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我就讓你那麼委屈?"他早就想問,直到現在,當心被烤焦的時候他纔敢問出口。
他分開她停在他胸前的雙手,轉身看着比自己矮一些的女人,他的愛,表現的有那麼虛僞嗎?
"..."
南楓,對不起!
南楓,我錯了!
南楓,別怪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擔心我,我只是不敢承認那個事實,我只是害怕失去,害怕我自作多情,害怕你根本就是一時的愛我。
只是,這些話全都沒有說出口,她只是踮起腳尖雙手捧着他的臉仰頭便吻了上去,脣堵住了他的薄脣,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脣上輾轉反澤。
他們的愛終是太淺薄了吧,她知道,他們之間愛的還不夠深,尤其是她,她突然覺得自己是個不稱職的妻子,是的,他們已經復婚,她不該在這樣下去,她要愛他,他是值得的。
當他從車子裏衝出來跟鍾之凡並肩作戰的時候她就明白,他是認真的。
於是她的雙手情不自禁的環住他的脖子,將那個吻加深。
他終於被吻暈了,雙手緊緊地抱着她的後背,帶着些懲罰的從被動成了主動,直到吻的她透不過氣來,他才短暫的離開她的脣。
"以後我一定做個好妻子!"
她微微的笑着,千言萬語,她相信都抵不過她這一句,當然,還有三個字是他最想聽的,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勁,就是說不出。
他再次低頭,這次沒再停留,寬大的大牀上他撲上去便讓她再也沒機會好好喘息,她不敢在說忤逆的話,不敢在拒絕,也不會再拒絕,她只是配合着抱着他。
"嗯..."當她的雙手往下,她本是想給他解開腰帶,但是手指上的溼潤卻讓她爲之一驚,還有他突然蹙眉蒼白了的臉,當他有些受不了的從她身上翻下來,她起身看着他小腹那裏,纔看到他小腹旁邊被割破的衣服,都過了這麼久,她竟然不知道他受傷。
眼淚就在看到那些紅色的時候從眼眶裏滑出來,皮開肉綻就是這麼來的吧。
"別看了,沒事!"
他拉着她的手腕往他懷裏帶,告訴她沒事。
她就那麼忍着要大哭的衝動想要罵他:莫南楓都這樣了你還跟我說沒事?
看着他的臉越來越難看,今天她只顧着擔心鍾之凡,卻沒在意自己老公身上的傷,自己都覺得自己是罪不可赦的。
"呵呵,看你滿心都在那個男人身上,我就算再多的傷也忘記了,何況只是點皮肉傷。"
他颳了下她的鼻尖,有些寵溺的樣子說起。
"那是因爲他一直都在保護我啊,這麼多年他都沒有放棄過守護我,當時我就是擔心他嘛,若是他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她從他身上爬起來,一邊脫下他的外套一邊跟他說着,聲音極其小,甚至有些斷斷續續。
她只是想說,她跟鍾之凡真的沒什麼了,她就是過意不去,畢竟人家爲她做了太多。
"那如果死的是我呢?"
當她要扒下他的衣服,他終於抓住她的有些冰涼的手很是認真的問道。
"說什麼呢,你不是沒事嘛!"她看了他一眼之後便不再看,聲音有些哽塞。
如果是你,那麼我會跟你一起吧!
她去給他打電話叫醫生,放下電話後便靠在門口自言自語,如果他死了,那麼她肯定也死了,至少心...就像上次他出事,她差點也喘不上氣來。
只是她沒想過要告訴他這些話,有些事情埋藏在心裏也很好。
醫生幫她處理完傷口就離開了,她送走醫生後上樓想要幫他把衣服丟了,卻只聽到牀上唏噓的聲音:老婆,我想抱着你睡。
她猛然間抬頭,卻發現他還在那裏靜靜地躺着,她知道他這幾天睡的太少,胃又不好,現在還受了傷,低頭看着懷裏的衣服微微的笑起來,'等明天再收拾吧!';。
把衣服放在一邊脫衣服上牀睡覺。
當抱着他結實的胸膛,他也安穩的笑着,就那樣靜靜地兩個人都睡着了,是都累了,這一晚是最平靜的夜,只是相擁着幸福的睡着。
如果時間就此停止...
清晨她趴在他的胸膛,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她的男人,她一輩子的男人。
"莫南楓..."
她興奮的叫着他的名字,像個被寵壞的小女人。
"嗯..."
他有些慵懶的皺着眉好不容易睜開眼,馬上就要五一了,陽光在早上七點的時候已經高高的掛起。
他的臉今天也格外的美,像是傳說中的...這次他是王子了,再也不準他'去魔界做魔主';,哈哈。
"你是不是我一個人?"
她大膽的問他,她要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那要看作爲什麼了!"他微微的側身,看着她那張像是草莓般美麗的臉。
"怎麼說?"她有些不悅,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麼鬼算盤。
"那要是作爲你老公,作爲一個男人的話我自然是你一個人的!"
這話甚是中聽,她聽了之後便笑的合不攏嘴了。
"不過作爲一個老闆呢!"他說着停頓下來,好看的桃花眼盯着她臉上那緊張的樣子,"還是隻是你一個人的!"
只是結局卻是意外的,她終於大笑起來,眼裏卻忍不住含着淚。
"莫南楓我愛你!"
她爬起來壓着他的半邊身子低頭便用力的吻了他的脣一下,抬頭的時候便留下那樣的五個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