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能不心痛。
但是他是個男人,他不能把所有的痛苦都擺在臉上讓安一言看了更加難過。
他只能勸慰,然後把所有的事都背在自己一個人身上默默的去承受。龍斯爵把安一言摟在懷裏無聲的撫摸着她的後背。
他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無比沉重。
好在安一言還算理智,第二,你在需要休息,別自己和自己過不去。”
安一言當然不會和自己過不去!她要找麻煩的是安利容那個搶了她孩子的女人!龍斯爵現在的態度和之前太像了,安一言不得不懷疑他的用心。
那種被最親近的人隔離在外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她的神情明顯低落了下來。面對龍斯爵的時候也沒那麼欣然喜悅了。
龍斯爵就知道要糟糕。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強忍着去抱她的衝動把她勸上樓,自己一個人到鞦韆上她待過的地方繼續通話。
他重新撥打過去,那邊響了很久才接起來,像是專門爲了報復龍斯爵的態度一樣,安利容的聲音處處都透着高傲。
“龍斯爵,你知不知道現在在和誰說話?你女兒在我手上,你不巴巴的過來和我講情反而掛我的電話到底什麼意思?”
龍斯爵的拳頭握的嘎嘣亂想,他強忍着將人撕成碎片的衝動逼着自己和她虛與委蛇。
“安利容,你想做什麼?”
他有把柄握在手裏,不得不和她打這通電話。
安利容在電話裏得意極了,前幾天被龍斯爵忽略的痛苦還有被安一言冷嘲熱諷的痛苦都還了回去。在看到天臺上的安一言下跪的那一刻她連心都是舒爽的。她的人生裏就沒有被人說不的時候。
安利容的聲音不自覺的帶上了傲慢。特有的優越感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斯爵哥,我什麼意思你不是清楚的很?我從很早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你,一直想和你接觸你卻不給機會。可現在我不想追你了,換你來追我吧。這個條件不算苛刻吧?”
安利容在電話那頭閒適的說着,就等着龍斯爵向她低頭。
她一邊沾沾自喜,一邊又害怕被龍斯爵拒絕。一邊又在心裏安慰自己說龍斯爵不會的。
直到電話裏傳來對方冷漠的聲音,她的一顆心纔算是落了地。
“你要的我做不到,不過我要求見我女兒。”
言外之意就是隻要見到人了一切都好商量。
這樣示弱的一面龍斯爵不想讓安一言看到。即使是緩兵之計他也不想讓安一言見識他這樣不堪的一面。對女人妥協,還是他這輩子最痛恨的女人。龍斯爵現在想殺人。
電話裏安利容的雀躍所有人都聽的出來。她夢寐以求的機會就這樣擺在她面前。只要她稍微鬆一下口風,對方就會迫不及待的跟過來。這種操控一切的感覺簡直太舒爽。她幾乎要興奮的飄起來。
好在安利容還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她矜持的在電話裏和龍斯爵兜圈子,並把這視作是和龍斯爵的親密交流。
“斯爵哥,我打算這個星期去你們這裏最大的商場購物,你來陪我好不好?”
安利容的聲音還算甜美,聽在一般的男人耳朵裏都會悅耳動聽。但在龍斯爵的身上並不存在這樣的情形。他能感覺到的只有厭惡。
電話裏好一會兒沒有人回應,就在安利容幾乎感覺羞辱的時候,龍斯爵終於給了句話。
“等着。”
安利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真的答應了?
掛斷電話以後,龍斯爵坐在鞦韆上好一會兒才慢慢的朝着別墅裏走。他走的很慢,一步一步像是在散步。他看着二樓臥室裏小桔燈散發出的溫暖光芒,忽然覺得自己遭受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爲了安一言和孩子,讓他做什麼他都心甘情願。
只要別叫她知道。
龍斯爵只有這一個請求。
他看了眼天上不算太明媚的陽光,有一個決定在心裏慢慢醞釀。他冷笑,想控制他,那就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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