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個詞?什麼意思。”趙軒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舉在空中。
艾米麗同樣舉起杯子,跟趙軒碰杯。
兩人輕輕的嘬了一口。
艾米麗嘻嘻笑道:“你肯定猜不到。”
“讓我猜,總得有點提示吧,我總不能憑空去瞎猜吧,那肯定是猜不到的。”趙軒覺得自己快要被眼前這位姑娘打敗了,不由苦笑。
艾米麗眼睛一眯,然後道:“好吧,那我給你個提示把,這句話,跟‘牀’有關。”
“跟牀有關?”趙軒遲疑了下,然後道,“枕頭?”
“NONONONO……”艾米麗連忙搖頭,“不是不是,猜的方向完全錯了。”
“那是什麼?”趙軒皺了皺眉頭,“被子?”
“我都說了,方向錯了。”艾米麗微微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樣。
她低頭喫東西去了。
趙軒點的,都是這餐廳裏最好是的菜,當然,價格也是不菲,不過沒關係,他不在乎這些錢,錢在手裏,花了就花了,難道還藏着等發黴?他從來沒有這個習慣。
錢,花出去纔是錢,攥在手裏的,永遠都不是錢,而是廢紙。
趙軒微微皺眉,方向錯了?猜枕頭,猜被子,這類的都是靜物,都是牀上用品,猜的方向錯了,就是不該往牀上用品方面想唄?
那跟牀有關的,別的什麼……難道是可以在牀上做的事情?
睡覺?看電視?亦或者……那種事情?
趙軒看着她,道:“難不成,是‘睡覺’?”
“接近了……再猜。”艾米麗的臉上泛起桃花紅暈,她的眼中閃着亮晶晶的光。
“這……”趙軒喫了口菜,然後壓低了聲音,靠近艾米麗道,“難道是,做……愛?”
艾米麗不說話了,她的臉色緋紅,看着趙軒。
“真是這個?”趙軒喫了一驚。
艾米麗點頭道:“好象是的。”她的小手,不知什麼時候覆蓋到趙軒的手背之上。
趙軒看着她,淡淡一笑,然後道:“喫飯吧,等會我們到一樓的甲板上去坐坐。”
艾米麗看着趙軒,眼中情意綿綿,趙軒卻彷彿根本沒看到她眼中暗送的秋波,而是低頭喫飯去了,這西餐的牛排,七分熟,撒上椒鹽,在他喫來,味道剛剛好。
艾米麗嘴角微抿,她知道,自己失敗了。
在這艘船上,有不少的名媛貴婦,都被這個男人拒絕了。
其實她們都很不甘心,但是沒有辦法,哪怕她們表示的再露骨,這個男人就彷彿根本對她們不感興趣似得,一點都不動心。
甚至有女的認爲趙軒根本不喜歡女的,所以才這麼把持得住,否則的話,面對這麼多的誘惑,他不可能把持得住的。
要知道,這段時間以來,趙軒的身邊可是經常有女人黏上來的,而且那些都是極爲漂亮的女人。
沒別的原因,趙軒一站在那,他給人的感覺就跟別人帶來的感覺截然不同。
他站在那,就好似一朵漂泊不定的雲,又好似一塊溫潤的璞玉,如果你沒看到他,自然是不會注意到他的,可是,當你的目光掃到他的身上的時候,一定不會再願意離開,因爲你會覺得,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成爲了這個男人的陪襯,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笑容和一舉一動中,變得暗淡了起來,再也沒有了生動的色彩。
尤其是女人,這種感覺會額外強烈,趙軒畢竟是男人,對女人的吸引力本就強一些。如果是男人看到趙軒,也會打心眼裏感慨,上天爲什麼會讓人世間誕生出這麼鶴立雞羣,別具一格,獨特的男人來,甚至他們會趕到自慚形穢,默默遠離。
而女人,定力強的,則目光追隨趙軒一會兒,然後去做自己的事情,定力不強的,怕是直接就“一見鍾情”了。
就算是那些定力較強的女人,如果趙軒再度出現在她的視野中,她們也是會不由自主的就再去注意他的,一來二去,她們便也會暗生情愫,難以自拔。
而艾米麗就是如此,原本她對那些女性朋友一見趙軒就想投送懷抱的做法是不屑一顧的,對趙軒也有抵制心態,可是,當她自覺不自覺地關注了趙軒一星期之後,自己不受控制就主動貼了過來,現在就差獻身了。
只要趙軒一句話,怕是兩人現在已經在大牀上纏綿了。
可是趙軒沒有,他並沒有對她的親暱表現出熾熱的回應,這本來就是不正常的。
就連艾米麗,都感覺趙軒是不是不喜歡女人了。
不過,看他的樣子,也不像啊,聽幾個姐妹說,她們的胸都被他捏過呢,而且還是饒有興趣的,還有幾個姐妹說過,這傢伙還摸過她們的臀部。
只是在她們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他卻不跟她們接觸了罷了。
他應該不是同性戀的,肯定是喜歡女人的,不過,他對自己規規矩矩的,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嫌自己魅力不夠?
想到這裏,艾米麗心中一陣氣惱,不由又開始琢磨起來,其他的辦法來,她發誓,一定要將這個男人誘到牀上,然後好好的教育教育他,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服“軟”。
但是艾米麗卻根本不知道,如果趙軒不願意的話,就算你是天仙兒,也不可能有一絲機會跟他上牀的。
就算是跟他做了那種事情,也沒有女人……可以在牀事上讓他服“軟”,只有他讓女人服軟的份兒,而且是軟綿綿的趴在他的懷裏,就連脾氣都會變得軟軟的。
就在艾米麗琢磨着,如何將眼前這個“孤傲”的彷彿如同天邊的雲彩一樣,很難抓到的男人,降伏的時候。
趙軒的注意力卻被另外一個女人吸引到了。
那同樣是一名在格倫餐廳裏面用餐的女士。
她坐在趙軒前方的,同樣是靠着欄杆的一張桌子旁邊。
那張桌子是雙人桌。
但是隻坐了她一個人。
她是一個白種女人,秀髮散在肩頭,海風吹起,她的秀髮飄揚起陣陣波浪,她的秀髮是上直下卷,微卷的髮梢爲她平添了一抹柔和和高雅的氣質。
她坐在椅子上,面前擺放着一杯雞尾酒,她正一點一點的喝着。
秀髮在風中拂動,她整個人都沉浸在暮光之中,就好似一幅畫,一副嫺靜的畫,玉手輕輕的在秀髮邊緣撩動,露出了半截白玉般的脖子,她的耳朵上掛着紫色水晶吊墜,襯的她半邊臉龐格外美麗動人。
趙軒眼神有些發光。
這個白種女人,渾身上下透露着高貴,典雅,年輕,活力,而且她的身上透着一種說不清的舒服氣質。
趙軒的目光被女子敏銳的覺察到,她回頭看了一眼,剛好與趙軒的目光對應,她一點都不緊張,而是臉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輕輕點頭對趙軒示意,大方自然,讓人心動。
美,實在是太美了,這是一種正宗的歐洲白種女人的美,這是趙軒從未見過的美麗風格,完全的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這女人的眼中,透着一種迷離的夢幻般的色彩,紅紅的小嘴脣極其動人,嘴脣的弧線,曼妙無雙,她胸前的弧線,更是充滿了美感,普通女人胸前的弧度,只能說是剛好或者稍有欠缺,而她胸前玉女峯將衣服撐起的弧度,卻是讓人充滿遐想的弧度,完美的讓人垂涎。
突然,一陣較大的海風吹來,她身上那薄薄的衣衫,在海風的吹拂下,更是緊緊地貼在胸前,顯出了那極美的輪廓,那是一抹極其美麗的風景,讓趙軒讚歎。
不過,他卻沒有去打擾她,在這艘船上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如非必要,趙軒並不會去主動叨擾別人。
喫過飯後,趙軒和艾米麗又在這艘船上大肆消費了一番,想喫什麼,想玩什麼,趙軒都陪她玩了玩,而艾米麗,則爲了驗證趙軒到底是不是喜歡女人,故意的帶着他往很熱鬧的地方去走,偷偷的在他的身上揩着油,再後來,她直接拉着趙軒來到了一處無人走廊,曝露出她西方人大膽開放的性格來,直接欺身而上,緊緊抱住趙軒,求愛。
趙軒自然是拒絕了他,他現在並沒有這個想法,也沒有這個心思。
這個拒絕讓艾米麗很失望,但是她也沒有任何辦法,只好眼睜睜的看着趙軒離開。
不過,她也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Hellen絕對不是同性戀,因爲她剛纔碰到了他的那裏,發現他是那麼的“偉大”,那在她碰觸下而變得激昂的“偉大”大到她都感到喫驚。
可是,他卻拒絕了她,讓她沒有辦法品嚐到那“偉大”,這讓她的心中充滿了遺憾。
但是她不想放棄,她要琢磨其他的辦法,勾到這個男人。
.......
跟艾米麗分手之後,趙軒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剛關上門,趙軒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這間屋子有人進過。
但是,他仔細觀察了下屋子裏面的所有物品,都沒有移動過的痕跡,他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來到了儲物櫃的前方,趙軒的目光凝束一點,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間屋子有人進過。
因爲他夾在儲物櫃上端的頭髮,此刻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