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御劍前行,一會功夫便渡過了剩下的半程紅河,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對岸。此時的紅河又恢復了平靜,一副涓涓流動的模樣,根本讓人聯想不到河中心的險阻。
衆人將紅河拋在身後,望向前方,是連綿不斷的高聳山脈。雲霧繚繞,看不清山脈的真正模樣,卻隱隱透着令人敬畏的氣魄,這便是來自龐大山脈的氣質。
“前面便是崦嵫山了。”元澤望着崦嵫山嘆息。
“崦嵫山?山海經裏面說的崦嵫山?”無塵也甚是驚訝。
“裏面該不會真的有孰湖罷?”南榮元羽道着,極爲希望孰湖不要出現。
“孰湖當年便被斬殺了,哪裏還有,剩下了蛇蟲獸就有。”元澤道。
“沒有便好,想想那玩意就瑟瑟發抖。”年琉銀想着,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忙揉搓了幾下皮膚。
“這天色已晚,我們對山中情況又不瞭解,此時進山會不會羊入虎口啊?”琉銀道。
衆人望向快要西下的日頭,紛紛打消了進山的念頭。有了崑崙的經驗,誰都清楚貿然進山就是送命。此等傻事絕對不能再做,誰敢保證還能像在崑崙那般好運氣,逃過了一劫。
靠着紅河邊,一直到崦嵫山的腳下是一片望不到邊的荒漠,一顆草星都沒有,一陣風吹來,紅色的塵土紛紛揚揚,吹過沒有休止。在這樣的環境中露宿,未免也太過慘烈,估計沒到半夜,衆人都要被這飄飄渺渺的紅塵掩埋。
四周張望,竟然在崦嵫山的腳下找到了一個山洞,一行人走了過去,發現山洞竟然寬闊得很,裏面是光滑的石壁,地面也是寸草不生。
“這地方可真的是將寸草不生,死氣沉沉表達得淋漓盡致。”年琉銀不禁感嘆。
“啊!”
“怎麼了!”隱隱光線中白光起了驚呼,元澤緊緊將白光摟在懷裏。或許是白光的驚呼過於突然,年琉銀也是被嚇得跳了起來,整個人緊緊地吊在南榮元羽身上,
“白光你可別嚇我啊。”年琉銀弱弱道。
“我也不想,方纔我好像摸到了一個骷髏頭。”
“不會吧,元羽,怎麼辦?”年琉銀將南榮元羽摟得更緊,引得南榮元羽一陣嗤笑,
“好了,我在呢。在隨安居安樂慣了,連這東西你都害怕了。”
“我在崑崙也怕,不過是強撐着罷了。”年琉銀道。當然,在崑崙必須強撐着,那時和南榮元羽又不熟,現在和南榮元羽關係不一樣;了,自己可是有人可以依賴了,肯定沒必要強撐着,適當的撒嬌有益於身心健康,和感情進步。
南榮元羽豈能不知曉年琉銀的想法,任由年琉銀掛在身上,似乎很是享受。
“白光,我上次送你的夜明珠呢?”年琉銀道。
“在這呢。”白光將夜明珠拿了出來,瞬間,黑暗的山洞裏亮如白晝,同時,也讓人將山洞瞧得清清楚楚。
“啊!!!!”一剎那,所有人尖叫着從洞中匆匆跑出,如落荒之難民,跑至數米之遠方停了下來,
“什麼鬼,什麼鬼!”年琉銀更是被嚇得跑了出來後站在原地直跺腳,緩和心中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