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知道他的胃病這麼嚴重。
肖子寒站在她旁邊想跟她說些什麼,但是很明顯她已經不高興了,是因爲剛剛他下手太狠。
他怎麼知道莫南楓病的那麼厲害,以前他們又不是沒有打過架,比這個還很,但是很快就好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這次明顯很嚴重,他也很後悔,尤其是讓暖心生氣他更是不該。
"別擔心了好嗎,我保證他醒過來以後不再打他...只要他離開你身邊!"
他還是不願意讓莫南楓距離她太近。
"子寒,你怎麼能這樣,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嗎,我們只是相處過兩個月你就能對我這麼好,爲什麼你們那麼好的兄弟你都下手這麼狠,從你使計讓我們鬧離婚開始,你確定曾經你們的關係真的很鐵嗎?"
她生氣了,不由自主的就翻了舊賬。
"暖心,你責怪我?"
他萬萬沒有想到,就算他告訴她全部事情的時候她都沒生氣,可只是因爲他打了莫南楓,所以她就這麼生氣了。
她還是那麼在乎他,即使他不信任她,她也是那麼放不開他,護着他。
"我...我不是責怪你,是你下手實在太重,他的胃病很多年了...算了,我想我是太激動了!"
她確實太激動了,醫生說他的身體搞不好就會發展成胃癌,她實在不敢在掉以輕心隨便下去。
"你確實很激動,事情一牽扯到莫南楓你就...算了,我們不要再談這個問題。"
他也知道,要是在談這個問題,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會越來越遠。
於是好久兩個人都沉默着。
"那他怎麼辦,可能要住院一陣子,你總不是想要留下來照顧他?"
不久後肖子寒還是開了口,因爲他擔心暖心會留下來照顧莫南楓,那麼莫南楓不是又近水樓臺。
"醫院裏有護士!"
是啊,醫院裏有護士,她留下來做什麼,不知道爲什麼竟然一陣心虛,不知道自己想到哪兒去了。
"是啊,醫院裏有護士,所以我們還是先走吧!"
肖子寒已經呆不下去,他怕等莫南楓醒來的時候要留她,她的心一軟便又要留下。
可是至少也該等他醒來吧,她也不願意知道自己心裏還有他,可是他先走還在昏睡着,讓她怎麼放心走啊。
在這個地方他又沒什麼親人。
"這樣吧,我打電話給喬叔,他跟喬叔的關係不錯,我讓喬叔找人來照顧他。"
肖子寒說着已經掏出電話,她雖然心裏介意,但是想來想去也還是沒能說出什麼,只是現在有些煩躁,尤其是聽到肖子寒的電話。
"好,那就這樣,麻煩您了!"
喬治說完電話便又朝着她走來,可是她卻不願意他在靠近。
"喬叔可是這個島上的當家,你就放心吧,有他在莫南楓不會有事的!"
可是她答應過莫南楓要等他醒來再走。
肖子寒不是不知道暖心的心思,也正是這樣才急着帶她走吧。
"我們回去吧?"
肖子寒說着不顧她的反對已經摟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她還是心有不甘,但是卻也沒再停下,肖子寒總是能隨時提醒她跟莫南楓的關係已經斷了。
她只能離開,她忘不掉,忘不掉莫南楓對李曉柔一再的縱容,忘不掉他曾經懷疑她的眼神。
他說他相信她的。
"莫叔叔你醒了?"
當莫南楓睜開眼的時候眼前就是小靜那張天真的臉,私似已經等了很久的樣子,有些不耐煩,他醒之後就好多了。
"暖心呢?"
可是他一睜開眼就要找暖心。
"暖心,暖心是誰啊?"
小靜眨着一雙可愛的大眼睛,很是不瞭解狀況的樣子。
她還是走了...莫南楓的心裏一涼,她還是不肯留下,即使知道他病的很重。
她明明還關心着他,想到她抱住他的那一刻臉上擔憂的模樣,她明明就還是在意的,只因爲自己曾經做的事情太讓她失望,所以她就不再給他機會了嗎?
心裏一抽,冷冷的被自己過去愚蠢的行爲給氣到。
"莫叔,莫叔?"
小靜更是苦惱,這個男人一直在走神,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
晚上悄悄地下起雨,暖心抱着寶寶在樓上玩耍,樓下一輛黑色的轎車久久的停在那裏,不是肖子寒的車子,還會是誰的?
車燈暗了,車裏的人從車子裏出來,一身筆挺的西裝,一張熟悉的峻顏,他還能是誰,再熟悉不過的人。
只是他不是在醫院嗎,怎麼又到這裏來,她倒是嚇了一跳,卻也沒有放下寶寶去見他。
心裏一陣攪拌,他來做什麼,站在門口淋雨?
真是有病了,腦子都不清醒了吧,怎麼能忍着病痛在她家門口淋雨,爲了節省水電費?
自然不是那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兒又睡着了,他還在那裏站着,她走到窗臺看着他靜靜地立在車前,裏面乾乾淨淨也不進去,在外面就這麼淋了一個多小時的雨了也不走。
也不摁門鈴,什麼也不做,只是在那裏傻站着,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感覺心裏被針扎一樣的難受。
手指輕輕的觸碰着他們結婚的戒指,他只是想要靜靜地守候着她,如果這樣讓能她覺得公平一些。
雨水越來越大,靜靜地從他的頭頂打溼他的整個身體。
胃還在痛,身體也乏力的很,可是他卻不能走,只想知道,她是否就能一直這麼下去,一直看着他被雨淋也不出來,就算他倒下她也無動於衷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