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太即使是歲數有些大了,但是骨子裏的那嚴厲的氣息還是沒有減少半分,她用食指敲着桌面,氣勢洶洶。
“以後祝小右就留在家裏輔導霍易,但是以後不能再帶着霍易出去玩了。”
霍老太太說完這句話之後又看向了霍讕言,“還有你也是,和顧家那邊的婚事,雖然鬧得這麼不好看,但是你也懂我在說什麼吧?顧家那邊的婚事也是很重要的。”
霍老太太正準備離開,但是又想到了什麼,又補充了幾句,“顧靜薇那個孩子我看着也挺不錯,以後應該是能在事業上幫助到你的,所以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也是利於兩家人的商業合作的。”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餐廳,只留下霍讕言和祝小右兩個人站在原地。
霍讕言和祝小右聽到霍老太太這麼說之後,都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原來這所謂的“婚姻”,只不過是兩家人商業的利益聯繫罷了。
“小右,”霍讕言抬起雙眸,看向了祝小右,“剛剛我和奶奶說的那些話並不是真心的,你不要往心裏去。”
祝小右聽到霍讕言這樣說更覺得好笑了,“怎麼,你說的是哪句話啊?你有哪句話不是真心說出來的呢?”
聽到祝小右這樣問霍讕言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心裏根本就沒有顧靜薇這個女人,他現在是真真實實的在喜歡着祝小右啊!
可是現在祝小右的這副表情很明顯就是對他已經失望透頂了,如果他現在在說這些的話,還有什麼用呢?
兩個人最後只好不歡而散,臨走前祝小右還不滿地瞥了一眼霍讕言,就像是在控訴着自己受到這些委屈。
霍讕言看到祝小右這樣痛心離開的模樣,心中也覺得很是難受。
他從來都沒有過這種傷心的感覺,只覺得胸腔裏被一口氣給堵着,脹得他的心口很是疼痛,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或許這就是在意一個人的感覺吧。
而霍易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早晨發生了什麼,因爲祝小右對待他也還是像之前的那副樣子,他一個小孩子也無法真正做到察言觀色,並不知道爸爸和媽媽兩個人的這些表情代表着什麼,雖然他是一個智力超羣的孩子,可是在感情方面,他的能力還是有些欠缺的。
這個週末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了,霍讕言和祝小右兩個人甚至都沒有真正的打過一次照面,因爲祝小右都是在有意識的迴避着霍讕言,而霍讕言因爲霍老太太的那些警告的話也不敢再多靠近祝小右了。
因爲他現在只要一靠近祝小右的話,就會給祝小右招來禍端,到時候如果又惹得霍老太太生氣的話,那到最後肯定是不好收拾的。
尷尬的週末總算是結束了,而霍讕言和祝小右兩個人去上班的時候也沒有像之前那樣霍讕言親自去送祝小右上班了,因爲現在兩個人是要顧及着霍老太太的顏色,所以不敢再有進一步的聯繫了。
但是霍家還是給祝小右安排了一個司機,所以祝小右也是有專門的司機去送她上班的。
當霍讕言來到公司的時候,常謹告訴他,顧中澤突然過來拜訪他了。
“先生,您總算是過來了,顧中澤先生在會議室裏都等了你好久了——”
“怎麼了?他突然過來是有什麼事情?”
常謹有些支支吾吾的,但更多的是有些尷尬。
“是這樣的先生,顧先生突然說要來找您,合作之前也沒有預約過,但是這樣人家突然這樣找過來我們也不好拒絕別人吧?”
顧家也確實是海城數一數二的名門,所以要跟霍讕言進行合作也算是情理之中,只不過確實是沒有預約就來找霍讕言是有些逾矩了。
霍讕言聽到常謹這麼說了之後,心裏突然卻來了興趣,他倒要看看顧中澤這個人究竟要來找他合作些什麼東西。
“行,我知道了,你通知一下,我等一下就過去找他。”
常謹有些意外霍讕言這麼快就答應下來,不僅沒有生氣還帶着微笑,更加猜不透他的心思了,但是他也趕緊答應了霍讕言。
“好的先生,我現在就過去告訴顧中澤先生。”
而霍讕言本來就因爲顧靜薇的原因,所以便故意冷落着顧中澤。
他在辦公室裏忙活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姍姍來遲去了會議室。
而坐在會議室裏的顧中澤,聽到常謹過來通知了之後,就一直在滿心期待着霍讕言過來。
可是等了一兩個鐘頭,霍讕言都還沒有出現,他於是有些煩躁了,一直在會議室裏走來走去,而他身邊的祕書看着他的這幅樣子也有些着急。
“先生,您就再等等吧,或許霍先生是真的有事情在忙呢。”
“你覺得這種鬼話我會信嗎?”顧中澤現在因爲等了那麼久,所以有些煩躁,朝着祕書吼了過去。
祕書陳東林覺得有些委屈,他不過是想好好的勸一下顧中澤,沒想到還被顧中澤給說了一通。
而霍讕言剛好走到會議室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我就說顧靜薇爲什麼脾氣會這麼暴躁,原來是有遺傳的。”
顧中澤猛然聽到了霍讕言的聲音,一下子就轉過身來,“哎喲,霍先生,你可總算是來了。”
“嗯。”
霍讕言只是淡淡的答應了一聲,就直接坐到了最上面的位置。
雖然顧中澤是他的長輩,但是他們因爲顧靜薇的事情鬧得很是不愉快,現在又加上顧靜薇前幾天在外面羞辱了祝小右一番,所以霍讕言對顧中澤更加不樂意了。
其實說實話,就是因爲顧靜薇的原因,所以霍讕言纔會遷怒到顧中澤身上來罷了。
而顧中澤聽到霍讕言剛剛在門口說的那句話,雖然心裏有些不樂意,但是爲了大局着想,他也只能先忍着。
“霍先生,今天過來,我是有個合作想跟你談的。”
霍讕言聽到顧中澤這樣說,神情還是非常的冷淡,“嗯,我知道,剛剛我的祕書已經告訴過我了。”
聽到霍讕言這樣說,反倒讓顧中澤有些尷尬了,他搓了搓手,向霍讕言賠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