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一陣淅索的動靜, 夏眠甚至沒有回頭,就抓住了龍哥拿刀的手腕,嫩的掌刀在他手腕上一敲, 那不算鋒利的水果刀就落了來。
也不知道她手指如何動作,就見那小刀在她手靈活的的翻出漂亮的光影。
夏眠一手挽着刀花, 一手捏住龍哥的手腕冷笑,“教, 刀應該是這樣用的。”
她話音一落,龍哥就覺得天旋地轉,直接被放倒在地上,待他反應過來時只看見刀尖穩穩的停在他的眼睛上方, 彷彿能感覺到上面傳來的殺氣。
她不是嚇唬人的, 是的會刺來,龍哥腦子裏只有這一個念頭。
龍哥驚恐的掙扎,脖子卻被掐住防止叫出聲,只能發出“呵, 呵……”的氣音,空氣傳來一股腥臊味兒……
另外那倆這會兒也不敢亂動了, 唯一能開口說話的雞頭哥戰戰兢兢的道, “夏, 夏大姐, 有話說, 咱有話說。”
“誰是夏大姐?”夏眠抬頭瞪了他一眼, 低頭掃了眼龍哥身洇溼的褲子, 嫌棄的皺眉。
龍哥見她的刀尖移開,剛剛鬆了口氣,忽然覺得肩膀一痛。
原來夏眠刀移到了他的肩膀上, 幾乎是沒有任何遲疑的刺破了他的肌膚,然後笑看他,“說了要教用刀的,以只是示範?這人一般不太喜歡嚇唬人,都來格的。”
“說過的吧?是未成年,這種入室搶劫……或者說奸/淫?”
手低的龍哥身繃的更緊。
夏眠冷笑一聲,對這人渣也不再客氣,手腕移動,刀子沿着皮膚劃過,猩紅的鮮血流了出來。
她輕聲細語,“所以,就算捅幾刀,甚至失手殺了,不會有事的……”
龍哥身抖如篩糠,夏眠的目光移那位虎哥。
虎哥吞了吞口水,意識的後退一步,感覺整個身都僵了。
想他當混混這麼久,敲詐勒索了那麼高生初生,最也是打個羣架,一般情況,只要掏出刀來,那些學生就嚇得像鵪鶉一樣,夏眠這樣生猛的,他是第一次見。
他的目光落在整個臉都憋的通紅的龍哥身上,目露恐懼,雞頭哥繼續開口 ,“夏,夏姑娘,要掐,掐死他了。”
夏眠低頭看了一眼,彷彿才發現了龍哥喘不上氣來一般,嗤笑一聲鬆手起身。
順勢水果刀尖的一點鮮血抹在糊哥那條滿是龍紋的手臂上,然後刀扔給了他。
虎哥拿了刀卻不敢再生出什麼心思,就算是再遲鈍,這會兒他也看出來了,眼這姑娘是個瘋子,他惹不起。
夏眠坐在沙發上,低頭看着癱軟成蟲哥的青年,“說吧,張啓明讓做什麼?”
十五分鐘後,被接巴的阿龍和阿虎兩位兄弟,各自只穿一條內褲一起躺在張啓明和黃曉娟的臥室的牀上。
雞頭哥脖子上的相機到了夏眠手裏,她腳邊還有一個袋子,裏面裝着麻繩和膠布,工具齊全。
不過夏眠用不着,她不耐煩的看着牀上的人,“抱上,抱上不懂嗎?準備給怎麼拍,就怎麼擺。“
“嘖,一會兒還得親呢,抱就有難度了,是不想走了是吧?”
□□相對的阿龍和阿虎各自護着自己的胸口,驚悚的看着對方,明明平時是勾肩搭背摟摟抱抱的兄弟,可這會讓卻彷彿要要了他的命。
這還是個視同性戀神經病的時代,人對於同性戀的態度猶如洪水猛獸,便是他這種垃圾,也非常厭惡同性戀。
可那又怎麼樣呢?
想要欺負夏眠的人,哪裏能不付出代價,況且他以她受嗎?
想她一個溫柔漂亮的小仙女,被迫拍攝黃/色、淫/穢照片,麼令人髮指!
夏眠越想越氣,提起水果刀道,“是趁着家小孩兒沒醒趕快拍完滾蛋,還是等小孩兒醒了,就綁了,冷靜一夜兩夜,什麼時候拍完了什麼時候滾蛋?”
阿龍、阿虎:……
這是什麼選擇?
彷彿看出什麼,夏眠冷笑,“是長痛和短痛的選擇,拖的時間越長,本仙女心情越不,之後的姿勢越有難度,選吧,或者等到晚上也行,晚上更有氛圍。”
阿龍和阿虎相繼放了胳膊,他只是垃圾,不是傻瓜。
兩人心一橫眼一閉,以往培養成的默契讓他同時抱對方。
夏眠見狀道,“別急,這人很公平,所有的姿勢,一人輪一次,誰也會喫虧!”
如果可以,阿龍阿虎的想破口大罵:那是不喫虧嗎?那明明是喫虧x2!
然在夏眠面能講理嗎?不能。
所以這些往日裏囂張跋扈的混混,屈辱的抱胸捂屁股互相“調戲”、上姿勢還是一人來了一次……
夏眠也嫌辣眼睛,拍了二十幾張足夠用之後,交卷拿出來,相機扔給雞頭哥。
轉頭問龍哥,“張啓明花少錢讓幹這事兒?”
一直縮着減少存在感的雞頭哥虎軀一震,又想起了昨天被打劫的恐懼。
……
“五百塊就能買犯罪。”夏眠拿着一沓大團結冷笑,“果然都是些垃圾。”
阿龍盯着夏眠手裏的交卷,討的道,“對,是垃圾,等他來找的時候給整回去,大姐想怎麼整他?”
阿虎也忙不迭的點頭,“對,一定給處理了。”
兩兄弟習慣性的對視一眼,往常總是相視一笑的他,這次卻如受驚一樣飛快移開,想來短時間內他都不能注視對方了。
“不必了。”夏眠睨了他一眼道,“又不是張啓明那種渣滓,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
“至於他和之間的交易,就管不着了。”
“明天就去洗照片。”夏眠晃了晃手裏的交卷,“如果不想讓這些照片登報或者送到的家人和兄弟手上,以後見着和小楓就繞道走。滾吧!”
三人屁滾尿流的滾了。
夏眠看着對方的那見了鬼的模樣心想,衝擊這麼大嗎?
不過這年頭同性戀似乎確實挺可怕的,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沒說過……
沒想到她午就見到了的。
小楓的身正在恢復,所以一直睡到午快四點才醒,夏眠喂他喫了點水果,兩人趁着暑氣不大去對面的人民醫院拿驗傷報告。
驗傷報告在二樓,很快就領了出來,兩人剛剛樓,就看到英俊逼人的寧醫生一身大褂迎面過來。
如果可以,夏眠並不想看他,然對方的動靜實在有點大。
七八個醫生護士衆星拱月一般圍着他,全都亮着星星眼,嘴裏不斷誇讚,“寧醫生,怎麼做到的?”
“寧醫生,太厲害了。”
……
即便是路過的醫生護士都想着跟他搭話,只要說上話就跟了彩票似的興高采烈,夏眠可算理解了什麼張啓明總說寧醫生是香餑餑。
隱約出來,他剛纔像是完成了一個挺了不起的手術。
夏眠挺難想象這個刻薄鬼牛逼的樣子,難道靠毒舌激起患者的復仇心從產生求生欲嗎?
正想着,對方似乎也看到了她,顯然還記得午的被逼喫草莓的仇,見他目光不善,夏眠先手強,乾脆利落的翻了個眼給他,拉着小楓就準備繞道。
寧韶給氣笑了,衆人正被這個突然出現的笑容迷的五迷三道。
忽然到一聲尖銳的又充滿委屈的怒喝,“寧韶!這個負心漢!跟拼了!”
應該是男人的聲音卻偏偏帶着女人的陰柔,讓人着難受。
就見一個穿着嫩黃短袖牛仔褲的青年突然從身後的人羣衝出來,手舉着一刀,邁着略顯妖嬈的碎步朝着寧韶刺過去。
“寧醫生!”
“寧醫生小心!”
“啊——”
衆人嘴上喊着,大部分卻因那閃亮的尖刀意識四散後退。
夏眠無語,這年頭怎麼動不動就用刀嚇唬人。
寧韶察覺到身後的危機,正要側身躲避,就覺得右腿膝彎忽然一重,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單膝跪地,拿刀的青年從他頭頂閃過去,撲了個空,慣性繼續往衝。
一道身影從他身側飄過,快的人看不清動作,寧韶只察覺到柔軟的裙襬擦過臉頰,竟然有些疼。
等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持刀的年輕人被一個穿着連衣裙的小姑娘擰着胳膊,膝蓋頂着脊背趴在寧醫生面。
寧韶咬着牙還沒說話,面的姑娘反一臉震驚,頭頂那一撮翹起的頭髮都直立起來表達疑惑:到底做了什麼?!
夏眠確實震驚,因她忽然意識到,這位寧小身手很的啊,根本就不用她出手!
這麼人,這麼人!她的小仙女形象!
膝蓋的青年不斷掙扎,夏眠氣得一個用力,青年慘叫一聲不敢再動。
夏眠立刻做出一副受驚的樣子,猛地鬆手,在趕過來的保安將人按住。
保安小哥道,“小姑娘,可以啊?學過?”
夏眠連忙擺手,“,就是運動神經太了,剛剛又見他拿着刀,所以一時着急,,其實非常不擅長打架的。”
怕保安隊長再問,她趕忙去扶寧小,“寧醫生,沒事吧,剛剛差點就被刀刺了!”
幸虧她反應快踹了他的膝蓋。
寧韶感受着膝蓋傳來的刺痛,再看看面臭丫頭一副救了他的得意,咬牙切齒,“這麼說,還要謝謝?”
夏眠道,“不用不用,鄰里鄰居的,用不着這麼客氣。”
寧韶:……
剛剛四散的人羣這會兒又飛快的聚攏過來,上噓寒問暖,“寧醫生!您受傷了嗎?”
“已經報警了!”
“寧醫生,膝蓋疼嗎?”
“噗……”
寧韶抬頭。
夏眠忍着笑道,“對不起對不起,,就是……您膝蓋疼嗎?”
寧韶冷聲道,“覺得呢?”
覺得疼,但還是覺得很搞笑,哈哈哈哈……
夏眠忍着笑看那個妖嬈青年,青年不斷掙扎,還總是甩頭晃那額意留出的一縷劉海兒,後世稱這樣的人娘娘腔,現在像是叫二椅子?
這位二椅子掙扎着衝寧小大吼,聲音都是尖細的,有點像電視劇裏的太監,語氣哽咽,“寧韶,這個負心漢,怎麼能拋棄!”
衆人一時被這驚人的信息訂在原地。
寧韶自己也被驚了一,他懵然環顧。
衆人對上他的目光後意識的閃躲和後退讓他瞬間恢復冷靜。
他看着面一副震驚臉的夏眠不耐煩的皺眉,正要說話,卻她用與她表現出來完全一致的震驚語氣道,“寧韶 ,叫寧韶?!”
寧韶:……
寧韶胸腔聚起的怒意瞬間被這一聲給戳泄了。
他叫寧韶怎麼了?至於這麼震驚嗎?
至於啊,怎麼不至於!
這可是男主大名鼎鼎的神祕舅舅啊!
衆所周知,所有的霸總文裏,男主標配一個醫生朋友,這本書創新了一,這個醫生是舅舅。
舅舅不僅醫術精湛,且還是男主重要的人生導師和強大後盾。
書關於男主舅舅的筆墨不算,也沒有什麼正面描寫,但從衆人各種恭維和敬畏能看出來,是個極其厲害的人物。
最出名的就是和男主不分伯仲的英俊、精湛的醫術以及出色的投資眼光。
另外就是他“高深莫測”的脾氣。
最後一點,夏眠有理相信,這是衆人不敢得罪他的委婉說,直的說,就是別人做什麼都不對的刻薄鬼唄。
單就最後一點,就對上了。
夏眠的目光落在那個長相陰柔,氣質無賴的二椅子身上。
書似乎隱諱的提了一句,寧韶的性可能男。
想來因言情文的緣故,書至始至終沒有提那個神祕舅舅的感情生活,反正男女主結婚生子的時候,年近四十的寧韶依然單身。
不過就算是性男,眼這個二椅子也肯定是假的,以寧大佬挑剔的眼光和刻薄的脾氣,這種人估計連給他提鞋他都先醜。
但是圍觀衆人沒這麼想,很人有生之年第一次到男人喜歡男人的事情,驚得cpu過載,還在努力消化,只本能的遠離對方,彷彿怕沾染上什麼病毒。
當然也有心思反應快的人立刻抓住了這自以是的機會。
“胡說!”尖銳的女聲刺穿了嘈雜,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衆人意識的抬頭。
就見一個妝容漂亮的小護士擋在高大俊美的青年面,衝着被扭住的二椅子尖叫:“寧醫生怎麼可能喜歡男人!”
不少不明情況的人意識的覺得,對啊,那位男醫生長得,醫術,怎麼會放着這漂亮的小護士不喜歡 ,去喜歡那讓人噁心的二椅子?
黃曉霞這麼個姿態,搞得夏眠也覺得她倆本應該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可惜,寧醫生本人不太領情,他心情本來就不,這會兒毫不客氣的低頭道,“是誰?吵死了。”
黃曉霞似乎已經預想過寧韶的反應,沒有一點難堪,反一臉震驚的看着他,“難道他說的是的?”
她眼底的心思昭然若揭:如果承認喜歡她,她就可以幫忙證明他不喜歡男人,否則的話……“所以纔不喜歡……”
寧韶頓時氣笑了,是什麼玩意兒也敢威脅他了,他沉了臉,陡然散發出讓人膽寒的氣勢,“滾!”
這個估計是黃曉霞沒有預想到的,在他正發怒的瞬間,黃曉霞死纏爛打的堅定信心瞬間被擊得粉碎,身先於思想自覺滾開了。
礙眼的東西離開,寧韶的目光才移那個娘娘腔,冷笑,“叫來的人有沒有告訴,敢誣陷會是什麼場?”
青年順着他的目光看進門來的警察,臉色微變,很快又不以然的道,“寧韶,不就是想仗勢欺人嗎?!寧家知道是個喜歡男人的敗類,還會再管嗎?”
“這個就不勞操心了,”寧韶淡淡的道,“不如猜猜家知道不僅是個喜歡男人的敗類,還是個殺人犯還會管嗎?”
夏眠哈哈笑,“第一次說自己罵自己敗類的,還是個被拋棄的敗類,有什麼炫耀的?”
衆人反應過來,是哦,寧韶喜歡男人是敗類,他不喜歡男人又怎麼會被拋棄?
娘娘腔臉色微變,寧韶直接對過來的警察指了指掉在地上的尖刀,“懷疑他受人指使,故意殺人。”
果然狠啊,夏眠心感嘆,在衆人還在糾結對方這一出是不是毀壞寧韶名譽的時候,人家寧韶直接就給他定了個故意殺人罪,就算是未遂,那性質從根本上就不一樣。
那娘娘腔果然臉色一變,尖聲道,“沒有故意殺人,只是嚇唬嚇唬他,”
頓了一頑強的加了一句,“誰讓他拋棄。”
寧韶冷笑一聲,上打量他一眼,仿若在看一坨垃圾,嫌棄道,“拋棄?哪裏來的自信讓人能看上?長得醜?出身低?還是沒文化?就因性別男?”
夏眠沒想到這人毒舌起來蘇明成附,不小心將那娘炮聯想成了蘇大強,忍不住嘿嘿的笑起來。
那娘娘腔本來氣得不行,寧韶絕對是詆譭,他雖然確實沒什麼文化,但長相絕對不醜。
然漂亮小姑孃的無情的嘲笑讓他無地自容,不少人也發出了鬨笑聲。
衆人無承載的cpu終於正常運行。
對啊,芝蘭玉樹、風光霽月的寧醫生,就算喜歡男人也不可能和這種一無是處的娘娘腔搞在一起啊。
黃曉霞也又冷靜來,不甘心的開口,“那他幹嘛只找寧醫生。”
夏眠驚訝的看了她一眼。
她不知道黃曉霞是打着讓所有人都不願意理會寧韶,她趁虛入的主意,還以她是因愛生恨,得不到就打算毀了他。
夏眠忍不住道,“當然是因優秀,不遭人妒是庸才,比如有些人就總要往人家身上貼,那什麼只貼寧醫生不貼別人呢?”
不少醫生護士都忍不住掩嘴偷笑,個別還陰陽怪氣的道,“對啊,曉霞,一個內科的護士,幹嘛總去外科找寧醫生?”
此可見,大家對於她死皮賴臉的做派也非常不滿。
黃曉霞臉色難看,寧韶難得朝夏眠投來讚賞的一眼。
夏眠有些受寵若驚。
那娘娘腔自然不願意被警察帶走,大聲嚷嚷,“就是因是男人,跟說對着女人硬不起來,除了也找不到其他男人……”
寧韶臉跟吞了蒼蠅似的噁心,正想說什麼,突兀的響起一陣鈴聲,衆人都是懵的,左顧右盼的尋找着聲音來源。
夏眠也有些愣了,這是最古老的那種手機鈴聲啊,根據原身的記憶,這年頭有個大哥大已經夠令人羨慕了,手機還沒出現呢吧?
正想着,就見寧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手掌大的藍色直板,不正是手機?
衆人的目光瞬間都聚集在那小小的東西上,就見寧韶按了一,裏面立刻傳出了聲音,人對這個新鮮的事物懷揣着敬畏之心屏息凝神的觀察。
“唉,那個後媽最近到處說喜歡男人呢。”手機的質量一般,裏面的聲音竟然還能到一些。
寧韶到話的內容,直接按了免提,他看了一眼娘娘腔,對着手機冷笑,“要等通知黃花菜都涼了。”
“啊?!”對面道,“後媽不會給找了個男人去嚷嚷吧?”
“沒,”寧韶道,“她僱了個人打算殺。”
娘娘腔又急又氣,“不,不是的。”
不過沒人理他,都聚精會神的着小小手機裏的聲音,“草!她也太瘋狂了吧?不過也是她能幹出來的事情。”
“寧老爺子說個月大壽的時候,要給孫子分股份,上千萬的財產呢,她這是急眼了,就算殺不了,弄殘也算成功。”
“草,這個女人太歹毒了!”
……
掛斷電話,寧韶對警察道,“也到了,後媽了給她親生兒子爭奪家產僱兇殺人。”
“麻煩各位同志認審問了,燕市那邊也會聯繫警察配合的,稍後會去做筆錄,麻煩了。”
那娘娘腔也沒想到自己還捲進豪門爭產的殺人案裏面去了,頓時嚇得什麼都招了,“警察同志,不,沒有要殺人,那人就是讓來嚇唬嚇唬他,說說撒個潑就給兩千,的沒有要殺人。”
相大,但娘娘腔還是被警察帶走,衆人立刻圍上來噓寒問暖,不少沉不住氣的人很快話題轉移道他感興趣的問題上來:
“家那麼有錢啊!”幾千萬,普通老百姓覺得五百萬就是天文數字了。
“寧醫生那個是什麼?怎麼和大哥大不一樣?不過看着比大哥大輕巧啊,有錢人現在都用這個?得少錢啊?”
“大哥大還得幾萬呢,這個估計得十幾萬。”
夏眠因站在他身邊,深刻的感受到了那些灼熱的目光和讓人無招架的熱情。
因不含惡意所以無拒絕,但接受也不可能,所以令人煩躁。
寧韶的臉色很不,他沒有回答任何人的問題,徑直道,“不意思,大家去忙吧,有事要處理。”
夏眠緊跟着他從醫院走出來,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寧韶回過頭來冷聲道,“幹什麼?也要巴結?”
寧韶非常煩躁,他不太喜歡無謂的交際,來到這個無人認識的小城市本來挺的,可今天這一出過後,怕是麻煩不斷。
若不是姥姥姥爺在這裏生活了一輩子,他不想有任何捕風捉影的流言讓老人難堪,否則也不會這麼高調的澄清。
想到這裏,他看着不遠處的警車,眼底都是冷意。
夏眠剛剛也感受到了那讓人喘不過氣的熱情,再加上他剛遭陷害,人對同性戀那種避如蛇蠍的態度肯定傷到他了。
所以決定寬宏大量的不跟他計較,想了想,小聲安慰:“喜歡男人也沒什麼,性是天生的,這也不是的錯。現在人不懂,說不定二三十年後,同性都能結婚了。”
寧韶:……
他氣笑了,“的巴結倒是別具一格。”
夏眠嘆了口氣,“說巴結就是巴結吧,以後若是覺得苦悶可以跟說,不會嘲笑的。四捨五入,也算是姐妹了……”
神麼姐妹,寧韶咬牙切齒:“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