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炎城的手沾上了安陽公主臉上的血,他一臉嫌棄的甩了甩手,此時的安陽公主一臉的灰敗,她明白落到了姜炎城手裏,不管她怎麼求姜炎城,他都不會放過她的。
爲了避免接下來會被姜炎城各種羞辱,她突然趁着姜炎城不注意,便從袖間抽出了一把匕首,毫不猶豫的朝自己的心臟處刺去。
然而站在不遠處的君司珩看到安陽公主想要自殺,他隨即扔出一枚銅錢,精準的射中了安陽公主的右手腕,安陽公主一個刺痛,她頓時鬆開了緊握着的匕首,匕首哐噹一聲掉落在地面上。
姜炎城這纔回過神來,他見安陽公主居然敢趁機自殺,他當即點住了安陽公主的穴道,並對安陽公主拳打腳踢起來,君司珩看到姜炎城這個樣子,他走過去阻止了姜炎城繼續打安陽公主,只見他開口道:“姜炎城,你下手輕點,你要是把她打死了可就不劃算了。”
姜炎城沒想到君司珩居然會出面阻攔他懲罰安陽公主,他不由得說道:“君司珩,我打她也是在替你出氣,她剛剛可是還派了刺客要刺殺你呢!”
君司珩面色清冷,他說道:“姜炎城,這安陽公主畢竟是姜炎琛的親妹妹,你先別急着殺她,我們留着她或許還有用。”
姜炎城聽了君司珩這話,他當即把目光轉向了君司珩,問道:“君司珩,你難道是又有了什麼想法?”
君司珩沉吟了一下,纔回道:“姜炎城,爲了我們之間的合作能夠更加牢靠,朕出個主意給你,讓你一舉把姜炎琛和皇後給除掉。”
姜炎城頓時興奮起來,他目不轉睛的望着君司珩,說道:“君司珩,你有什麼法子立刻告訴我,只要你真的能幫我除掉姜炎琛和那個該死的皇後,等我坐上皇位以後,我一定與你南越國結盟,徹底瓜分掉東吳國。”
君司珩聽到姜炎城這麼說,他眸光微凝,只見他伸手指了指安陽公主,說道:“姜炎城,你現在就把安陽公主押回西涼國去,然後讓你的手下撒佈消息,說安陽公主膽大包天,刺殺南越國皇帝未遂,特由你押回去處以殺頭之罪,然後趁機引出姜炎琛派人過來救安陽公主,而到時你就埋伏殺手在暗處,到時候姜炎琛一旦在救安陽公主的附近出現,你就可以趁機把他給殺了。”
姜炎城聽到這有些困惑,他說道:“君司珩,姜炎琛雙腿已經殘疾了,到時他就算派暗衛去救安陽公主,他自己也未必會在附近出現。”
君司珩聽了姜炎城的話之後,他不過是淡淡一笑,說道:“姜炎城,看來你和姜炎琛鬥了這麼多年,卻一點都不瞭解他,姜炎琛是萬分小心之人,他要是出手救安陽公主的話,必然會跟過去躲在暗處,好確保一切都萬無一失。”
“可要是姜炎琛放棄了安陽公主,根本就不肯救人呢?”姜炎城忍不住問道。
“那你就把安陽公主的一隻手砍下來送進皇宮裏面給皇後,逼得他們狗急跳牆。”君司珩說道。
姜炎城想了想,還是覺得單純利用安陽公主,並不能讓皇後和姜炎琛徹底亂了陣腳,反而他們要是利用父皇逼迫他把安陽公主交出來的話,到時候他也不得不把安陽公主交到皇後手中。
君司珩望了一眼沉默不言的姜炎城,他知道姜炎城心裏在想些什麼,他隨即又道:“姜炎城,你父皇現在不是得了重病嗎?你說要是你父皇徹底病糊塗的話,他是不是就沒有辦法幹涉你了呢?”
姜炎城驚詫的望着君司珩,他有些憤怒的說道:“君司珩,你的意思是要我向父皇下手?”
君司珩並沒有直接表明什麼,他只是淡淡說道:“君司珩,皇帝可以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但這種權力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得到的,你想要坐上那個皇位,手段就必須要足夠毒辣,倘若你一直這麼猶猶豫豫,你就等着下次被皇後和姜炎琛玩死吧!”
姜炎城頓時有些不安,君司珩知道他已經徹底動搖,所以他又繼續說道:“姜炎城,幹大事者不拘小節,你要是想早點坐上皇帝的寶座,那你就必須要把攔在你面前的所有障礙都除掉。”
君司珩說完便從袖中拿出了一個藥瓶,他說道:“姜炎城,這個藥瓶裏面的藥是毒睡蓮,你只要給你父皇服下一顆,他就會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下,五天之後斷氣死掉,而人的體內不會出現任何的有毒因素,你可以利用這個藥對付任何你想要對付得人。”
姜炎城顫抖着手從君司珩手中接過了藥瓶,他定定的看着君司珩,說道:“姜炎城,你幫了我這麼多,難道真的只爲了能夠一起合手對付東吳國而已?”
“沒錯!僅此而已!”君司珩語氣堅定的回道。
姜炎城審視了一下君司珩,他總覺得君司珩的心思實在是太重了,他根本就無法琢磨得透,這讓他的心裏很沒底,總害怕自己到頭來會被君司珩狠狠地擺上一道。wavv
然而君司珩卻是一臉的無所謂,他說道:“姜炎城,朕不過是告訴你這麼一個法子,至於你要不要按朕所說的去做,那可就由你自己來決定了!”
說完君司珩便轉身往前走,姜炎城猶豫了一下,便追了上去攔住君司珩,他說道:“君司珩,你就這麼走了?我們的對話明明還沒有講完。”
君司珩勾脣一笑,他說道:“姜炎城,該說的朕都說了,總之朕跟你的計劃不會變,只要你能除了姜炎琛,掌控西涼國至高無上的權利,朕立刻就發兵跟你在邊境匯合,一舉除掉東吳國。”
君司珩又是往前走了幾步,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回過頭來說道:“姜炎城,你能不能做西涼國的皇帝,可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姜炎城聽到君司珩這話,他的心情很是激盪,而一想到那個皇帝的寶座,他更是難以自抑,只見他暗暗握緊了拳頭,最終下了狠心,決心要回西涼國去賭一回,畢竟只要他成功了,那皇位就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