這個動作
已經做出了一半兒,無法更改,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顧風又發起了凌厲的襲擊。
厲風若是現在繼續出手去接空中飛刃的話,那麼顧風這一掌就得打中他,但若是厲風放棄接劍,回手和顧風力抗對掌的話,必然要被那飛來的利刃刺上,這是一個進退兩難之局!
“拼了!”最終,厲風還是將重心落在了飛來的利刃上面,顧風的修爲比他低了一個境界,就算被顧風打了一掌,也不會丟了性命,反之若是被利刃砍了一刀的話,不死也得重傷。
寧願挨巴掌,也不願意挨刀,相信大多數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生出和厲風一樣的想法,再說了,我拼着挨你一巴掌,之後我拿到了武器,我用武器和你赤手空拳打,最終死的人肯定是你纔是!
厲風拼了老命,力抗顧風一掌也要接住空中飛來的利刃,必須要用挨的這一手爲自己挽回局面纔是。
“砰!”一招打中了厲風的胸膛。厲風感到胸腔內一陣兒燥熱,但還是強壓着胸口的悶氣,硬是沒有把這一口血吐出來。
厲風接住了飛來的利刃,他不再遲疑,手攥住利刃,當空一手衝着顧風的腦門就拍了下來。
但是這一擊卻沒有能夠擊中顧風,因爲剛剛顧風一掌打在了厲風的胸口,使得厲風的身軀發生傾斜,顧風一擊得手之後,接着撞擊產生的反作用力後對了幾步,躲開了厲風的反擊。
厲風捱了一掌,但是卻拿到了武器,顧風雖然佔了一點兒“小便宜”,卻因爲沒了武器而喪失了先機。現場局勢再次發生了一點兒逆轉。
厲風面色猙獰的盯着顧風,咬牙切齒吼道:“小子,這一次我看你還有什麼手段,要是沒有手段的話,你就等着死吧!”
“呵呵,厲風大哥我不得不佩服您的勇氣了,這一次我就算是打贏了,一樣會給你風光厚葬感恩戴得的,因爲你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我這刀上有劇毒,你竟然能夠抗住這麼長時間,真是厲害!”
“啊,你……”厲風大驚,立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看手掌上面並無中毒的跡象,他才稍稍安心了一點兒,轉而譏笑顧風道:“小子,你的騙術未免太低劣了一點兒,莫說你這劍上面沒有毒,你就算真的有毒,也無法對我造成威脅!”
“是嗎。”顧風眯着眼說道:“既然你認定了你沒有中毒,那就不要用神識檢查自己的身體,咱們繼續打就是了,開始吧!”一句話說完,顧風嗖的一聲又從懷中摸出來一把短刀,衝着厲風衝了上去。
人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顧風越是說不讓厲風檢測自己的身體,厲風就越是擔憂自己身體的狀況,這劍上到底有沒有他也不清楚,但是萬一要是有毒的話,那可就完蛋了。
厲風猶豫不決,一邊兒打一邊兒後退,他想找個地方休戰片刻,然後用功力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看看到底有沒有中毒。
厲風越是想休戰,顧風就越是粘着他不放,戰鬥中是不能夠分心的,偏偏厲風因爲那個莫須有的“劇毒”,被攪合的心神不寧,坐臥難安。
心思一亂,破綻立刻就會跟着暴露出來,這一點兒是毋庸置疑的,拼殺幾分鐘之後,厲風再次中招,被顧風刺了一刀,沒有刺中要害,刺在了他的肩頭。
厲風喫痛,本來已經有些消沉的意志竟然瞬息間有暴漲起來,因爲他已經感受到了生死的威脅。
“風雷殺!”厲風怒斥一聲,甩手將手中的長劍都了出來,長劍出手,當空劃過一道猩紅的光芒,而後一股子濃烈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顧風眉頭大皺。急忙閃身後退,但是那呼嘯而來的紅光,卻像是洪水一般頃刻間便將顧風淹沒在了其中。
紅光襲來,顧風就感到自己的身體好像陷入進了一片兒泥沼之中,無法自拔。厲風在紅霧之中摸索着衝到顧風身前,二話不說抬手就打。
顧風想要躲避,卻驚訝的發現,自己想挪動一下身體都困難無比,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這一巴掌拍下來!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厲月被呂茶花打翻在地,呂茶花順勢要撲上去刺死厲月,厲風大驚,攻擊顧風的心思頃刻間消散的無影無蹤,立刻轉身過去救援厲月去了。
厲風撤走,顧風身上的危機解除,顧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立馬從地上撿起武器,又衝着厲風衝了上去。
呂茶花剛剛差點兒就幹掉厲月了,就因爲厲風回身這一干擾,硬是沒有得手,還被翻過手來的合攻呂茶花一個人。
呂茶花雖然性格刁蠻了一點兒,但是這手段還是實打實的有,面對兩大高手的圍攻,依舊是不慌不忙,攻防有度,雖然佔據不了上風,但是也可以算的上是勢均力敵。
呂茶花看到顧風從紅霧中走了出來,隔空問道:“顧風,你還沒有死吧?沒有死就趕緊過來幫忙啊!”
“多謝茶茶的掛念,我還活的好好的呢!”顧風興致勃勃的調侃道:“我看茶茶功夫不錯,你把他們兩個人全都收拾了就是,我先歇一會兒。”
“顧風。你再不動手可真就沒有機會了啊,一會兒我殺手鐧一出,這兩個傢伙統統死了,功勞可全都是我的哦!”呂茶花說話的姿態表示她現在還能夠控制住局勢。不會出現問題。
厲風剛剛被刺了一刀,身上掛着一個慘烈的傷口,不過這老鬼修爲深厚,勉強還能夠頂住這點兒傷勢,不至於喪命。
顧風沒有歇息太久,僅是喘了一口氣,便再次衝了上去,顧風剛剛殺到跟前,呂茶花突然發飆,凌厲一劍將厲月震到一旁,朗聲招呼道:“顧風,你去對付這個女人吧,這個男的讓我來對付,去吧!”
好傢伙,你的意思是風哥我就只能和女人打架了?你這觀點是極其危險的好不。
厲月沒有受到什麼明傷,但是她身上的暗傷可是一點兒都不輕,剛剛和呂茶花搏殺的一會兒功夫,她身上受的傷害非常嚴重,呂茶花讓顧風對付她,可謂是煞費苦心。
顧風拎着武器走到厲月跟前,厲月突然鼻子一算,滿臉委屈的說道:“顧風,我和你無冤無仇吧,你爲什麼要殺我!”
“厲月你不要假惺惺的了,現在這是戰場,我殺你不需要理由,準備接招吧!”顧風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美人計這種手法雖然厲害,但是想要在顧風身上起效卻是難上加難!
厲月還想說點兒什麼,顧風卻揮舞着武器殺了上來,她只得揮起武器抵抗。
呂茶花之前的連續攻擊,對厲月造成了嚴重的損傷,厲月負傷在身,實力大打折扣,顧風能夠和她拼個旗鼓相當。
顧風最大的殺手鐧就是手中的長劍,但是這個殺手鐧剛剛和厲風決鬥的時候已經暴露了,現在厲月對此已經有了提防之心,再想取得有效殺傷卻是沒那麼容易了。
戰局再次僵持下來,一直到呂茶花再次得手,把厲風打翻在地。
剛剛厲月被打翻在地的時候,厲風急匆匆趕過去救援,但是現在厲風被放倒,厲月卻是沒有能力過去救援了,她對付顧風都還力有不逮呢,哪兒還能夠分心過去救人?
沒有人救援,厲風也拿不出來什麼有效的招數了,呂茶花一個猛攻便將其當場格殺!
“不!”厲風陣亡,厲月再也顧不得身前的顧風了,丟下手中的武器,哭喊着衝厲風跑了過去。
厲月想喚醒厲風,但是綠茶花剛剛的一招已經徹底斷了他的生機,厲風當場就魂飛魄散了,不帶有絲毫的僥倖。
厲月哭喊了半天,厲風也沒有能夠睜開眼睛,倒是難爲到了顧風,你說敵人現在已經丟下了武器,還是一個哭泣的女流之輩,要不要動手繼續動手呢?
顧風沒有動手,呂茶花也沒有動手,剛剛還激戰不休的戰場,頃刻間又變成了一片死寂。只有厲月的哭聲混在其中甚是淒厲。
綠茶話對顧風說道:“這個女人交給你處理了,我先出去了!”她這是看厲月哭的慘痛,不忍直視了。
顧風急忙將其拉住,搖頭說道:“我看這兒還是交給你處理吧,我先走了!”
“你們誰也別想走,你們今天統統都得死!”厲月突然丟下了厲風的屍體,咆哮着喝道:“你們這兩個殺了我老公,我要你們給他償命!”
“哦,那就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呂茶花冷冷的說道:“厲月我看你是一個女流之輩,只要你肯放下武器投降的話,我保證放你一條生路,若是你再繼續執迷不悟的話,到頭來喫虧的可就只能是你自己了!”
厲月將手深入懷中,似乎是從懷中摸出來什麼東西,呂茶花站在那兒興致勃勃的盯着厲月的舉動,像是在看一個挑梁小醜,顧風卻突兀的衝上前去,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劍刺了下去。
厲月沒有想到顧風會突然出手,倉促中也顧不得摸懷裏的東西了,急忙側身躲閃,顧風在衝到厲月身前的一瞬間,猛然又從口中吐出來一顆威力絕倫的“飛彈”。
飛彈近距離射出,厲月根本就沒有躲閃的機會,便被這一顆飛彈擊中,哇的慘叫了一聲,身軀一個趔趄。
顧風順勢一腳將其踹翻在地,厲月掙扎着想起來,顧風則是將長劍架在了她的脖頸之上。
“厲月,你現在已經沒有機會逃走了,投降將是你唯一的出路。”
呂茶花鄙夷的盯了股風一眼,問道:“顧風你也太不講道義了吧,怎麼能出手偷襲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