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藍欣的對面坐下來,嘆口氣:“這麼晚了,你怎麼跑來跑去?season(希晨)呢?”
“他想跟我過來,不過我們女兒家談心事,他一個大男人在旁邊不好,我讓他陪klaus,再說他們三兄弟很久沒聚。”
klaus。
這個名字一出,魯西雅的心裏輕顫一下,臉上努力裝得自然淡定,附和地笑了笑。
她不說話,藍欣細細地打量着她,關切地問:“你瘦了很多,是不是很辛苦?”
“呵,我有什麼辛苦,還不是舊樣子,能喫能走。”
“klaus大病一場,瘦了很多,這兩天精神纔好些,又跑出去不見人,他是來找你是吧。”
魯西雅想起前晚門口的激吻,還有昨晚狂飆出去的白色寶馬,一時之間無言。
這種無言帶着沉默的死寂,不怒不喜的。
藍欣伸手拉過她的手,握了握:“既然分手不開心,爲什麼還要分手呢?”
“不要談這件事好嗎?”
“klaus跟希晨的性格雖然很不同,但是對於感情他們同樣執着死心眼。”藍欣微笑着,回憶着往事:“我還記得他來求我,那時候他說他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希望我跟希晨不要阻止,也希望我可以幫他一把,當時我很不贊同,覺得像他這種花花公子,長着一張太花哨的臉,只會傷害女孩子的心,我不想他傷害你,所以我反對。”
同樣的說話,藍欣在上回她們逛街時說過,也因爲她那番說話,她放開心扉接受聶嘉俊。
她知道藍欣這次來,無非也是爲了想他們複合。
無可否認,藍欣在她心目中佔有很重的份量,她的說話她的道理很多,而又該死地能夠令她折服。
她向來佩服藍欣的機智聰明,在藍欣的眼裏永遠沒有難題,即使天崩蹋下來,她依然可以微笑着應對。
“但是事實上證明klaus這次很認真,爲了你,他做出很多改變和讓步,再說梅利莎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klaus瞞着你,無非因爲梅利莎她並沒有認回你的打算,她在傅家在社會上有很高的地位,跟你之間的關係戳破了,她的名譽會受損,她有她的顧慮,也不能全怪她,站在他們的角度,他們只想你開心快樂地生活,誰又會想梅利莎如此急功近利,不顧一切設計你嫁入傅家。”
這些事情傅明軒已經跟自己說過,魯西雅心頭上輕顫,別開臉:“我不想再談這件事,反正我不會原諒他們。”
“你不肯原諒梅利莎,我可以理解,但是klaus是無辜的,爲了隱瞞你們母女關係而跟他分手,你不會覺得太殘忍嗎?還是你有什麼難言之隱?”
藍欣不禁皺眉,語氣比剛纔強硬幾分。
這也怪不得她激動,過去的一個月,聶嘉俊自暴自棄,病了不喫藥不打針,不喫飯不喝水,嘴裏念念不忘魯西雅在警|察局門口的說話。
對於熱戀中的人來說,被所愛的人誤解拋棄,是何等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