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壁哲矢額頭冒冷汗。
他抱着幼崽。
——不。
他拎着幼崽化的恭先生。
內心糾結擔憂不已, 就怕手勁重了會弄疼他, 等回覆本體的時候會跟他算小賬。若是手勁小了的話, 就拽不住人了。而且他看了恭先生的黑歷…萌萌噠的一面,事後他肯定會被記仇很久的。
要他現在撒手是萬萬不能的。
真個進退兩難。
在他對面。
尚甜抱着炸毛的一方通行。
他也被掐着腋下拎懸空在半空中, 手腳還在不停的揮舞。此時小臉憋得通紅, 扯着嗓子滿臉都是‘殺氣’的吼着:“西內!西內!西內!”
另外一邊也不甘示弱。
同樣大聲的吼回去:“咬殺!咬殺!咬殺!”
兩隻身上都有傷。
一方通行臉上有着一個牙印。
破了層油皮了。
雲雀恭彌胳膊上有傷痕。
那是衣服被火焰灼燒後留下來的殘渣,好在一方通行的超能力解封的那部分威力並不是很大, 只是有些發紅,並沒有燙傷的跡象。
“不準吵架了。”
尚甜試圖勸和。
然而兩隻像是有化解不開的天大仇怨一般的繼續對吼,同時更加用力的掙扎着想要撲上去再幹一架,分出個勝負。
“你們兩個聽不聽話?”
尚甜神色不善。
滿腦子都是找回場子的兩隻並沒有發覺。
“西內!”
“咬殺!”
坐在旁邊假裝看書的太宰治不自覺的挪了下屁股,用書掩蓋了臉上帶着的幸災樂禍的笑容。內心暗諷,不是女寶還敢這麼的作。
哼。
天真!
尚甜笑了:“很好。”
草壁哲矢有些發愣。
下一秒。
他就知道那句很好是什麼意思了。
從一方通行開始。
尚甜直接扒了他的小褲子, 抬手就揍上去。被打了好幾下, 一方通行才後知後覺的明白自己被打屁股了。
他呆了下,超委屈:“爲什麼打我!”
“我沒錯!”
“都是他不好!”
“哇…”
前面還能逞強,後面忍不住了。
疼。
看到‘敵手’被打屁股, 雲雀恭彌高興了。
打完一隻崽。
尚甜溫和的衝他招手:“恭彌, 過來。”
雲雀恭彌在太宰治同情的目光中噠噠噠的奔向了飼養員, 他認爲一方通行被揍肯定是覺得對方做錯了,現在就是要安慰他了。
會摸摸頭麼?
會給親親麼?
雲雀恭彌還在美好幻想。
等等。
視線突然轉換, 他還有些發愣。
下身突感一股涼風。
還沒明白。
緊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疼。
雲雀恭彌:“……”
跟想的不一樣。
雲雀恭彌:“哇!!!”
草壁哲矢看的目瞪口呆,他一開始也以爲對方肯定是因爲他們是客居的身份尚甜直接打自家的崽就是在服軟呢。
誰知道峯迴路轉。
直接懸崖。
要是真有懸崖他就直接跳了,問題是沒有!
打屁股。
還是扒了褲子打。
這個黑歷史——
草壁哲矢:“!!!”
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還有些心梗。
要命。
他怕是真的要被咬殺了。
#求問,我知道了老闆的黑歷史(致命)心臟病犯了。#
——現在是要買速效。
——還等直接等死?
打完崽。
尚甜笑眯眯的看着兩隻神色帶着怯怯的幼崽,溫柔的問:“現在,你們兩個可以和好了麼?”
兩隻身體都僵了。
互相對視。
然後默契的上前握手和好。
“以後還會打架麼?”尚甜再次問。
屁股還疼。
兩隻頓時使勁的搖頭。
尚甜滿意了。
然後她回頭看向貌似很認真在看書的自家崽,太宰感知到不對勁,當即就想跑。
——當然沒跑掉。
尚甜像是抓貓一樣的拎着他的後脖領子。
太宰張嘴。
尚甜打斷他說:“挑撥兩隻打架是你乾的吧?”
太宰辯駁:“我沒有!”
尚甜:“我是你媽。”
想打崽就打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