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隨行的副隊長領走藍影,他飛快衝向魯西雅的方向,藍羽和白玲瓏也衝上來。
只見聶嘉俊倒在地上,他的懷內緊抱着魯西雅,魯西雅的臉向上,他從後抱着她,二人側躺着,爲此看不到此刻他的表情。
直至俊美的男子鬆開手,臉色發白地抬頭,衆人見着一灘血水,從他的身下渾開來。
藍羽大驚:“你中槍啦?”
恰好,顧遊將魯西雅的膠布撕開,她一聽,整個人都嚇呆了:“什麼?klaus中槍了?”
這時候,她才後知後覺想起那聲槍聲,莫非他幫她擋了,所以她纔會沒事?
在顧遊的幫助她,從聶嘉俊的懷抱內掙扎起來,第一時間,她轉身查看他的情況。
而顧遊蹲在她身後,給她鬆開困綁的麻繩。
聶嘉俊倒不像是中槍的人,很閒適地轉身,平躺在地上,藍色的眼睛眺望夜空,這樣子的他像夜晚觀星的閒人多些。
如果他的身下沒有太多的血,如果他的臉色不是過於蒼白,他的形象會更加像沒事兒的人。
魯西雅氣急敗壞,鬆開後的手,觸摸上他的俊臉,太蒼白了:“你,爲什麼剛纔你不說?”
“抱着你太舒服了,不忍心打斷這時候的美好。”他笑得邪氣而無所謂。
“你,你混蛋。”聞言,魯西雅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連忙將他扶起身。
顧遊和藍羽分工合作,檢查他的身體,最後藍羽找到傷口:“應該沒有大礙,只是手臂中槍。”
在女朋友懷內,躺得好好的聶嘉俊,十分不滿地瞪眼藍羽,冷哼:“你就不能不說嗎?”
藍羽酷酷地鄙視他:“不能。”
顧遊叫來隨行的救傷員,給聶嘉俊檢查傷口,發現子彈並沒有留在體內,只是從手臂邊上擦過去。
至於爲什麼會流這麼多血,可能傷及血脈。
魯西雅聽罷,心裏又是悲又是喜,緊緊地摟着他的脖子,哭哭笑笑:“沒事就好了,你沒事就好了。”
“傻瓜,我怎麼會捨得扔下你不管呢?”他單手摟着她的腰,一記吻落在她的額心,隨之說:“別哭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鬆開她的腰,伸手板過她的臉蛋,發現她的下巴雖然撞破了傷,流了不少血,不過並不是十分嚴重。
他從急救箱裏拿出消毒藥水,小心翼翼給她的傷口消毒,完全忘記他纔是傷得最重那位。
可憐救傷員遷就着他的姿勢,歪着腦袋,給他處理他手臂上的槍傷。
魯西雅看着他,覺得自己又哭又笑,很奇怪,於是轉移他的視線,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因爲我的心在你身上,你逃去哪裏都沒有用。”
“沒正經,纔不相信你呢。”
兩個人眉目傳情,說着彼此聽着甜蜜,旁人聽着只覺肉麻的說話。
藍羽看着她臉上的笑容,目光暗淡下來,悄然站起身離開,這時候,他們的眼裏只有彼此。
而他在這裏顯得如此多餘和突兀。
白玲瓏見狀,連忙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