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雨的家長,我覺得你應該很適合當家委!”
轉眼之間,花惜雨已經讀了小學,而且經過一個學期後,花惜雨的家長會上,花晉寧被提名要求作爲家委。
“其實我很想爲這一個班的同學們盡我這綿薄之力,只是工作上太多的走不開,這在時間上我真是應對不來。”花晉寧搖着頭苦笑回應道。
“我看你所填的資料是自貿區管理局工作的,即使扣除了帶薪假期,體制內這可還是有內部規定的應休未休的工資。”
那一位長得有點肉肉的女班主任臉上露出可人的笑容,但是眼內卻是閃動着狡黠地道:“這家委的工作真浪費不了你多少時間。”
“但我不是體制內的,我是管理局第三方聘請的臨時管理人員,所以很多工作一旦鋪展開來,真是無辦法請假的。”
花晉寧一臉無奈地道:“體制內的各種福利誰不羨慕,但是作爲第三方的我們,外人又怎麼知道真正幹活的就是我們,這所謂的同工同酬的說話難道還有人當真的?”
“這樣啊……”
原本還帶着笑容的班主任此時露出一絲爲難的表情,眼內卻是閃過一絲的嫌棄道:“雖然說錢賺再多,不能陪着自己的孩子成長最終都是沒用的,但是現實生活總是要繼續的,請問那幾位家長願意承擔這家委的工作?”
花晉寧很是淡定地坐在花惜雨的課椅上,感受着投來的不同的目光,內心深處卻是一片的寧靜。
老街所屬的這一所省一級的重點小學與幾所一類中學,使得老街這些年成了學區房中的中心地帶,但是老街坊與新來人口之間其實沒有太多的交集。
花惜雨在入讀這一所小學之後,花晉寧竟然在這一個班裏竟然沒有見得到一個認識之人,而這學校的老師也不再是他當年曾經就讀的那些老師了。
教育的本質是什麼?
真的是家校共建的理念,最終重點在於家而不在於校?
家委的職責是什麼?
難道因爲教育產業化,教育局由上而下地認爲教育機構的高收入使得學校的老師一人教幾十上百人,收入平均化不如教育機構就形成奴役家長定名家委之說平衡其內心的不爽?
花晉寧心中暗笑着自己竟然會思考着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再怎麼說,他也是將江俊扔去海灣新城讓他成爲一個教育方面得以體現自身教育價值的管理人才。
海灣新城在建設所屬上是歸於多方財團的一個自貿區新城,但是海寧區卻是同樣佔有海灣新城的管理權與分成股份權,所以纔會成立了這一個管理局。
自貿區管理局聽着像一個行政級別的體制機構,但因爲海灣新城的特殊性,這使得這一個局的建立內在的人員配備就是有體制與各財團所派的代表。
花晉寧在這幾年的沉澱中,發現自己應該在這些與體制內人員打交道的地方學習纔是最有益自身的。
也正因爲這樣,他才辭去新城的運營總監一職,代表着各財團進入了管理局。
事實上經過幾年的動作,整個自貿區的運作是極爲成熟的,管理局內部的人員也開始精減,工作上的合作調配,使得雙方的配合也有了很大的默契,花晉寧在此局的工作也變得安逸了。
只是花晉寧在管理局的工作是安逸了,但是他自身的生意也是極爲平穩,沒有外人所想象中的那種突發猛進。
真要讓他當這個家委,不能說是真的沒時間,但是他卻不想將這變味的橋樑束縛了自己,也束縛了花惜雨,所以他否決了這一個提議。
隨着家委的確定,家長會也結束了。
雖然說家長會結束了,但是還是有不少的家長留了下來與班主任在熱烈的交談。
花晉寧自然不會成爲那麼一羣人的其中一位。
花惜雨本身的智力,與黃芷盈的精心教導,雖然在一年級看不清是不是成績會一直拔尖下去,但是學習氣質上的特質已經讓所有老師確認這是一位必定在往後霸佔前列的女學霸。
“惜雨爸爸,我們能談談嗎?”
“是啊,我們能談談小朋友學習的教育方式嗎?”
與圍在班主任的那些家長相比,有幾位家長在花晉寧站起身的時候也向他圍了過來。
“呃,我是花惜雨的監護人,但實際上因爲我們家比較特殊,我和她是兄妹關係,她由小的學習成長都有我的孿生妹妹帶着成長的。”
花惜雨與花晉寧之間的關係自然早已經更改了,但是在入學的時候,因爲只寫監護人時寫了花晉寧與黃芷盈,這使得連老師都認爲花晉寧與黃芷盈是夫妻,是花惜雨的父母。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惜雨爸爸怎麼看起來這麼年輕!”
一位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左右樣貌姣好的少婦也走了過來。
“就是啊,之前我都不大敢相信有這麼年輕的爸爸。”
此時那幾位圍了過來的家長也是七嘴八舌地讚歎着花晉寧的年輕與俊朗。
“惜雨哥哥,你能分享一下你們惜雨平時的學習心得嗎?”
終於還是有家長忍不住提出衆人的目的。
“好像沒有什麼學習心得吧!”
花晉寧瞪大眼,想了好一會才道:“我平時見我家小妹好像都是回家後很快做完作業就是在外面到處玩耍,每天睡覺前都會看十來分鐘的書,這不知算不算是心得?”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還是女孩子心性比較穩重!”
幾位家長嘴上雖然這樣說着讚美的說話,但是臉上卻難掩失望的表情。
“也有可能是她從三歲左右開始,我就教她認字看書開始,養成了喜歡看書的這個習慣,如果還有其他的心得我是真想不出來,雖然她從小就跟着她姐長大,但是我是真沒發現她有其他特別的學習方式。”
雖然是實話,但是這卻是足夠傷人心的實話。
“花先生,如果沒有什麼事,我的接送車到了,我們到車上談談吧。”
此時一個看着極爲雍容,但卻顯得老相的女子此時走了過來,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對着花晉寧說道。
“有什麼事情不能在這裏說?”
花晉寧坐回花惜雨的位置之上,一臉平靜,完全沒有想要走的意思。
“我家老公的職位你是需要仰望的,讓你上我的接送車,你可別不惜抬舉!”
看着花晉寧的這個表情,女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那又跟我有什麼關係?”
花晉寧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李夫人,李夫人,這位小夥子不懂事!”
此時看到這邊發生言語衝突的那位有些肥胖的班主任此時表情緊張地跑了過來。
“懂不懂事可不是老師你說了算的。”
花晉寧此時臉色也凝重地望着這兩人。
而其他家長此時亦是靜了下來望着這一角。
“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接送車是什麼一回事,但若是公職之下用接送車,還敢這麼囂張我還是第一次見,若只是有錢而弄個接送車,這裏是學校,又何來的優越感?”
花晉寧望着女子與班主任,直接發出了這屬於社會的一個靈魂拷問。
“花先生,難怪你還只能是體制外混的,不懂就別裝懂。”
班主任那張臉此時不由得抽蓄了一下像是對犯錯的學生髮生凌厲的眼神批評道。
花晉寧冷冷地望着班主任道:“爲人師表真要像你這樣,我想這個班需要換個班主任了。”
“囂張!”
那位雍容的女子此時輕吐二字之後道:“不識好呆,弄你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花晉寧此時臉上露出笑意道:“那你弄來看看。”
“晉寧,晉寧,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時一位頭髮花白的,身材瘦小的男子一臉緊張地跑了進來。
“陳校長啊,好久不見了。”
望着小跑進來的陳校長,花晉寧原本的笑意此時帶着一絲的玩味。
“你這大忙人,要見你是真的難,剛有人過來跟我說似乎你在這裏跟人發生衝突。”
陳校長望着那位班主任與那位女子,眼角不由得抽了一抽,但是目光還是鎖定在花晉寧的身上。
“哈哈,再忙總不能作爲監護人而忽視了我小妹的家長會!”
花晉寧此時站了起來,與陳校長平視道:“好了,所謂公職人員,我這種體制外的就是一個笑話,後面的事情陳校長你看着辦了,我先走了。”
陳校長,這一位看着不起眼的男子,但是在G市的教育界還是很有名望的,說不認識的人會很多,但是作爲家長,說不認識他的,那就很少了。
陳校長對花晉寧的這態度,頓時之間讓原本認爲一邊倒的局勢家長們與兩位當事人瞬間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你說走就走,真不當我說的話是話?”
雍容女子此時終於發難了。
“我這個人沒有不打女人的這種傻子思維。”
花晉寧臉上掛着笑容道:“你要作死,我不介意先揍一頓再談正事。”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這毛頭小子敢不敢動我一個特殊身份的女子!”此時這雍容女子終是沒有了此前的高高在上的表情,有的卻是一個街邊婦人的表情。
“啪!”
花晉寧伸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緊接着就是抬腿一下踹在那女子的肚子上,頓時之間讓那女子直接被踹得倒退數步才倒在地上。
頓時之間大部分的家長都露出呆若目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