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有。”估計是太過意外了,丁二孃竟也如同寧天般,結巴了下,攏着一雙秀氣的眉喫驚地看向寧盛。
“是的。”故作嚴肅地板着臉,寧盛點點頭,看向比關心他自己還多的寧天,眼露驚人的光彩。
“盛兒,快,拿出來看看。”寧天不由地催促道。
“好的,爹。”看寧天着急的模樣,寧盛呵呵一笑,將一白色瓷瓶從隨身小袋中取出來。
這可花了她整整五百積分,但她覺得花的很值得。
“這你娘真的能用?”寧天不由張大了眼,從寧盛手中拿過,手握的緊緊的。
“那是當然。不過,這完全要看孃的意見。”
“看我的意見?”定二孃不由自主驚詫的回道。
點點頭,“是的,娘,這是一枚生靈丹。”
“做什麼用的?”說着,寧天打開了瓷瓶。
一股丹藥的清香從瓶裏冒出,寧天趕緊將瓷瓶蓋上,眼睛還冒着光,這絕對是難得一見的丹藥!
寧盛直接一股腦的說了,“什麼?你是說這能夠無中生有,憑空擁有靈根。”寧盛點了下頭,“娘不怕。”丁二孃眼內閃爍着淚花,寧天也安靜地坐在丁二孃身旁,激動又擔心的握着她的手。
……
丁二孃此刻正處在煎熬中,腹部的疼痛難忍,豆大的汗珠從頭上冒出,寧盛與寧天皆緊張的看着屋內盤腿坐着的臉紅如潮的丁二孃,縱然擔心的不得了,但理智上也知道只能靠她自己。
“二孃,你感覺怎麼樣?”寧天見丁二孃睜開眼,幾乎腳不沾地的跑過去,緊張地問道。
寧盛靜靜站在一旁,沒出聲打擾二人說話。
“我沒事。”丁二孃紅着臉頰,靈力的潤無聲的滋潤,明顯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
丁二孃此刻的感覺很好,神思一下子清明瞭起來,好像隱隱感知能力也提高不少,將這感覺跟寧天一說,寧天驚喜的看着她,故作鎮定地說道,“二孃,你肯定有靈根,有靈根了!”
“我...我這就是有靈根了嗎?”丁二孃也手足無措地說道,將眼睛看向一旁安靜站着的寧盛。
寧盛在丁二孃身上掃了掃,點點頭,大抵能感覺她娘是五靈根,運氣還不錯。
將自己的揣測說了,“真的!”丁二孃與寧天驚喜的對視,這是真的!不是做夢,她也可以踏入修仙的大門了。
......
“盛兒,孃親一下子能夠修煉了,這事情瞞不過去。”丁二孃擔心的說道,高興之後,現實問題一下子就浮現在了眼前,丁家的女孩兒皆都不能夠修煉,寧盛沒有表現出來,不過,心裏也微微爲難,這生靈丹不是那麼好得。
也不全是五百積分的問題,而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至於值不值的要經過考驗,她也不介意再弄來幾顆生靈丹,實在不行,她還可以自行煉製。
“二孃,盛兒能夠爲你尋來生靈丹,已經是幸運了,像這般逆天的丹藥,數量稀少。”寧天看着丁二孃安慰的拍拍她的手,說道。他當然能明白二孃想要讓她那些姐妹都能夠修仙的心願,只是未必就如她所想。
默嘆了口氣,修仙之人與普通人的心理不同,今天是一顆生靈丹,那明日爲了強大,更多的事情出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一點,也只能二孃自己慢慢體會了。
天材地寶,又如何會那麼好尋?
看見寧天的表情,寧盛放心了一些,還好父親理智。
“娘,如果只能尋來一顆生靈丹,你該如何?”也不是寧盛想要逼迫丁二孃,而是修仙界有時就是那般殘酷。於是,寧盛一股腦的將生靈丹在修仙界早已經滅跡了的事情一一講述,並告訴他們這要是被他人知曉有生靈丹的存在,必定會引起一場頗大的動靜,而且以她和兩個哥哥的實力根本就不足以護住他們。
聽完,寧天與丁二孃皆沉默了。
她原本以爲只是一顆丹藥,怎麼也沒想到這般多,看盛兒與寧天的表情,她就知道是她太過天真了。
“娘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丁二孃堅定的說道。
而寧天靜默嘆息一口氣,修仙之人身上有靈力波動,根本就瞞不過其他比自己修爲高的修仙者。
“爹,娘,你們不必擔心。女兒也只是一時拿不出來生靈丹,而且這事也只能選擇信的過的人,所以這事還交給爹孃考察。畢竟我和兩個哥哥的意見是要接你們去仙城居住。其他人,能夠幫一把,願去,有勇氣去的也不拒絕。只是,好處多,危險也多。”寧盛認真的說道,“我建議孃親先將自己身上的靈力波動隱藏了,等一年後大哥回來了再做打算。”說着,寧盛遞出一個綠色的圓形玉佩,“這玉佩只有隱藏作用,能夠抵擋煉力大圓滿境界的探查,娘,你要佩戴在身上,不能拿下來。”
“這真的有這般神奇!”寧天有些激動的問道。
“是的。”寧盛肯定的點點頭。
這圓形玉佩是她自己煉器之物,這是弘一尊尚教導她煉器時,她第一次煉製的產物,現在拿出來給孃親用恰好合適。
丁二孃眼含熱淚的接過圓形玉佩,“還是我盛兒考慮的周全。”
“娘,你也別這麼說,這是我平日裏刻錄的玉簡,你和爹,都要看看。多瞭解外面的事物,這樣以後去了仙城,也心中有個數。”
“盛兒,長大了。”寧天也感慨的說道。
二人都慈愛的看着她,倒是讓寧盛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
寧盛在家呆了兩天,哪都沒去,狠了狠心,既然丁二孃是五靈根,她便也從靈域鐲內兌換了一本《五行功法》給她,教會了丁二孃查看功法,又說了些修仙界共知的常識與他們,便悄然地離開了家,除開丁二孃與寧天,誰都不知道她回來了。
蔚藍海的上空,寧盛盤坐在黑球上,目光如炬,她還記得那個時候,那位丹陽子殺死的紅頂鶴,也是那時,她模糊的感覺到這裏有些異常。
她便是來搞清楚到底爲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