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一步步來到孫蒙跟前,一把揪起他的領子,將他提了起來,周圍的人都不敢阻攔,“你是不願意放過秦氏娛樂對吧?”
“……你!”孫蒙驚恐不已,他渾身顫抖着,“你想幹什麼?”
“殺了你!”吳敵回答他。
“你……殺了我?告訴你,我背後有執法者撐腰,你一個被驅逐出來的,已經不算執法者了,所以遇到了真正的執法者,也是要被抓去的!”孫蒙看吳敵實力太強,不得不將那位執法者搬出來。
“那這樣,你就去把那位真正的執法者請來,咱們面對面聊聊,我也好看看,他敢不敢抓我怎麼樣?”吳敵鬆開揪住他領子的手,不等他回答,轉而對那些已經爬起來的人,高聲道,“拿兩個凳子過來!”
吳敵說完,立馬有人去拿了凳子過來,認真擺放好,吳敵跟四月一人一個,金狼坐在吳敵旁邊的地上,盯着孫蒙。
“好了,去請吧!把你的後臺什麼的全部請出來,咱們也好好談談,怎麼樣?”吳敵翹起二郎腿,盯着孫蒙。
孫蒙聽了,立馬擺擺手,然後低聲囑咐旁邊的人,“趕緊去,去把異武堂全部的人都喊來,還有堂主,說有人來踢館了!再給蕭盡打個電話!讓他儘快趕來!”
吩咐完這一切,那人趕緊匆忙離開了,這真不是吳敵有意要聽,而是真的聽得清清楚楚,他的聽力,早已經達到了一種境界。
氣氛此刻變得很尷尬,他們都望着吳敵,怕他還有什麼動作,然而吳敵一扭頭,卻發現四月神色緊張,伸頭看着吳敵旁邊的金狼,眉頭緊皺,擔心不已。
“四月,金狼沒有餓,有人要欺負哥哥,他剛剛在幫哥哥呢。”吳敵一邊安撫着四月,一邊悄悄用腳踹了金狼一下。
金狼立馬通神會意,趕緊跑去院子裏矮水缸邊漱口,將嘴巴洗乾淨了之後,再將掛在繩子上的道袍咬下來,按在地上仔細擦擦嘴巴的血水,最後來到四月跟前,往地上一坐,仰頭咧開嘴巴笑着。
“哥哥,狗狗笑了!”四月眼睛一亮,驚喜不已,想要伸手去抱金狼,被吳敵阻止了,“它還沒洗澡呢,洗完澡再抱哦。”
這一次,金狼沒有在吳敵旁邊,而是來到了四月旁邊坐着,不停搖着尾巴。
其他人看到了金狼的行爲,一臉驚奇,不由得低聲議論,“這頭狼這麼靈性?”
“不錯,不光靈性,還極爲兇狠,要是搞來做鎮堂靈獸多有面子!”
“等堂主跟蕭盡來了,這頭狼就要換人養了,異能者見了執法者,都是繞道走,這個吳敵實力固然強大,也大不過執法者,他還這麼目中無人等着,他鐵定完了!”
“說起來,他到底爲什麼會被驅逐出去?這纔是令我最關心的!”
“好像是做了什麼錯事吧?不過聽說人界的執法者非常稀少,執法殿殿主又非常和善,從來還沒有開除過執法者,這個吳敵,肯定是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他就仰仗着自己曾經是執法者,估計是覺得蕭盡不敢抓他吧,不過那也是曾經了,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麼身份!”
秦向雪在一旁聽着那些議論聲逐漸變大,聽到了不少對話,知道吳敵是一名被驅逐的執法者後,雖然震驚,但是也覺得他現在這麼囂張的原因是自己曾經的身份。
出於他來這裏是爲了幫助自己的想法,強行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怨氣,秦向雪還是決定勸說他一下,“吳敵,要不你逃走吧?等他們來了,你可能就跑不掉了。”
吳敵一聽,“誰逃還不一定。”
秦向雪又壓下心中不爽,進而道,“虎落平陽被犬欺,你現在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萬一被抓去執法殿怎麼辦?我聽說被抓走的人,都是回不來的。”
“你走了,他們不會對我們怎麼樣,頂多讓我們再賠一點錢就行了。”
秦北方聽到了,立馬低聲呵斥,“你管他做什麼?他自己自作自受,他不走反而還好,讓他承擔孫蒙的怒火,就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你是不是傻?”
“爸!他來這裏是幫我們的。”
秦向雪聽着秦北方算盤打得這麼好,忍不住說了一句。
“幫我們?他幫我們什麼了?你自己說說,我們自己來,說不定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可是他來了呢?他做了什麼?”
秦向雪聽到這,也不說話了。
她抿着嘴,一言不發。
吳敵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他想了想,輕咳一聲,道,“向雪,你不要擔心,我自己有自己的處理方式。”
“你小子喊誰向雪?!”秦北方一擼袖子差點衝了上來,金狼立馬仰頭盯着他。
秦北方一見金狼這副樣子,立馬像泄了氣的皮球,他可是見識過金狼兇狠起來的樣子,直接撕掉了一大塊肉!
“……好,行!你一個大男人,整天靠着一頭狼去幫自己,也不害臊!”
秦北方不敢動手,但是肚子裏一肚子火,只能去隔空罵吳敵發泄。
“我不是要它幫我,我只是讓它活動一下,活動一下懂不懂?它那麼懶,走到哪裏都讓抱着,我這是爲了它着想!”吳敵說完,也不看金狼什麼表情,只是拉着四月的手,直接掏出一個指甲剪,去給她剪指甲。
吳敵渾身上下散發着淡定的氣息,好似兩個人正在曬太陽一樣悠閒,根本不像正在等人來抓自己似的。
興許是這種淡定成功感染到了秦北方,他聽完吳敵的話,無話可說了,只是哼哼兩聲,一臉不屑,“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
秦向雪沒有回應秦北方,而是轉頭,看着吳敵在陽光下專注給四月修指甲的樣子,又聯想到他剛剛出手,立馬倒了一大片人的樣子,忽然心中又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不知怎麼回事,她突然很期待。
她很期待,吳敵將帶來怎樣的反轉。
之前的失望,突然消失了。
就在此時,內院忽然有一道聲音傳來,“是誰敢在我異武堂的地盤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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