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權說到這個事情上,方博臉色就不由沉了下來,他捏着拳頭,狠狠地說道:“那些老傢伙好像都忘了,我們四海幫能有現在這麼多的生意,到底是靠誰打拼過來的!而那裘力,根本就是一個欺師滅祖的叛徒!想要把我的東西雙手都奉送給他那樣的人,門都沒有!”
這時,楊副隊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爲自己做的就是正當生意啊。”
方博面對楊副隊,氣勢絲毫不弱,他冷笑說道:“楊副隊今天過來我這裏,如果是要跟我吵架的話,那你還是請回吧。”
方博做了一個恕不遠送的手勢,似乎就要趕人走了。
劉權連忙擺手,讓楊副隊先不要插嘴,然後才問道:“方先生,我這次來只有一個目的而已,就是要幫你!”
“幫我?”方博也愣住了,有些不解其意。
其實,不懂劉權葫蘆裏賣什麼藥的人,又何止方博呢,旁邊的楊副隊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他們不是來找犯林乘雲、林一龍線索的話,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劉權則點頭說:“是啊,你們四海幫內訌,在廣市也鬧了好幾個月,現在是時候讓這場紛亂消停下來了。”
方博眼睛微微一亮:“難倒劉醫生你有辦法可以滅掉裘力嗎?”
可是剛說完,方博卻有些無力的搖了搖腦袋說:“不過,這恐怕不太可能,那裘力竊取我的位置,根本就是早有預謀的一場行動,不止是四海幫內有不少的叔父支持他,而在外面,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找來了一些高手坐鎮,搞到現在,雖然四海幫內訌之後,我和他的勢力基本持平,可只要繼續耗下去,恐怕……。”
說到這裏,方博語氣停頓,現在他也沒自信在這場內訌中,佔到什麼便宜。
劉權說:“這一點,我其實也知道,裘力背後是有個厲害的傢伙在幫他,而我現在也在找這個傢伙,所以可以說,咱們目前利益一致,如果找出裘力背後的這個高手來,我去對付他,你去對付裘力,你覺得如何?”
“你能對付裘力背後的那個高手?”方博露出有些不可思議的目光來。
劉權淡淡一笑說:“當然!”
而旁邊的楊副隊則驚訝異常,低聲問道:“劉權,難倒在背後扶持裘力上位的人就是林……。”
他的話還沒說完,劉權就伸手,讓他不用再繼續說下去了。
可是楊副隊此刻已經心知肚明,難怪劉權會在這個時候,忽然找方博幫忙。
看到方博還是將信將疑的樣子,劉權則又說道:“如果方先生你不相信我的能力,那要不然這樣好了,你告訴我裘力現在的地盤主要有哪些地方,我今晚就過去看看。”
方博稍微猶豫之後,才說:“德新街、廣源街還有廣武街那裏有幾家夜總會和酒吧,都是裘力看的場子,你要是不認識地方,我可以讓刀疤強給你帶路。”
劉權嘴角微微勾起,而旁邊楊副隊看到他這幅模樣,心中不由大驚,忙問道:“劉權,你該不會是想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吧,這我可不允許!”
劉權稍微瞥了他一眼,說道:“這怎麼能是違法亂紀的事情呢,我這可是在做好事!”
“好事?”楊副隊冷笑說:“你也別把我當傻子了,雖然鄧副局說過,讓我好好照顧你的,可就算是他也絕對不會同意你要做的事情!”
劉權卻滿不在乎,只是淡淡說道:“楊副隊,難倒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所謂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呢,如果我不幫四海幫解決這場內鬥的話,那麼以後傷亡情況肯定還是會持續下去的,可我出手至少能將傷亡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你倒是說說看,我這麼做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楊副隊只覺得劉權說着話有些強詞奪理了,立刻沉着臉說:“總之,如果你做些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也會抓你的!”
說完之後,楊副隊狠狠地衝着劉權瞪眼睛,結果他還沒做出什麼事情來呢,旁邊的青蓮卻已經動手了。
她可是絕不會眼睜睜看着劉權受到傷害,只見到她手中銀針一扇,朝着楊副隊腰腹處就刺了下去。
隨後,楊副隊就感覺整個身子癱軟在沙發上,動彈不得了了,而青蓮則是一隻手抓住楊副隊的頭髮,認真的問劉權:“門主師兄,要殺了他滅口嗎?”
“別別別!”這話讓劉權都嚇了一跳,他清楚青蓮是真敢幹出這種事情來的,他稍微猶豫了一下才說:“雖然不能殺了他,但也不能就這樣放他離開,要不然……就先把他衣服脫了吧,這樣一來,他也不敢到處亂跑了。”
青蓮微微點頭,她可沒有任何扭捏的心思,伸手過來就要把楊副隊的衣服給扒了。
楊副隊那張臉一下變得慘白,一下又變得通紅,畢竟他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如此羞辱過,要是讓別人知道,自己居然被一個女人給強行扒了衣服,那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回到警局呢。
他趕忙喊道:“別!劉權我算怕了你,我不抓你總行了吧,讓這個女人別過來,讓她別脫我衣服啊!”
劉權咯咯笑着,就這樣眼睜睜看着青蓮把楊副隊的外衣給撕了下來。
而旁邊的方博和刀疤強也是看的一愣一愣,他們沒想到劉權和這個小丫頭還真敢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楊副隊一臉的痛苦,想要掙扎,可身上怎麼也用不上力氣。
眼看着青蓮就要把他衣服扒光了,劉權才擺擺手說:“夠了。”
青蓮停下手中的動作,再看向楊副隊的時候,劉權發現楊副隊這樣一個錚錚鐵漢的眼角居然留着一絲屈辱的淚水。
劉權趕忙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在他身上說道:“楊副隊,真是對不住了,本來這種極刑我是隻打算對鄧副局施展的,可沒想到這次會用在你身上。”
楊副隊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來:“你是說鄧副局也被你這樣蹂躪過?”
“還不止呢,上次我和鄧副局第一次認識時,不是都被你們的前任局長關起來了嗎,那小子非要跟我爭一張鐵牀,結果氣得我當時就把他的衣服給扒了,只剩下一條褲衩子!要是當時我有手機的話,肯定會把他那副樣子拍下來留唸的。”
雖然這話也是劉權胡亂編造出來的謊言,可是楊副隊卻當真了,一聽到鄧志軍都被劉權扒光過衣服,他覺得自己今天受的這點小屈辱也就不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