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富是G市出名的富豪。
在富豪圈看來,劉大富這一輩子是一個走大運的暴發戶。
劉大富早在二十五年前只是一個包工頭,但是在第一波樓市泡沫之後,劉大富竟然將賺到的錢投入到了樓宇市中。
隨着樓市緩緩升溫之後,劉大富又將樓宇拋售轉戰酒店建設,從而成爲了G市的酒店大享。
一路的好運氣的投機獲利,這使得劉大富的財富在富豪圈內一直不被認可,但是其財富卻是實打實在的富豪級,所以富豪圈在不得不承認他的地位之餘卻對其冠以土財主的稱號。
劉大富對於這稱號的事情從來沒有擺在心上,畢竟名聲怎麼樣,對於他來說都不如自己實實在在地做生意,安安穩穩過日子來得真實。
而這三年來真讓劉大富心情不爽的事情就是他的兒子劉彬與本市百貨大享常仕仁的女兒常嫦的感情問題。
常嫦是明裏暗裏都表示不喜歡劉彬。
但是劉劉彬是明裏暗裏都對人說自己的女朋友就是常嫦。
因爲這兩個小的關係,劉大富酒店的大部分的商鋪都與常家的百貨店合作,形成了表面上的聯盟關係。
只是前兩天常仕仁提出撤場的要求。
對於這原本模式之下相互之間都有獲利的條件下常仕仁的這一要求,劉大富從商人角度是不贊成的。
可是當常仕仁告知他的女兒常嫦要斷絕與劉彬牽扯不斷的關係後,劉大富是爽快地答應了對方的撤場要求。
“回去吧!”
花晉寧拍了拍劉彬的肩膀道:“有很多事情你得帶上你的心眼去看,那位不靠譜的事實上大家都不看好她真會愛上你,現實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你爸就爲你的這一個任性埋了單。”
劉彬沉默了好一會才問道:“爲什麼你們總覺得常嫦不適合當我女朋友?”
“不是不適合,而是不可能!”
花晉寧輕嘆一口氣道:“劉叔的發跡在很多人看來是一種暴發戶的形象,特別是在投資上酒店上的設計上更不適合那一羣人的理念,所以纔有了被排斥的現象,甚至你這個當兒子的都不願接受你父親的這個形象,那你說顧及面子的常家怎麼可能會接受你?”
“但是我一直以來都是以一位紳士的準則作爲自律,難道這還不夠嗎?”劉彬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上此時因爲激動有了一絲的泛紅。
“回去好好跟你家老爺子談談!”
花晉寧再一次拍了拍劉彬的肩膀道:“如果你家老爺子還真是外界所稱的暴發戶,你不認可他那是你不知道生活的艱難,瞭解他你還不認可他那你就失去了當人子的資格。”
“難道當中還有別的隱情?”
劉彬本身人就很聰明,此時聽到花晉寧的這麼一說,猛然間抬起頭望着花晉寧似是抓到了一條救命的稻草。
“難道你是媽寶嗎?”
隨着聲音響起,而帶着一股颯爽英姿的黃芷盈正邁步走了過來道:“財富沒有固定的主人,而財富當前主人的道德往往決定了財富所帶來的社會效應自然會有不同,你有什麼好糾結於自家財富的屬性?”
劉彬呆呆地望着黃芷盈道:“社會的建設因爲財富主人所賦予的屬性,所帶來的羣體效應亦越之不同反哺於經濟方向的發展。”
“不錯嘛,看來是在A校留學歸來的吧?竟然記得我在學校內廣播的一段通稿。”
黃芷盈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你還是聽寧的話回去找你爸吧。”
花晉寧不由得有些無奈道:“盈,你這一次和程邁拓這事情確實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你確定真要起訴他?”
“當然起訴,他還真以爲以合同就能威逼於我,那此不是讓我等同於他這種法盲?”
黃芷盈帶着一絲果斷道:“契約精神在公平公正的條件之下,不應成爲威逼利誘的籌碼,否則這就失去了契約本來的意義,當他要以契約威脅於我,不管我與程壘有沒有情侶關係,法治本身賦予的就是權利就在於我願不願使用!”
“德與財,契約與法治,這是社會道德與經濟發展的基本要素?”
此時劉彬突然之間插口問道。
“你不會是我在A校的粉絲吧?”
黃芷盈不由得有些詫異地望着劉彬笑問道。
“常嫦你認識嗎?”
劉彬此時臉上露出一絲的激動,眼中盡是希期。
“不熟,不過我記得她的聲音並不適合做廣播,但是她極喜歡到廣播站打打下手,是一個比較熱情的女孩,怎麼?她是你女朋友?”
黃芷盈的思維切換可是沒有得說的,那頭要起訴人,這一頭就調侃起來了。
“應該是我弄錯了!”
劉彬此時露出一絲感慨的笑意道:“當年我聽着你所說的這一篇廣播稿,我確實有很大的感觸,所以我想找到這廣播背後的主人,但是到了廣播站,我只見到常嫦……”
“果然是一個不靠譜的人,難道你只是喜歡這立論者之人?”
花晉寧有些不懷好意地盯着劉彬。
“是的!”
劉彬毫不掩飾地望着黃芷盈道:“苦追了常嫦三年,現在才明白她爲什麼不接受我,原來是我弄錯了對象,請問您能與我交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