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多小時後,飛機抵達巴陵島機場。
“嘿,曼曼!這裏!”只見接機口處一個穿着一套白色耐克的高個子男人高喊黎曼的名字。
黎曼看見袁浩勳的身影後大大方方地啓開大紅脣露出八顆整齊潔白的牙齒,她拉着信子走過去。
“浩勳好久不見啊!”說着就給了男人胸膛一記拳頭。黎曼的拳頭可不能用“粉拳”來形容,袁浩勳還是能感受到一點力度的。
“啊呀……疼……”袁浩勳彎下腰,演技浮誇。
袁浩勳長得陽光斯文,但是性格好像……與外貌還是有點偏離了。
黎曼毫不客氣地拆穿袁浩勳,“得了吧你,你這演技還真是萬年不變的浮誇。來給你介紹一下我的閨蜜,章信子!”黎曼的手掌放在信子面前託了託。
“你好,我叫章信子,很高興認識你。”信子笑容可掬地看着袁浩勳。
袁浩勳剛纔還愈演愈烈的戲碼立馬就殺青了,他伸出手,道:
“你好,我是袁浩勳,是曼曼的……”袁浩勳故意拉長了語氣然後看向黎曼,黎曼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的藍顏知己!”
“怎麼不是男閨蜜?”信子覺得袁浩勳挺健談的,看起來也跟男閨蜜沒差。
袁浩勳一臉的不願意,“當然不是男閨蜜,男閨蜜多數都是gay,我這麼正常~”
“走走走,喫飯去了,我快餓死了!”黎曼抗議了,再這麼讓他們聊下去,估計她要餓成乾屍了。
巴陵島一家海鮮館酒樓內。
信子、黎曼和袁浩勳三個人圍眼巴巴的坐着等上菜。話說三個人早晨都沒喫早餐,這會兒已經餓得飢腸轆轆了。此刻都像只嗷嗷待哺的小雛鳥一樣,可憐又可愛。
飯菜上了之後餐桌上的三個人嘴巴都很忙,沒有人說話,這頓飯喫得可真是痛快舒爽。
一番大快朵頤之後,黎曼愜意又深感滿足地往椅背上一靠,半戲謔地看向袁浩勳,“袁少爺可是這裏的地主,快給我們上點旅遊攻略唄。”
袁浩勳倒是沒有理會她前半句話,若是黎曼不調戲他他還感覺不習慣了。
“着什麼急啊?既然你們到了這裏,我這個地主肯定是要盡地主之誼的。你們啊,就在這裏安心的玩,所有費用我包了!”
袁浩勳豪言脫口,似視金錢爲糞土,也索性直接接受了黎曼給的這個地主“榮譽”。
黎曼的話也不假,巴陵島就是袁浩勳他爹做的開發。整個島的旅遊業都是他父親集團名下的,難道還不算地主?
“不用了,我們有帶錢出門的。”信子一聽自然是覺得不妥,便拒絕道。
黎曼嫌棄地瞥了一眼袁浩勳,“嘁,整的就像你在跟乞丐說話一樣。你說你這些年什麼都沒變,就是身上的銅臭味是越來越重了。”
“我這不是心疼你們女孩子掙點錢不容易還填不了衣櫥還有梳妝櫃的坑麼?”
“少來這一套,要裝X換個人裝去。”黎曼可不領情
袁浩勳一張臉笑出了花,黎曼還是一點都沒變。
“好啦,你們開心就好。但是去玩的話我帶你們去不花錢總沒意見吧?實在不行就請我喫飯嘛。”
“成交!”黎曼爽快的答應了。
不宰他一點也有些不正常。
喫完飯小憩過後,袁浩勳開車把信子和黎曼送到了她們來之前就預定好的酒店。
“你們兩個下午好好休息哦,晚上帶你們去沙灘派對浪。”袁浩勳抖抖眉毛。
“沙灘派對?”
“yeah!帥哥美女雲集!今晚要嗨爆!你們兩個好好準備哦。”
看得出來袁浩勳已經很期待晚上的party了。
信子禮貌地向袁浩勳致謝,“嗯,好的,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曼曼的閨蜜也是我閨蜜。”
黎曼看一眼門口的袁浩勳,“嘁,你謝他幹什麼?他纔剛請我們喫了一頓飯你就這麼沒出息了?”
黎曼和袁浩勳認識好幾年了,一直把對方當哥們兒說話也極少會避諱。
袁浩勳好脾氣地對着倆人咧嘴,“你們關好門好好休息吧,有事打我電話。我晚上過來接你們。”
“好的,再見。”
信子關好門又將鎖條上好才走進房間。
“曼曼~~”信子難得掃去一臉的陰霾深沉,聲音像是剛被波動的弦,帶着不明的情愫。
“幹嘛?笑得這麼猥瑣。我告訴你啊,我可不彎,我是不會妥協你的。”黎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少跟我裝蒜,哎,有人在外面養着個金龜婿我這個孃家人卻毫無所知啊……”信子將頭靠到正在整理衣服的黎曼的肩膀上。
黎曼轉頭看見信子一臉的曖昧,“我靠!你不會以爲我跟袁浩勳有什麼吧?開玩樂!”
黎曼聽了信子的一番話甚是驚訝。
“我跟他要是有什麼早就什麼了,哪用到現在分別個半年後再來個你死我活、綠成狗的幾率還佔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異地戀啊?!”
“喲喲喲,我說你至於這麼激動嘛……”信子似乎有點不適應,她看見黎曼臉上的神情是鮮有的不淡定。
不是黎曼心虛激動,只是她真的一直是把元袁浩勳當兄弟看的,被信子這麼一說,她感覺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信子不滿黎曼的表情,又問道,“我說你這麼些年來,好像都沒有過男朋友啊你是不是有問題啊?”
“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八卦了!”黎曼不想理她。
“報告領導大人,身爲一個娛樂週刊的小小編輯,八卦是我們自身就該帶有的屬性!”信子一字一句地將之前黎曼送給她的這句話原原本本地唸了出來。
“……現在領導想睡覺!”
“不睡嘛,陪我說說,姐姐來給你開導。”信子難得撒嬌。
“章大小姐!你的感情問題解決了?敢這麼囂張。”
信子忽然又想到李承君,感覺胸口有些壓抑,她沉悶着不說話。黎曼一看,哎喲媽,又觸雷區去了。
“好啦,今晚上我們party上豔遇他十個八個去!”
信子覺得今天自己就像個任性的小公主,不,在黎曼面前她一向這樣。
“我不管,我現在想哭,你自己睡覺去,我要自己去哭一會兒。”說罷努着嘴就朝着衛生間走去。
“哎…………”黎曼哭笑不得,一瞬間感覺信子好萌啊。
黎曼很是鬱悶的把自己往牀上拋去,她感覺自己確實是對感情的事情天生就不感冒一樣。就連第一次還是喝醉了之後稀裏糊塗的就交了出去的,但是她也沒有對那個男人動心呢。
阿西巴……
此刻衛生間裏的信子,終於承認自己失戀了。她蹲在地上,不敢哭出聲來,拼命壓抑自己,卻發覺越是剋制就越發地難過。
這兩個女人的感情,似乎是一個剛結束,一個應該有新開始。
不知不覺這個午覺睡了幾個小時,信子醒來發現外面的天空還很明亮。她恍惚間以爲還是中午的時間段,一看錶才知道已經是五點多鐘了。
晝長夜短的夏日,總會給人製造一些視覺上的時間假象。
“叮咚叮咚。”一陣門鈴聲響起。
信子揉了揉眼睛,猜到就是袁浩勳過來了。於是就走到門口處,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信子不管多大意都會看貓眼。
“那麼早就過來了啊。”
信子一開門袁浩勳就以轉圈的姿勢完美進屋。
“partytime!”
黎曼睜開眼睛就看見梳着背頭穿了一身白色正裝的袁浩勳,很帥很精神,白色很適合他啊。
“騷。”黎曼抓起枕頭丟向袁浩勳。
袁浩勳完美避開了這個“致命”一擊,正所謂頭可斷髮型不能亂。
“好啦,趕緊起牀!爺我帶你們去happy!”
“我說你怎麼也不考慮給我們再找一個男伴啊?”黎曼下了牀抓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
“那你們大可不必擔心啦,信子這麼漂亮現場場肯定是迷倒一片,瞎操心什麼?”
傻子都聽得出來袁浩勳的言外之意,信子倒是有心成全袁浩勳。
“那不是?本姑娘可謂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曼曼啊,我爲了你可是連臉皮子都不要了。信子暗暗腹誹。
她要是再不找個男朋友,她就是必彎無疑了。
黎曼沒多想別的,只是給了信子一記白眼。在她看來袁浩勳不過是因爲跟信子不熟,所以纔不找她當女伴而已。
“我們要穿什麼去啊?”信子這纔想到服裝的問題。
“海灘派對,海灘派對,海灘派對,”重要的事情說三遍,袁浩勳一臉的你們明瞭的眼神看着信子跟黎曼。
“哦。”
半天才反應過來的信子這纔去翻行李箱找泳衣。
可是一下又覺得有些愁上心頭了,她帶的泳衣是黎曼給她買的大紅色的白色花紋比基尼。
她本想着兩人去海灘玩,找個人不多的地方玩玩她可以接受。但是畢竟等會兒是要參加上千人的派對,總感覺心態有些侷促。
“曼曼,我可以看看你的泳衣嗎?”
“不用看了,跟你的一樣騷。”黎曼早就看穿了信子的心思。
…………
“沒關係的,你就帶這個去吧,大家都這樣穿的。”袁浩勳說道,“誒,我不是聽曼曼說你在美國待過幾年嗎?長得又這麼beautiful,不至於這麼保守啊!”
雖然說信子在美國待過幾年,那裏的人是比中國人都open。可是她在美國從來都是被老師同學們視爲萬物絕緣體一般,這種成人派對她還是第一次參加……
“想來是矯情彆扭了啊?”黎曼故意激信子。
“誰彆扭了,我是怕那些名媛們嫉妒我都來攻擊我。”
黎曼跟袁浩勳相視一笑,這一招真是屢試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