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條霸王條款,豈是丞相等人可以決斷的,談判結束後,丞相當即進宮,把談判內容稟報給皇上知曉。
御書房內的皇上聽完稟報後,當即一拍龍案,怒道:“豈有此理,這豈不是要了我北郡的命脈。”
話說皇上最近的脾氣是越來越差,沒辦法啊!最近沒有一件讓他省心的事,脾氣能不變的暴躁嘛!
“皇上息怒。”丞相低頭行禮,不敢有絲毫大動作。
“朕不準。”
“皇上,”丞相爲難道:“大華軒王臨走時說:如果北郡不準,他便會帶領大軍掃平北郡,以後北郡這個國家也只能存在歷史上。”
想到談判結束後,東方皓軒的一席話,到現在丞相的心還是顫的。這是要多麼霸道的人才能說出滅了敵國這種話啊!
“你先退下吧!容朕想想。”皇上揮手。
“臣告退。”丞相跪安。
丞相走後,皇上大喊一聲:“龍威,出來。”
片刻,一個一身黑衣的中年男子便出現在了御書房內,單膝跪地,身子挺得筆直,抱拳道:“主子,有何吩咐?”
這個龍威是皇上的第一保鏢,而且還是替皇上訓練死士的總教頭,沒什麼大事,皇上是不會讓他現身的。
“你替朕去辦一件事,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完成。”
“請皇上吩咐。”
“救出太子。”
龍威連猶豫都沒有,直接應下,“屬下領命。”
“去吧!”
得了皇上的恩準,龍威一個閃身便不見了蹤影。
御書房內靜極了,望着空蕩蕩的大殿,皇上的心思更加的縝密了。救出了郝連城逸,一切就還有勝算,如果救不出,北郡的國運也之能聽天由命了。
不過,他對龍威有信心,雖然他甚少吩咐龍威做事,可每次交給龍威的任務都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但龍威沒有讓他失望過,每次都能完美完成。
……
一連多天,除了第一次談判無果外,之後就沒有再正式的談過。
這天閒來無事,東方皓軒一行人又坐在一起聊着天,有說有笑。
杜明浩道:“老皇帝估計又有什麼新招了,不然不會這麼多天沒動靜。”
“不急,不管他有什麼招,最後他都會就範。”東方皓軒倒是淡定。
他能不淡定嘛?每天陪着心上人逛逛街,欣賞欣賞美景,談談情,戀戀愛,小日子可謂是有滋有味。就是曈曨與嫣兒每日的生活也是豐富多彩的。只是可憐了杜明浩這個孤家寡人看着這兩對而乾着急。
“就憑咱們手中的郝連城逸嘛?”杜明溪憂心道:“那萬一老皇帝悄悄派人去救怎麼辦?”
“這個就更不用擔心了,就回去也沒用。”晁偉賢老神在在地道。
“爲什麼?”剛問出來,轉瞬杜明溪便明白了,“師叔在他身上放了什麼毒?是否天下只有師叔能解?旁人解不得。”
“溪丫頭真是越來越聰明瞭。”晁偉賢毫不吝嗇地誇道。
“師叔,你下了什麼毒?”朱嫣兒也好奇問道。
“沒有毒,是盅。”晁偉賢道。
“師叔,萬一別人能解了呢?”軒師兄身上的盅不是師叔所下,師叔還不是解了,爲什麼師叔下的盅別人就解不了?
“除了本尊,無人可解。”晁偉賢篤定道。
“師叔,你的盅術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比起南疆之人還要厲害上百倍。”朱嫣兒的馬屁拍的是那個響哦!
“不是盅術有多精,而是這解盅的藥引很是奇特。”晁偉賢賣了個關子。
“師叔,你別說一半就不說了啊!”曈曨看着朱嫣兒急於想要知道,故而問道。
“快說啊師叔,藥引是什麼?”朱嫣兒催道。
“血。”
“血還不簡單,每個人都有血啊!”朱嫣兒不覺得有任何奇特之處。
聽到這,杜明溪狡黠一笑,“師叔確實是高明。”
“你看,溪丫頭就是比嫣兒聰明。”晁偉賢笑道。
“什麼跟什麼啊!溪姐姐,藥引到底是什麼?”朱嫣兒被搞得雲裏霧裏。
“下盅之人的血。”曈曨寵溺一笑,拍了拍朱嫣兒的腦袋。
“搞了這麼半天,就是師叔的血啊!”朱嫣兒不滿道:“你們直接說是師叔的血不就完了,竟然多費這麼多口舌。”
“我們都猜出來了,就你不知道,還好意思說。”東方皓軒毫不吝嗇地打擊她。
“溪姐姐,軒師兄太過分了,竟然這樣說我,我只是懶得回答,當真我不知道啊!”朱嫣兒朝着東方皓軒做了個鬼臉。
“報……”門外的一聲報,打斷了衆人的談話。
“進來。”東方皓軒道。
“主子,邊城八百裏加急。”天翼手持信件雙手遞上。
東方皓軒趕緊拆開信,看過後替衆人解了疑惑,道:“郝連城逸遭死士不惜一切代價相救,現已被救走。”
“真讓我說着了。”杜明溪驚呼。
隨即又釋然,“還好師叔早做了準備,不然咱們的談判是進行不下去了。”
“是軒兒囑咐老夫這樣做,軒兒是未雨綢繆,多一手準備。”晁偉賢並不居功。
杜明溪給了東方皓軒一個讚賞的眼神,我的男人自是不錯的。
東方皓軒回了一個多謝娘子讚賞的賣萌眼神。
“估計郝連城逸也快到郡都了,要不了幾日,北郡皇帝定有動作,大家這幾日沒什麼事儘量不要外出了。”杜明浩道。
“嗯,明浩說的是。最主要是嫣兒與溪兒不要單獨出去。”東方皓軒亦補充道。
“嗯,我和嫣兒不會亂跑。”有了一次被綁的教訓,杜明溪不想在經歷第二次。
“我也保證不會亂跑。”朱嫣兒也學乖了,如今是非常時期,她明白的。
“師叔,老皇帝身上的毒什麼時候才能顯出來?”杜明浩問道。
“沒有遇到藥引,是不會顯現的。”晁偉賢道。
“如此,老皇帝配合的話,就不需對他用毒,但他若起異心,定要讓他嚐嚐噬腸毒的厲害。”
晁偉賢不道德道:“不止老皇帝,就是那日參加宮宴的所有人都中了噬腸毒,只要染上我特製的藥引,當即毒發,腸子如絞在一起般撕心疼痛。”
“什麼?”衆人全都驚呼。
不是說只讓師叔給老皇帝一人下*毒嘛?爲何師叔給了所有人都下了毒。
晁偉賢擺擺手,很無辜地表示,“當日宮宴,我靠近不了老皇帝,只好把無色無味的藥粉灑在空中隨風飄散嘍!”
“師叔,你這玩笑開大了。”杜明溪着急問道:“師叔,藥引真的只有你有嗎?那萬一中了噬腸毒的人無意中碰到了藥引,會不會腹痛而死啊?”
他們只是來和平解決戰爭的,可沒有想過要毒*死誰啊!要是到時誰因爲師叔的毒*藥而死,那她可真要內疚死啦!這給皇上下*毒的主意可是她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