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糖,這在人家家裏,將就一下,誰知道你喫點藥還要和小孩子一樣要加糖的,這天氣這麼冷,加了糖再給你拿回來這藥可就要涼了,快點,來,喝藥,姐姐餵你。”藍玉暖嘿嘿地賊笑。
蕭銘還是搖搖頭往後退,誓死保衛自己的原則,就是不喫,死也不喫。
幾次折騰之後,藥是沒有喂到蕭銘的嘴中,還差點翻到在牀、上,藍玉暖怒,道:“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喝下去,呸。”說着放下藥碗挽起袖子。
蕭銘沒想到自己會有被人脅迫的一天,心裏暗想着等她撲過來就逃出去,卻在這時,門口從外面開了進來,寧琨皺着眉走進來,道:“玉兒,聽說肖兄病了,怎麼樣,現在還好嗎?”
藍玉暖轉過頭,拿着手裏的藥,對他道:“還好呢,正熬了一些藥給他喝。”
“哦,那就好,有什麼事情隨時通知我,一定鼎力相助。”說着又對蕭銘道,“肖兄,你怎麼靠在這麼裏邊,出來喝藥啊。”
蕭銘看着寧琨眼睛裏的那股笑意,忽然間就覺得這是在赤、裸、裸嘲笑,嘲笑他不敢喝藥,其實這真心是誤會人家了,人家寧琨剛進門,根本就不知道他蕭大王爺怕喫藥這回事,怎麼會去嘲笑他呢,人家只是習慣性的一直保持微笑罷了。
蕭銘哼了一聲,當下坐過去靠在牀、上,道:“暖暖,餵我,我好虛弱。”
藍玉暖:“”
寧琨繼續是微笑的樣子。
藍玉暖走過去坐在牀沿,撩起一點湯藥喂到他的嘴邊,只見他剛剛抿了一口,整張臉就皺成了一朵菊、花樣,簡直把那張天生的俊臉給毀了。
藍玉暖在心裏暗自爽,嘿嘿,誰叫你趁着這個時候想欺壓我來着,找屎了吧
蕭銘此刻雖然胃裏已經蠢蠢欲動,想要吐出來,但是在有情敵在場的情況下,怎麼能輸掉這一份氣勢呢,於是硬是把藥一點點往下嚥。
寧琨在邊上笑了笑,道:“肖兄真有福氣,在生病的時候還能有如此賢妻在牀邊守護着,簡直羨煞旁人。”
蕭銘聽着這話終於舒服了一點,將臉上的表情恢復正常,抬起頭道:“有些事情是妒忌不來的。”
藍玉暖聞言心裏一抖,完了,又開戰了,她下意識地看向寧琨,卻見他絲毫沒有動怒的樣子,依舊帶着一絲微笑,如三月春風般溫和。
蕭銘在這時又接着道:“就像世人都羨慕琨兄有萬貫家財一般。”
藍玉暖鬆了一口氣,還好蕭銘還沒被愛情衝昏頭腦,不打算現在和寧琨鬧翻。
寧琨點了點頭,道:“肖兄說得極是,要快涼了,趕緊喝吧。”
藍玉暖肯定他是看出了蕭銘喫藥怕苦這一點,所以纔會這麼說,但是他爲毛能說得這麼關心蕭銘的樣子呢?
接下去一碗藥,是蕭銘過得最幸福也是最痛苦的時刻,幸福的是能有老婆親自喂藥,痛苦的是這要實在是太太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