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進去,這裏有結界!”鬼姐擋在了我和凡柔身前。觀察了整體房子一番然後說道:“看來我們是逃不走了!”
“什麼?”我驚訝的問道。
“其實我們早就踏入結界當中了,這回對手還蠻列害的麼,我們只能見機行事了。”說完鬼姐就飄了進去,隔空打開了大門。
我指了指裏面問道:“就這麼進去好嗎?”
“有什麼不好,反正被別人發現了,還不如正大光明一點。”
“哈哈!”我對着鬼姐豎起大拇指:“有點道理。”
我們靜靜往主樓靠去,園內的景物設置讓我歎爲觀止。“風水師就是風水師,家裏太漂亮了!”
“別說話!”鬼姐喝道。
鬼姐的打斷讓我把後面的話憋了回去。其實我是想說我也想要當一名這樣的風水師的,這也是我未來註定開了一家店讓我走向人生巔峯的道路,更是恐怖的開始。
我們並沒有開門,而是趴在窗邊看裏面的情況。“怎麼樣?”我焦急的問道。
而鬼姐喫驚的表情讓我和凡柔都皺起了眉頭。“誒不是,大姐你到底看到什麼了?”我推開了鬼姐,把頭湊了過去。下一秒也露出驚呆的表情,轉身就想往外跑。
鬼姐拉住我的胳膊阻止了我的腳步低聲說道:“再看看!”
凡柔卻在一旁不淡定了:“再看?抽魂啊姐們,再不走一會兒我們就沒命了。”
“等等我!”見凡柔迅速往外飄,我也緊隨其後,生怕下一秒被抽魂的人就是我。
“既然來了,就進來喝杯茶吧!”那個男人明明就在屋裏,聲音卻傳的這麼遠,讓我聽的非常清楚!
回頭看向那棟別墅,聲音顫抖的說道:“不必了,我媽還叫我回家喫飯。”
我還沒有轉身離開,別墅的大門被人從裏面打開,走出一個男人,那就是那個徐大師!
“你們都進來吧!”徐大師對我們微笑,而這個微笑的背後責隱藏着多麼可怕的面孔呢?
“看來法事結束了,你要那麼多靈魂幹什麼?”鬼姐對徐大師問道。
“靈魂當然有很多用處了,好比你們,和人類結下契約就是其中一種用處。”
我微微張嘴,這個徐大師再一次讓我感受到了震驚,居然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我和鬼姐結了契約的事。
“那這麼說,這個紋身也是做的了?”鬼姐拉過我,讓我露出紋身問道。
“哼!”徐大師冷哼了一聲,接着說道:“既然你們來只是爲了紋身的事,我可以幫你們解決,至於你們…”徐大師搓着手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不自在的往鬼姐身後縮了縮:“至於什麼啊?你用靈魂幹什麼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我們只是來問紋身的事!”
徐大師的眉毛往上挑了挑:“紋身好處理,這瓶藥水就能夠洗掉,不過我幫了你們,是不是也應該有一些回報呢?”
看着他把玩着的瓶子不禁讓我嚥了咽口水:“我們已經答應幫你隱瞞你抓靈魂的事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要想好好的閉嘴永遠不說出去的方法…”
徐大師還沒有說完鬼姐就喝道:“動手!”
一聲令下,鬼姐和凡柔一起衝了過去。可我都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呢,就見鬼姐和凡柔倒飛了過來,而且身影也暗淡了許多。
“我去!這麼列害!”我喫驚的讓自己完全沒有了影響,完完全全呆在了那裏。
只聽一陣風聲,徐大師就到達了我的身後。此時他的速度已經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啊!”叫聲還沒有出來,徐大師的手就掐在了我的脖子上。
“本來還想讓你舒舒服服的死,哼,看來不用了!”
鬼姐沒有上前而是問道:“你盯上她多久了?”
“我沒事盯她幹嘛?不過她的確是個很特殊的存在,要不是她喜歡那個紋身她就不會死,自己送上門的,我當然要好好收下了!”
徐大師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讓我的腳漸漸離開了地面。而且缺氧的程度越來越嚴重,不得不閉上了眼睛。可在我心灰意冷之際,我掉落在了地上,清新的空氣也重新到達了肺部。
“懌如,你沒事吧?”鬼姐和凡柔把我扶了起來,仔細打量着我。
我顧不上咳嗽,睜開眼尋找着徐大師的身影。此時此刻徐大師居然被一個白衣女鬼纏住了。“走!”我的聲音十分沙啞,不過也顧不上自己的傷,一個徐大師就夠變態的了,又來了一個陰魂不散的女鬼!這誰受的了啊!
鬼姐和凡柔也顧不上能不能讓人看見了,帶着我用最快的速度飄出了危險地帶。“這應該沒事了!”鬼姐將我放在了一棵大樹下。
凡柔連忙打開她手中的一個小瓶子說道:“先把這個水摸上。”
“這是那個徐大師剛纔拿出來的藥水?”鬼姐疑惑的問道:“你什麼時候動的手?居然連我都沒看見!”
“剛剛突然想起來,我原來經常偷東西,這只不過是順手罷了!”凡柔驕傲的笑了笑,拉開我的衣服將瓶中的水倒在了紋身上。她試圖用手擦了擦:“嘿!還真好使!掉了!”
紋身掉了是很開心,可是目前最難受的是我的嗓子。我指了指喉嚨困難的說道:“水!醫院!”
“噢!”
鬼姐和凡柔把我帶到醫院,經過檢查,醫生說我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只要好好休息就好。打了瓶滴流我和鬼姐還有凡柔就回了旅館。
我沙啞的說道:“現在什麼都貴!本來沒什麼事,居然還讓我打吊瓶,那麼多檢查浪費了我一千多,一個月工資都沒有了。”
“你還是愁一愁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吧!一個邪修就夠讓我頭疼的了,那個女鬼是怎麼跟過來的啊?”鬼姐鬱悶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現在想逃走,還不是靠了人家,要不是那個白衣女鬼,恐怕我們早就死在那了!”
凡柔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是趕快回去比較好,更何況佩佩的屍體還沒有安葬。”
“哎!”我也跟着嘆了一口氣。“我想那個徐大師是不會放過我們的,一個紋身是小事,如果再讓他發怒下去,事情就不會那麼簡單了。”
“對啊!”鬼姐恍然大悟:“他好好一個風水師那麼有錢爲什麼跟我們說話的時候帶着憎恨呢!”
“我怎麼知道!”
凡柔也說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查出徐大師的背景,瞭解他的一切,解決掉之後再回去。”
“哼!說的倒容易,別忘了還有一個女鬼存在。”
聽從了鬼姐的方案,我們留了下來,三天之後,我們看見張大媽家在辦理喪事。“去看看嗎?”
“看什麼?現在那又沒有我們認識的人了。”
我拉住了鬼姐哀求道:“求你了,去看看吧!或許還能從屍體上發現什麼特殊情況呢!”
“哎,真是被你打敗了!走吧!”鬼姐無奈的飄向了張大媽家。
張大媽家裏十分安靜,只有她的丈夫在一旁哭泣着。“怎麼都沒人啊?”
我的聲音讓張大媽的丈夫嚇了一跳,由於直接丟掉了魂一般。“是…是…你是誰?”
我給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是啊!我是你女兒的朋友,不過我沒來過你們家,所以你可能不認識我。”
“噢!坐吧!”張大媽的丈夫讓我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說道:“你還是第一個不怕死的。”
“死?爲什麼要死?”我疑惑的問道。
“他們是死在一個徐大師家裏的,別人都說我們家不是得罪了風水師就是中了什麼邪連人家都看不好。”
“那個徐大師一直都很火嗎?”
“嗯!”張大媽的丈夫點點頭接着說道:“他我記得他是十幾年前事了,那時候聽說他有一個女朋友,可後來不知道因爲什麼,那個女人死了,沒有人知道原因,到底是因爲什麼。也不知道是不是網絡上瞎傳的。那個徐大師這不快快樂樂的生活呢麼!我們家那口子一定是得罪了他,不然怎麼會連孩子也搭進去了。”
“他會不會是因爲失戀才變態到這個境界的啊?”我感嘆道。
“殺了他必須要利用那個女鬼,你能不能把她引過來?”鬼姐向我問道。
“啊?”
“你怎麼了?”張大媽的丈夫並看不到鬼姐和凡柔,正用一個看奇葩的眼神看着我。
“嘿嘿!沒事!只是突然想到點事情,我根本就辦不到麼!”我用另一種方式回答着。“那個大叔,我突然想起來點事,就不待著了。”
“這就走?”
“嗯!”
離開張大媽家中,我疑惑的問道:“我都不知道那個女鬼是誰,目的是什麼,更何況我辦不到把它引過來啊!”
鬼姐沒有說話,根本就不知道她再想些什麼。“你們是不是隱瞞了特別多的事啊?你跟那個徐大師的對話當中就表現出來了,說吧!凌熠還有你們的目的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