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君司珩緊緊抱住的戚窈窈總覺得今天的君司珩怪怪的,只見她抬起頭來看着君司珩,問道:“珩,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怎麼感覺你從走進來開始,就心情很差的樣子?”
君司珩被戚窈窈問得全身一頓,他趕緊回道:“窈兒,我哪有心情不好,我就是突然想抱抱你而已。”
說完君司珩便放開了戚窈窈,只見他直接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拿起了桌面上的筷子,笑着說道:“窈兒,朕瞧着你給朕做的飯菜都很可口的樣子,朕得嘗上幾口纔行。”
說完君司珩夾起面前的菜就往嘴裏送,戚窈窈看到之後,卻突然一把伸手搶過了君司珩手中的筷子,她有些着急的說道:“珩,我不是跟你說了這些飯菜全都涼透了嗎?根本就不能喫了,你要是強行喫進肚子裏,只會害得自己拉肚子。”
君司珩聽了戚窈窈的話,他眼神有些黯然,只見他喃喃着說道:“窈兒,就算這一桌子的飯菜已經涼透了,但是朕依舊還是很喜歡,難道朕真的勉強不得嗎?”
戚窈窈一時聽不懂君司珩所說的話,她回道:“珩,你要是實在想喫這些飯菜的話,不如我讓宮女先把這些飯菜端到御膳房去熱一遍,再端回來給你喫?”
君司珩旋即望向戚窈窈,他開口問道:“窈兒,飯菜涼了還可以再重新熱一遍,可是不是有些事情做錯了,就再也沒有可以挽回的餘地了?”
戚窈窈聽了君司珩的疑問,她側頭想了想,纔回道:“珩,這世上的大多事情,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只怕很難再挽回了,畢竟人生沒有多少次是可以重來的!”
君司珩聽後心裏一顫,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戚窈窈看着君司珩這個樣子,她心裏隱隱有些擔憂,她知道君司珩一定是遇到了很難解決的事情,不然他是不會這麼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戚窈窈隨手拉了一張凳子坐在君司珩身旁,她關切的詢問道:“珩,是不是邊境那邊又出了什麼麻煩的事情了?還是朝中的大臣又跟你提納妃的事情?”
君司珩搖了搖頭,他望了一眼戚窈窈手裏的筷子,只見他重新把筷子握回自己的手中,然後說道:“窈兒,朕記得朕在上朝之前,你說了要親手給朕準備幾道菜,現在這滿桌子的菜,那幾盤是窈兒你親手做的?”
戚窈窈沒想到君司珩居然關心的是這個,只見她隨手指了桌子上面的幾道菜,君司珩頓時便伸出筷子去夾那幾個盤裏面的菜。
戚窈窈本來想阻止君司珩喫這些冰冷的食物,可奈何她根本就拗不過君司珩,最終只能任由君司珩一口一口的把那幾盤菜都喫完了,喫到最後君司珩還誇這是他喫過的最好喫的膳食。
然而現在戚窈窈根本就沒有心情關注這些飯菜怎麼樣,實在是眼前的君司珩太過反常了,這讓戚窈窈心裏就跟被貓抓了似的七上八下的,怎麼也沒有辦法放心下來。
戚窈窈扎進了君司珩的懷抱裏,她摟着君司珩的腰,語氣有些委屈的問道:“珩,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我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不管我們會遇到多麼困難的事情,都要一起面對的。”
君司珩聽到戚窈窈這麼說,他垂眸看着戚窈窈,兩人的目光對視,君司珩真的很想把兩人身中落碧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戚窈窈,他也想能夠和戚窈窈一起面對,可是君司珩卻是張了好幾次嘴,最終都沒能說出口。
君司珩的掙扎戚窈窈自然是看在眼裏,她目光灼灼的盯着君司珩看,希望君司珩把一切都告訴她,可她等到最後也沒能等到君司珩把心裏面的事情說出來。
戚窈窈頓時覺得很失落,她呢喃着說道:“珩,看來你還是不夠信任我呢!”
戚窈窈如此說着,便覺得有些傷心,她對君司珩可以說是掏心掏肺,就連安排秀女進宮選妃一事,戚窈窈也還是慢慢的說服了自己去接受這件事情,可到頭來君司珩卻還是獨自瞞着她很多事情。
戚窈窈直接從君司珩的身上跳了下來,她轉過身去,說道:“珩,既然你不想跟我說,那就以後都不用說了。”
君司珩看到戚窈窈這個樣子,他自然是知道戚窈窈已經生氣了,他趕緊站了起來,伸手扯了扯戚窈窈的衣袖,說道:“窈兒,你不要生氣,我並不是有心要瞞着你什麼事情,我只是有些東西一時還下不定決心。”
戚窈窈回過頭去,她靜靜的看着君司珩,她突然感覺到心臟處的那股刺痛蔓延開來,而且變得越來越痛,就彷彿是有人拿着無數枚銀針在不停的戳着她的心口一樣。
戚窈窈頓時皺緊了眉頭,她的右手不自覺的捂上了自己的心口,君司珩看到戚窈窈這個樣子,她知道戚窈窈一定是心口又開始劇烈的疼痛了。
君司珩剛想走上去扶住身子有些顫抖的戚窈窈,可他腳步一動,他便發覺自己的心口也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君司珩緩緩的停住了自己的腳步,他突然意識到此時他越是靠近戚窈窈,戚窈窈的心臟便只會更加的疼痛罷了。
君司珩當即轉過身去,他說道:“窈兒,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幾份緊急奏摺還沒有處理完,我得現在感到御書房去處理纔行!”wavv
說完君司珩便快步走了出去,戚窈窈望着君司珩急匆匆的背影,她本想開口把君司珩叫住的,然而心臟的絞痛卻讓她渾身都開始冒冷汗,喉嚨裏怎麼都喊不出話來。
戚窈窈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君司珩跑出了乾元殿,而等到君司珩離開沒多久,戚窈窈心口處的疼痛便開始減緩,漸漸的她感覺心口突然就不疼了。
戚窈窈身體的這一反應,讓她產生了很不好的預感,戚窈窈開始意識到,或許她心臟刺痛的毛病真的跟君司珩有關,因爲已經不是一次兩次這個樣子,太多次碰在一起,戚窈窈就算想要安慰自己一切只是偶然,也都實在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