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感覺你們跟袁少很熟啊,所以前來跟你們打個招呼。”
“你們是巴陵島本地的麼?”另一位女孩子聲音跟相貌一樣甜美。
“不是呢。”黎曼說道。
“我說呢,怎麼感覺這麼面生,呵呵。”
身材火辣的大胸女掩面呵呵一笑,給人的感覺簡直就是作到極點了。
“誒,我聽浩勳說你們是來自海市的啊?據說這位是Romans服裝集團董事長的千金啊?”大胸女看向信子。
Romans是季盞旗下最大的一個服裝品牌。
信子和黎曼已經沒什麼耐心了,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倆人就是來找茬的,都知道她們是海市的還問是不是本地人?
慣的什麼毛病?
“嗯。”信子淡淡地回應。
“你們家的衣服是真的很贊,我超級喜歡Romans的衣服,浪漫公主的風格最符合我的氣質了呢。”那個聲音甜美的女子毫不吝嗇的變相自誇。
“哎,可惜了啊,聽說Romans的老闆是個暴發戶。雖說不是什麼書香世家,但是看你們樣貌氣質也不算太low呢。”
暴發戶一詞在上流社會是很不招人待見的,存在着階級性質。
李承君和江允俯視着樓下面已經硝煙四起的戰局,淡定從容。他們纔不會相信,章信子和黎曼會向那兩隻小綠茶俯首稱臣。
黎曼巧笑哼聲,“呵,第一次被比我遜色的傢伙拿着我的長處妄當囂張的籌碼,好傷心呢,這可怎麼辦?”
“你……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比你們差?!”女子面露兇色。
“我沒說,你也沒說啊,大家的眼睛都能看得到的事實爲何還要多此一舉的去浪費口水?”
大胸女咬牙切齒,她抖了抖胸前兩團雪白,“哼,男人眼裏永遠都是情義千斤不敵胸脯四兩。”
信子天真無邪地望向黎曼的臉,很認真地問道,“曼曼,硅膠都是這麼輕的嗎?”
對面那兩個女人氣得臉色鐵青,身體都在顫抖。
“不要這麼說,親愛的。你無憑無據的幹嘛說人家隆胸?這樣不對。”黎曼一本正經地“教育”信子,“人家說了,男人情義千斤不敵胸脯四兩,很明顯是在告訴我們咱賣不起胸脯肉嘛!情意廉價肉值錢,光是這差價都讓我倍感羞愧,我們真是拖了國民GDP的後腿了。”
這下這兩個女人炸毛了,居然明目張膽地說她們是出來賣肉的?!
黎曼靠近女人僵硬的的臉,“哎,還收不收小妹啊,說得我都心動了,要不我改行跟你算了,我的也不算太小吧?”
大胸女惱羞成怒,揚起巴掌就想動手,不料卻被信子給憑空攔截住,她牢牢地擒住女人的手腕。
雖說散打只在大一的時候學過一年,但對付這種虛有其表只懂得抽脂連卡路裏都搞不明白的女人,她還還是能上道的。
“小寶貝兒,不要太激動,不然我不敢保證我下一秒會不會襲胸。爆了就不好玩了呢~”信子揚起嘴角提醒女人。
黎曼覺得信子真是帥爆了,如果彎了肯定是個攻!
“你們信不信我喊人了,這個形勢怎麼看也是你們在動手吧?!”大胸女不依不饒了。
旁邊聲音甜美的女人用手抵了抵大胸女的腰部,眼神示意她讓她就此罷手算了。可是大胸女臉上的怒意不減反增,絲毫不理會身旁的小甜甜。
黎曼輕拍自己的額頭,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她惋惜地向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說道:
“請問你腦袋也是隆的嗎?居然想不到這裏會有攝像頭?”
信子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她緊了緊抓住女人手腕的手掌。
“再不走我真的忍不住要揍得你再跑一趟韓國了!”
那兩個女人面面相覷,才發現黎曼和信子不是喫素的主兒。剛纔瞥見她們被巴陵島最大金主還有其他的豪門帥哥圍着,心裏堵得慌,要知道往年party的焦點多數時候都是在她們身上的。
本想過來給她們的的顏色看看的,可如今這麼看來,不管是哪一方面她們都已經輸了。
女人怒目圓睜,信子這才鬆了手。以卵擊石不成功,最後只能破敗地逃走。
“嘴巴挺厲害啊。”信子看着那兩個女人的身影呢喃道。
“那也不看看她們招惹到誰了。”怎麼說也是大公司裏堂堂主編大人,別的不知道行不行,但是肚子沒點料還真是不行。
信子轉頭看黎曼,卻發現她笑得風情萬種。
“很好笑嗎?這種事情麻煩死了。”
“誰讓她們沒事找茬了,活該。”
精彩!
二樓上的那兩個男人看着信子個黎曼的慢慢走遠的背影,不約而同地已經勾起脣角。
李承君和江允知道這倆人不好欺負,卻沒成想她們一結盟居然還文武雙全了。
人羣中央。
主持人操着滿是激情的腔調在聚光燈處,信子放眼過去,估計這主持人是今晚場上唯一穿着正裝的人了。
“下面我們來換個遊戲好不好?!”主持人高聲喊道
黑夜中酒精的揮發誘出一波又波的腎上腺激素,人羣熱情大聲的回應“好!”
“下面我們來玩個海上賽艇,我們實行獎賞制度!來,現在有請我們單身的美女們站到這邊來!”
信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黎曼帶進了美人堆裏面。只見主持人掰着手指頭喊:“10、9、8、7……”
主持人的“一”字剛落音,突然一道聚光燈打在臉上,信子眯起眼睛,條件反射地用手掌擋住光源。
“好了!”主持人高喊,人羣已經沸騰了起來。
“贏的人今晚將可以跟這位肌膚若雪的美人約會!”
有錢人玩的就是心跳,美女是最常見的玩物。
派對上的女人多數都是模特或者二三線的演員,甚至還有專職情人。這個環節的戲碼,每年都如出一轍。
信子愣了幾秒鐘,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等她的大腦剛接受解析了這一條信息,她又陷入了另一種空白狀態。
她看見逆光中有個身影朝她走來,看不清臉,但這個身影那麼熟悉,她是出現幻覺了嗎?
直到李承君走到距離她三米外的地方停下腳步偏開了身子,她這纔看清了那張臉。
沒錯,是他。
感覺世界在一瞬間突然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李承君在袁浩勳身旁坐下,倆人談笑風生,他對她根本熟視無睹。
他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沒有發現她,他肯定見到她了,可他們如今已經形同陌路。
信子垂下眼簾——章信子,你在想些什麼呢?!你們本來就是陌生人。
有人在人羣中喊道,“這麼漂亮的女人,看來今晚籌碼挺吸引人啊!”
信子不喜歡這種感覺,拿她當籌碼?女人當玩物?
信子轉身就想走,黎曼拉住她。
“玩個遊戲而已,說法是一套,玩法又是一套。有錢人說話都喜歡捧着自己,咱們在浩勳的場子裏玩就當是捧個場。放心,有浩勳在你入不了虎口。”
信子覺得黎曼說的不無道理,如果她現在走開的話無疑是破壞了規矩,這樣會使袁浩勳不好做。
“都是你!”信子瞪一眼黎曼。
黎曼眼神無辜地求饒,她當時也是被推搡着往旁邊去了,然後被牽着的信子也被捲進人羣。
或許是自己太敏感了,算了,純當娛樂吧。信子想當然。
人潮移至賽艇區,只見一排改裝過的摩託艇整齊地擱淺在沙灘上,外形看起來十分炫酷。信子數了一下,有六輛。
六個人搶一次約會?信子光是想象都覺得可笑,這些公子哥哪裏是缺女人的主兒?
不記得是誰說過了,真正玩賭博的人賭的就是輸贏揭曉的那一瞬間難以言喻的心情,追求的就是那一瞬間的刺激。
摩託艇是雙人的,就好像豪門斗車副駕駛位上沒有配備一個美女就顯得不夠刺激的道理一樣。
信子是今晚的籌碼,於情於理,自然就跟boss袁浩勳一組。她發現剛纔在衛生間門口遇見的那兩個小綠茶也參與進來了,小綠茶們跟帥哥聊得花枝亂顫,眼睛時不時瞄向她。
信子的目光在人羣中搜尋了一遍,沒有發現要尋覓的身影。她垂首,他始終是絲毫都不再顧忌她了。
李承君在暗處的目光從未離開過信子的身上,不出現是想給自己留最後一席尊嚴。
另一邊。
“秦少,你一會兒如果夠膽開着摩託艇去撞袁少的話……今晚我就是你的人。”模特玲達在名爲秦少的男人身後嬌嗔,手還不安分地襲向秦少那片裸露的胸肌上。
玲達正是信子和黎曼在衛生間門口遇見的那個身材火辣的**。
秦少皺眉,“爲什麼?你要知道袁少可是這裏的大boss,我哪有那個膽。”
“因爲他後座的那個女人今晚惹我了,她還打我!”玲達嬌嗔,“哎呀~你不是很早以前就想要人家了嘛……”
秦少默不作聲。
玲達身材火爆,他垂涎很久了。
玲達一看軟的不行,便使用激將法,“你是不是不敢啊?也是,你在袁少面前也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已,呵呵。”
到底還是太年輕,秦少一下子就被激起,不過還是有賊心還是沒賊膽。
“你這不是擺明着讓我去送死?!”
“你到時候就說是摩託艇失控了就好了啊!而且秦少遊泳技術那麼好!”
秦少嚼了幾下嘴裏的口香糖,眼神直勾勾地望向海平面遠處的那一根被海上救生員舉起的發着亮光的鏢旗。
只見袁浩勳繫好開關繩,一副蓄勢待發的陣勢。
“不用穿救生衣戴安全帽嗎?”
信子此時坐在後座上有些忐忑,摩託艇最基本的安全防護措施儼然已經把被這羣富家子弟嘲笑過了。
“不用。”袁浩勳冷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