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分,淼淼整個人都在抽搐中,嘴裏還流出了液體,她死死的忍住了自己的痛苦的哀嚎聲。怕吵醒了正在入定中的金螣。慢慢的爬着朝廁所去。想試着泡在木盆裏,看看身上還會不會冷得發抖。
她試了幾次,腿都使不上力。恨得用手錘着地手都流血了……好久過後,外面的金螣終於從入定中清醒了過來。
找來廁所一看趴在地上的淼淼。看到她整個臉都扭曲了。嘴角還流着唾液,臉上全是眼淚,竟然想去上廁所都做不到。身上還看到尿液。他的心像被誰捏了一把似的刺疼,她那個小仙女般的姑娘競然被貪婪的人類害成這樣。他仰頭狂嘯一聲,龍吟聲衝破九天,直達雲霄……竟然有了滅世的衝動……
金螣嘯聲過後不顧一切抱起了淼淼,:“爹爹醒來晚了!淼淼不怕,爹爹來了,放鬆一下,爹爹幫你衝一衝……”
淼淼瘋狂的哭喊的,聲音都有點不清楚“地……爹,我做不到,我連走路都走不好……全身都不聽使喚,想要瘋了……身上好疼。”
金螣在桶外幫淼淼衝好水,手忙腳亂的把淼淼連着衣服丟進了浴缸裏。然後在外面揪了一把玉蓮花撒入水裏,想着自己來的匆忙,連那什麼衣服都沒有。淼淼也需要人照顧,他又不方便。他開着水。然後讓淼淼在裏面泡着。一個瞬移,回到了淼淼的房間。
鐵頭正在房間睡覺,剛睡下一會,因爲要進山谷,他今天忙了一整天,安排完所有的事,他請假都是老領導出面去弄,他都沒時間回部隊,老領導己經代他出發了。明天一大早他要帶足夠的東西和大家一起進山。
看到忽閃進來的金螣很奇怪。“出了什麼事?”
金螣毫不講究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說:“我跟雷電衝擊時受到點損傷。剛入定了一會沒醒過來,淼淼半夜又犯了。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我現在把她丟在浴缸裏泡着。她沒有衣服。我不方便照顧,怎麼辦?”
鐵頭心疼的都快沒法呼吸了,馬上從牀上起來拉開衣櫃,一下子拿出了好多淼淼的衣服。用牀單三下兩下打了個包。
“我想跟你走,可孩子們和大隊伍明天沒法兒帶走,就讓長臂先跟你走吧!幫我照顧好淼淼。我們用最快的時間進來。”鐵頭說着臉上全是淚。用手狠狠地抹了一巴。
金螣往外發了一個人類不懂的聲波,一會兒長臂從窗外跳了進來。鐵頭拍了拍它肩膀:“淼淼需要你,跟着去吧!我很快來。去收拾一下你要帶的東西跟着螣爹過去。”
長臂早就想淼淼了。去鵬城沒帶它,回來也沒見着,聽他們議論淼淼生病了,早就想去找她了。金螣看了一眼長臂:“去帶着上次的虎骨和鱗甲,到山谷裏再去釀點酒吧,我一刻鐘後下去找你”
長臂聽話立馬從窗子閃了出去。
金螣什麼也沒說,順手一揮。鐵頭房間的牆壁上出現了淼淼從上車開始所經受的一切。鐵頭看完一下子吐了一口血。恨他爲什麼不趁混亂把那些畜牲殺了,他早該把他們殺了。
淼淼受這兩個畜生的猥褻還用孩子威脅着她,不許反抗不許哭叫強忍着立馬想去死去的樣子……讓鐵頭也想立地成魔毀了這世界……
怪不得他幫淼淼洗澡的時候,看着身上到處都是淤青,他還以爲在綁架的過程中磕碰的。原來全是被這些畜生捏的。那個在當場遭到射殺的傢伙死的太便宜了,他恨不得去把他鞭屍。
明天一定要打電話,讓人好好照顧一下那個野猴,這種敗類應該下18層地獄。活在世上浪費糧食,污染空氣。
金螣說:“靈藥丸在外面冰箱裏,拿去自己喝一顆,錘鍊好體質,才能保護好淼淼。還剩三顆,你喝一顆,那兩顆留着別動。將來我想辦法再弄一顆,以後給三個孩子每人留一顆。
另外,拿走20普通藥丸,去山裏給那10個訓練的孩子改變一下根骨,他們現在年齡大了,想修習高的武功,還是比較困難,改了體質以後他們會突飛猛進。山谷的人纔不會背叛。”
鐵頭嚥下口血,狠狠的點了點頭。
金螣轉身去了樓下帶着長臂瞬移回了山谷。淼淼正在努力的,顫顫巍巍的從桶裏往外爬。看到金螣和長臂。“爹爹,你也把長臂帶來了?”又朝着長臂叫了一聲“猿媽……”喊了一聲,臉上又爬滿了淚珠。
看着這樣脆弱可憐的淼淼,長臂來一下把她從水裏撈了出來。緊緊地抱在懷裏。用滿是毛的臉蹭着淼淼。
“帶她去換衣服吧,她需要休息。”金螣眼眶發熱,輕輕地對着長臂吩咐。他們蛇類幾乎都不會流眼淚,他都不知道眼淚是什麼滋味。他現在只覺得眼睛酸脹。雷擊後他全部擁有了人類的思維和感情,脫離了神獸體。
全身都不受控制的淼淼。抖抖嗦嗦的在長臂的幫助下,換上了乾淨衣服爬上牀。心跳的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一樣。從來沒有體驗過上牀也是一件費力的事。
一會兒的功夫。金螣又遞上了一杯野豬奶帶着花香,淼淼扯了扯還僵着臉努力笑着。“又是你去擠的!”
金螣的臉有點紅:“明天就叫長臂去幹,它去山裏幫你搞點野蜂蜜打兩隻野雞,我想幫你烤點野雞腿喫,你需要蛋白質的補充。我們都不會做飯,在他們進來之前湊合的喫點東西。”
淼淼聽話的一口氣把豬奶喝了。金螣讓淼淼躺下。他坐在淼淼身邊,幫淼淼全身做疏通式的按摩。手上帶着靈氣,貫穿淼淼的全身。重點在腦部,輕輕的揉搓着。淼淼現在全身痛,哪都摸不得的感覺。一個時辰的功夫,金螣全身靈氣枯竭,渾身汗透了。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對着淼淼說。:“你試着閉上眼睛睡一覺,我用靈氣幫你疏通了全身經脈,明天你就會好過一點。腦部的損傷讓她慢慢恢復。我要去打坐,明天再來看你。”
看着靈氣枯竭的金螣,淼淼眼裏漫上眼淚:“辛苦爹爹!我會努力的。”
家裏這邊一大早開始,小姨和母親都起來了。三姐孔小草也準備一起去山裏幫忙,正在和她們一起在收拾孩子。二姐夫和三姐夫正在檢查騾子隊馱的物資,家族遭遇空前的危機,大家團結一致。什麼怨言都沒有,所有力氣往一處使。進山需要的東西在短短的一天全部準備到位。只要能做到的大家都會去拼命完善。
重新要回山谷裏的那10個男女,一大早從黑霧山腳也趕來了四合院會和,知道淼淼在鵬城遇到了綁架,還中了這世上最難解的毒。每個人臉上充滿了肅穆。默默的每人上前牽了兩隻騾子。
他們都知道身上的重擔,將來要保護淼淼和養育他們自己後代子孫所需要在這山外生存下去的財產。雖說他們生活在谷外,國家給了安置,但是他們都知道他們這生將要跟隨的人只有淼淼,這是身爲女媧後人少主仙尊下的最後一個命令。以後下代人不敢說,他們這一代,這一批出谷的人,都將忠心耿耿跟隨淼淼左右。
鐵頭檢查完隊伍,看着這麼浩浩蕩蕩的一羣,看了一下人員全在,馬匹全在,然後手一揮大家出發了。
金螣安排好淼淼走出了房間到了玉蓮花樹下,看着禿了一大半的樹枝,對着玉蓮花樹說着話,:“前輩,我需要花兒來救我的淼淼,我現在用我的神獸之血換你再開放兩月,請前輩助我一臂之力,將來回到天外天,我一定在女媧老祖面前幫你說話,訴說你積下的功德,金螣感激不盡。”說完金螣竟然對樹鞠了三個躬。玉蓮花樹歡快的搖了搖。
只見金騰用頭上的簪子劃破手腕。往玉蓮花樹根滴了一碗的血。玉蓮花樹很歡快地把血吸收了,馬上全數又開放了玉蓮花,金螣的身體搖晃了一下,手扶着的樹幹。
“爹爹……”又想爬起來嘔吐的淼淼,在窗口看完了金螣剛纔所付出的一切,不由自主的在上面哀傷的叫了一聲。然後直接捂住嘴,堅決不能吐掉,爹爹用神獸精血換來的玉蓮花。爹爹拿着生命本元來救治她。她不能浪費。
金螣抬起頭看到窗前的淼淼,微微一笑:“早點休息我沒事,這花又可以多開兩個月了,夠你用了。”
淼淼捂的嘴,歪歪斜斜的,又撲倒在牀上。然後咬着被角默默的哭了。最後淼淼是在野雞肉的香味中醒了過來。只見長臂拿來一隻穿在樹枝上的野雞。上面吱吱的冒着油,雞皮金黃賣相還不錯。不一會金螣拿過來一個木盤子。遞給了長臂。
淼淼看着長臂跳着腳,把有些燙的整隻雞扯下來放在盤子裏,雞肚子一打開,裏面塞的全是滿滿的玉蓮花。看着花,淼淼抓過金螣的手。昨天晚上劃開的地方,已經結了痂,長長的一條。淼淼用臉輕輕的蹭着那個傷口。淚珠一顆一顆的滴下來。
金螣摸摸她的頭:“沒事,爹爹現在是仙體,失點血沒什麼,只要你快點好來,勇敢的去面對。爹爹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來,多喫一點纔有力量對抗病魔。”
淼淼在長臂的幫助下。歪歪倒倒的去了廁所洗漱了一下。出來就着豬奶,一口奶,一口雞,拼命的朝嘴裏塞着,雖說一點也喫不下,聞着就想吐。但淼淼還努力的喫着,喫的滿含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