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爺和蔣浩敏耐着性子跟着點頭,兩個人卯足了勁等着李衛如何說,若是說不好的話,怕是會直接起身揍人。
這一次這兩位聽衆還是很乖巧的,李衛開心了,滿足了,繼續說了下去。“所以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後來蔣浩輝說的句句在理的樣子,九爺好似沒了什麼理由了,轉頭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之後還冷笑了一下,最後走出去的時候,九爺在我耳邊說,讓我等着看,我跟錯了人。回來的時候我就一直在琢磨着,說我跟錯了人,指的是四爺還是安然姑娘啊?還有,這九爺應該是第一次見到我吧?這麼說話不覺得太過突兀嗎?”
跟錯了人?這話還真的引人遐想啊,十爺眉頭緊蹙,一時間也摸不到頭緒,九爺這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意思,若是字面的意思那就是指安然了,若是再深一些,那就是四爺,可是九爺是如何得知李衛是四爺的人呢?況且,四爺做事一向謹慎,別說是十爺了,怕是出了十三爺還有安然,沒有人會知道李衛是四爺的人,這人沒有什麼高官也沒有什麼顯赫的家世,所以九爺究竟是如何得知的呢?
蔣浩敏算是聽到了李衛的疑惑,但是這個疑惑他也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了,可這不防事啊,四爺跟十四爺一直都是十分要好的,直接問十三爺不就明白了嗎?想通了這一點蔣浩敏直接轉頭看了句。“十三爺,醒着還是睡着啊?要不要過來聊一聊?”
一旁的十三爺無奈的睜開眼睛起身,走了過去,也加入了這探討疑惑的陣營裏了,想來他們是真的無聊到了。
坐下來的十三爺沒有遲疑就爲三個人解惑了。“先從李衛說起啊,李衛是安然當日給四爺信上所提到的人,安然說過,這個李衛是個人才,會幫助四爺許多,當然了,安然提到過的不僅僅是李衛一個人,還有別人,至於安然是如何得知的或者安然是如何觀察的,我也不曉得,李衛應該也沒見過安然。李衛的這個名字我是從安然嘴裏聽說的,你們也看到了李衛沒有個一官半職的,完全就是草民一個,不是四爺不看中,應該是四爺有別的打算的,根據九爺說的話,怕是這九爺指的人也就是安然了,你們也別多想了,左不過就是九爺的那些陰狠的招數吧,我們等着就好了,其他的不用想。”
聽了十三爺的話,十爺和蔣浩敏釋懷了,反而是李衛一頭霧水的樣子,嘴巴都有些打結了,看向十三爺結結巴巴的開口。“四爺怎麼安排我,我是一點也沒有想過的,至於十三爺你剛剛說過的我竟然是安然姑娘給四爺介紹的人?那我爲何從來沒見過安然姑娘?甚至我從未聽說過安然姑孃的名字,跟安然姑娘一絲絲的牽扯都沒有,她是如何知道我的?還有啊,我之前一直都在想,四爺堂堂的一個阿哥爲什麼會找上我,這原本就很奇怪,我也不是什麼有能耐之人,更不是什麼飽讀詩書的,現如今我倒是明白了幾分,這四爺的疑惑我解開了,但是安然的疑惑我還是沒解開啊,這事怎麼聽上去這麼匪夷所思呢?”
匪夷所思就對了,十三爺只是對着李衛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安然的祕密安然說出去可以,他卻是不能說出去的,安然能夠知曉未來,甚至連細節上的人物都能夠說出去,這樣的能耐,會被人當成是妖怪的。
宋公子聽到了這裏眉頭微蹙,這件事情怕是沒有這麼簡單的,安然究竟有什麼樣的能力呢?是窺探未來,還是指鹿爲馬,點石成金?還是如何呢?這事若是傳揚出去,怕是對安然不好的,也虧得十三爺沒有繼續說下去,憑着這些內容宋公子就能夠猜想或者說是聯想出許多來,換了旁人,那也只是會更多而已,想到了這裏宋公子不禁有些害怕了起來,安然的命運已經夠苦的了,可萬萬不能再添事情了。
蔣浩敏深深的看了十三爺一眼覺得十三爺一定知曉些什麼,但是爲了安然的安全所以纔沒說的,所以蔣浩敏直接打斷了李衛的思緒。“我說李衛,你想這些勞什子的做什麼?我若是你就該對安然姑娘鞍前馬後來感謝她的提點了,不然四爺認識你是誰啊?”
果然,蔣浩敏的話奏效了,李衛這個沒什麼腦子的人,嘿嘿一笑。“你說的對啊,我是該對安然姑娘鞍前馬後的了,畢竟沒有人家姑孃的金口,我也不能有現在的生活不是?這以後啊,姑娘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就對了。”
此時的十爺也想明白了這一切,怕是安然有什麼不能讓別人知道的,所以也就順着蔣浩敏的話繼續說下去了。“我看你也應該這麼聽話。”
“應該的,應該的。”李衛連連點頭,心裏踏實了許多,也明白了這一次爲什麼四爺讓自己來了,不僅僅是爲了讓自己報答安然的恩情,更是讓自己鍛鍊一下。
修羅在房樑上已經睜開了眼睛,好在十三爺和蔣浩敏是個腦子靈光的,不然怕是少言寡語的他要出手了,現在事情已經討論完了,修羅將頭扭了下去,輕聲問。“今晚九爺哪裏宋公子的人去,安然怕是也要跟着湊熱鬧的,到時候我們怎辦?是去哪裏看還是站在九爺府門口看?”
這個問題根本都不用多想,安然還能捨得遠觀?十三爺直接抬頭看了看修羅順便擺了擺手。“算了吧,你就不要想着安然站在遠處看了,今晚怕是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皇上雖然走了,可是這京城裏仍然有兵馬的,佟國維是監國,轟炸九爺府邸的時候,必然會出兵的,到時候怕是我們要殺出去了。”
宋公子睜開了眼睛,轉頭看了過去,原本事情他是沒想這麼多的,經過十三爺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是這麼回事一樣,所以宋公子也有些重視了。
“哎。”蔣浩敏瞬間就憂愁起來。“這安然是必定不會在遠處看的,想來我們還真的要細細的籌謀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