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他不屑的兩個字,之後衆人便臉色大變。
只有她,靜靜地坐在那裏看着這一切,似乎莫南楓的勝利已成定局。
"你們這羣流氓,快滾啊,你們要是再敢欺負我,他一定會殺了你們的!"
李曉柔的樣子有些醜陋,笑的有些得意,像是個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刁蠻女人。
只是就在此時,暖心卻見一把錚亮的小刀從一個男子身後的手裏露出。
"南楓小心!"
千鈞一髮之際,當她看到那男子惡狠狠地要置莫南楓於死地的眼神之時便從椅子裏站起來往那邊衝了過去。
莫南楓這才知道暖心也在這裏,還什麼都來不及思考,只是那男子已經上前,而暖心就從衆人之間那麼跑了過去。
"別過來!"
他也看到了那手持利器的男子,不,現在手持利器的男子已經不是一個。
李曉柔一看這形勢也嚇壞了,躲在莫南楓後面再也不敢動。
"楓,救我..."
莫南楓剛要去堵住暖心,李曉柔卻在身後來了這麼一句,他轉頭,只見一男子拿着匕首對着李曉柔的胸口刺去。
"小心!"
於是他本要去找暖心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往回倒了去。
此刻暖心的心不可能沒有感覺,在這種危機關頭他首先想到要保護的還是李曉柔,那麼是否可以說明,她在他心裏根本沒有李曉柔重要,甚至當看到他跑過去抱住李曉柔躲閃時被劃到的手臂上流出的獻血,他甚至可以不顧自己的生命...
她突然停下了步子,一個男人正拿着匕首朝着她跑來,她只是嚇壞了,瞪大了雙眼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而忘了逃開。
"紀暖心,快躲開!"
只是身後又一個強壯的聲音,當她想要躲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那人已經衝了過來,當她心裏認命的時候身子卻突然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抱起。
一個轉身她便被姜巖抱在了懷裏,姜巖的背朝着匕首,終是被刺傷。
"姜巖...姜巖..."
她有些說不出話,就連叫着姜巖的名字也是那麼的虛弱。
"沒事,你沒事就好!"
這一刻,她的心終於崩潰。
而她模糊的眼睛緩緩地抬起的時候,那些人已經被酒吧的保安給控制,而莫南楓懷裏還有嚇暈的李曉柔,他只是一雙深邃的眸子看着這邊,卻最終沒有說出話來。
原來,他們的愛情真的這麼經不起考驗。
而這個跟自己只見過幾次面的男人卻可以用生命去救她,這真的很滑稽不是嗎?。
沒事,你沒事就好...
曾經好像也有個男人說過這樣的話,那時候因爲一些事情他們最後還是沒能在一起,那麼眼前的男人呢,當他奮不顧身沒有任何猶豫的衝上來替她擋了這一刀...
如果是她中刀,大概是一屍兩命的結果吧,還有她肚子裏的寶寶,這一刻她再也看不清她親愛的丈夫,明明他們白天還說的同甘共苦,此生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樣子,可是晚上...
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的心徹底的涼了,答案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找到了。
接着便過去一些人關心他,他看了她最後一眼後便抱着李曉柔就往外跑,似是李曉柔又生命垂危。
其實他也是無奈的,此刻他不送她去醫院的話還有誰能送去。
可是他又怎麼會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妻子,剛剛差一點就...
尤其是看到她剛剛那絕望的眼神,似乎在與他道別,再見。
他的心裏惶恐不已,可是卻什麼都沒能說。
"姜巖,姜巖,姜巖..."
"救救他,求求你們救救他..."
酒吧裏一時之間熱鬧了起來,姜巖的身子緩緩地下滑,她終於從痛苦中逃離,抱着姜巖的身子跟着一起倒下,跪在姜巖的身邊抱着他祈求有人能來救救她的救命恩人。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他們終於來到了醫院,姜巖背上的血染紅了她的雙手,染紅了她乾淨的衣服。
"姜巖,不要有事啊,千萬不要有事啊姜巖!"
是啊,姜巖救了她一命,如果是用命換來的,那麼她寧願當時自己被刀子給桶傷。
莫南楓從病房裏走出來,急救室門口他終於見到正掛念着的妻子,插在口袋裏的雙手拿出,他大步的跑了過去。
"暖心,你沒事吧?"
他的雙手握住她的,眼神裏滿滿的擔心。
"現在纔來關心我有沒有事,是不是晚了點?"
她卻沒有給他握着手的機會,馬上從他的掌心裏逃離,再也不給他靠近的機會,眼神裏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這個男人,怎麼會是她的丈夫。
"暖心,剛剛我是逼不得已!"
他似是有些着急,瞭解到暖心肯定是氣壞了,畢竟剛剛她也差點被人...還好姜巖及時救了她,此刻,他是感激的,雖然他也知道姜巖對暖心是有心的,但是若不是他姜巖,那麼剛剛他的妻子可能就要命喪在那裏。
"逼不得已...好一個逼不得已,我希望你能一直逼不得已下去,莫南楓,我們還是離婚吧!"
"什麼?"
他當然喫驚,她竟然就這樣說出離婚兩個字。
"離婚,我們離婚,去找適合各自的人,回到她身邊吧,你根本就忘不了她。"
是的,他心裏若是沒有她,怎麼會在那種危機關頭不關心老婆孩子先去救李曉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