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牀上的四個女子,姿勢各有千秋,都沉醉在那些不知名的美夢裏,在夢裏續着昨晚未完的故事。
“從清晨露出微笑的黃金,我知道,我不會再孤單,看你爲我綻放的臉龐??????”
張棟樑的聲音縈繞在整個房間裏,聲音清脆悅耳,但卻依舊無法將我們四個女孩喚醒。
聲音停了又響。
睡意朦朧,眼睛微眯着,軟軟地靠在牀上。
“小懶,趕快關掉你的那個破鈴聲。搞得我心煩。”韓笑真不給面子,一語點破,不留情面。隨即用被子矇住自己的頭,試圖避開這次起牀的命運。
尋着音樂聲,我成功摸到了手機,實在不想接電話呀。
“喂,誰呀?”沙啞的聲音困擾在耳旁,看來是昨晚喝了酒的緣故,撓撓本就凌亂的頭髮。
“你都不用上課的?”
“男人的聲音?”
疑惑,一個大大的問號在我的頭上立着。搜索記憶,看誰會在清早給我電話呀!
“大清早的,你誰呀?不認識。”有點不耐煩了,腦袋一片空白,擾我清夢就算了,還不說名字。
“池帥。”
“用得着那麼大聲嗎?有毛病!”池帥是誰呀?怎麼一點記憶都沒有呀!
“池帥?沒聽過!”確實沒聽過,一說完,我知道我完了。就在那一霎那,我覺得自己看見了池帥黑沉沉的臉,還有凌厲的眼光直射過來,不容忽視。
“你是曉曉?”池帥一點也不相信剛纔的對話是真的,他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是!”來自內心的答案,我連想都沒想,就直接把之前的對話給切掉了。
“韓笑電話給我呀!”也只能這樣裝了。
“喂,池帥。什麼事?”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恢復。
“你不用上課的?”池帥有點生氣的說。
上課?
看着牀上躺着的三個人,都沒有要起來的意思,還上什麼課!
“上課的事,以後再說吧!”我也很無奈呀。
我們自己租的房子,離學校好遠,不想走路了。
“趕快下來,我買了早飯的。”池帥的聲音變小了。
“等一下!”有點興奮了。
買了早飯的,這句話讓我的神經瞬間興奮起來,睡意瞬間消失。難道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突然到我們寢室樓來了。
“同志們我該怎麼辦?”沒人回應我。
“那個,哥我在外面的。”
“外面?你沒有回寢室?”
電話那頭的分貝突然加大,震撼了我的耳膜。池帥,你也用不着這麼擔心吧。反正,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了。
回想到昨天的畫面,不堪入目。既然答應自己要忘掉一切,就應該做的徹底些,剪斷那根被月老錯牽的紅線。
“我掛了,正困着呢!”受不了了,完全不是自己的內心話呀,對別人的無情,就是對自己的殘酷,這句話是深深的體會。
“那早飯??????”
“早什麼早呀,擾了本小姐的睡覺大事,你就是有千萬個理由,也該拉出去凌遲處死,決不留情。”
韓笑一手奪過了我手裏的電話,來了個河東獅子吼,估計應經是把電話那頭的池帥嚇傻眼了。
“砰”,電話被摔在了牆壁上。
“怎麼啦?”我就想不通了,又不是我,幹嘛扔我的電話呀。
“那種東西你也要?那是什麼樣個男人你不知道呀?非逼我給你來個痛快的一刀。”
“額。”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小懶,我們同意笑笑的意見。”
“原來你們都聽見的呀!”一臉的囧,又要被批鬥了。
“小懶,青春不是浪費在一個男人身上的。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就該忘記了。”
“柔柔,我知道呀!我試試吧。”
這愛就像是涓涓溪流,清澈透明,叮咚作響,雖細,卻不曾斷過。有些愛已經被時間沉澱了下來,堆成了山,不易風化。
嘴裏說封閉愛他的心,但心裏還是很高興他買來的早飯。微風拂過,湖面總是保持不了自己的矜持,而泛起圈圈漣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