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緊接着,就聽到了洛陽的聲音:“家裏沒有就去買啊!這些東西,又不是誰家裏自產自銷的?誰家裏還生產這些了?去給沈祕書長打電話,既然他誠心邀請我來他家裏做客,那肯定是以我的喜好爲先。”
“可是......”
“別可是了。”洛陽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再去跟沈祕書長說一聲,如果他不讓你去買,那我就要走了。”
“呵。”管家聽到這裏,突然冷笑一聲:“傅太太,你以爲,你想走就能走的?沒有沈祕書長的允許,你是走不出這道大門的。”
“哦。”洛陽突然瞭然一笑:“你們這是想要軟禁我們?”
“是又怎樣?”管家昂着頭,一副你不能拿我怎麼樣的樣子。
洛陽看着這管家大公雞的樣子,笑了笑,然後,舉起手裏的手機,按動了播放鍵。
緊接着,洛陽的聲音就從手機裏飄了出來。
“你再去跟沈祕書長說一聲,如果他不讓你去買,那我就要走了。”
“呵。”
“傅太太,你以爲,你想走就能走的?沒有沈祕書長的允許,你是走不出這道大門的。”
“哦。”洛陽突然瞭然一笑:“你們這是想要軟禁我們?”
“是又怎樣?”
聽到這些錄音,管家臉色大變,他上前兩步,就要來搶洛陽手裏的手機。
洛陽早就做好了準備,見管家上前來,她便後退了幾步,躲開管家伸過來的手,然後,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個管家。
“怎麼樣?還要不要打電話給沈祕書長?或者,我自己打給他?”
洛陽滿眼的挑釁,看得管家真的是很刺眼。
現在的洛陽,即使被沈祕書長軟禁在這裏,他作爲一個小小的管家,他也惹不起。
他現在,已經有一個把柄捏在了洛陽的手裏,不能再衝動行事,壞了自家主子的大事,所以,不得已,他只好再去打電話。
很明顯,他一打過去,那端就傳來了沈祕書長不耐煩的聲音。
“又怎麼樣了?”
“祕書長。”管家依然是低眉順目,點頭哈腰,就像是一隻哈巴狗。
“是這樣的,傅太太說一定要讓我們去置辦那些東西,如果沒有,她就要離開這裏。”
“呵,離開,她想得美,傅焱行都沒有辦法離開,更不用說她......”
電話聽筒裏,傳來沈從山輕蔑又冷漠的聲音,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洛陽就搶了管家的手機,並打斷了他的話。
“沈祕書長,我想讓您聽點兒東西。”
說完,她也不管沈祕書長同不同意,直接就將手機裏的錄音點開,開了外放。
緊接着,她跟管家的對話,就從洛陽的手機裏,一字不落的傳入了管家的手機裏。
等聽完之後,洛陽又輕笑着問:“怎麼樣?沈祕書長,用這些東西,換我手機裏的東西,劃不劃算?”
反正,那些錄音管家也聽到了,所以,即使她想要隱瞞,也隱瞞不了,所以乾脆她就放出來,故意讓沈祕書長聽到。
“傅太太,你是知道的,我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你不能讓我因爲你,就將這麼多年所有的積累,我的仕途,都前功盡棄,毀於一旦吧?”
沈從山很明顯,聲音軟了下來。
洛陽在心裏呵呵兩聲。
知道仕途會毀於一旦,還要脅迫我老公去幹違法亂紀的事情?那件事情,可比簡單的這種大喫大喝,嚴重多了。
不過,她也沒有挑明,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還不知道,沈從山的背後,到底站了幾隻這樣國家的蛀蟲,社會的敗類,所以,在沒有查清楚之前,她不會將這一層遮羞布撕開,將它暴露出來。
她輕聲笑了一聲:“沈祕書長,我只是不想讓我的生活質量,一下子從天堂跌入地獄而已。我提的那些要求,我是一定要的,至於辦不辦得到,怎麼去辦到,那是沈祕書長自己的要求。或者,您也可以把我們放了,我回家只這些,就不勞煩沈祕書長了。”
“行。我會讓管家去辦。”很明顯,從沈祕書長的話裏,聽出來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洛陽也不管,掛斷電話,心想着,他們裏面應該處理得車不多了吧?便將手機遞給管家。
果然,管家在接過手機之後,手機便又響了起來。
接完手機之後,管家又看向洛陽,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應該是去吩咐人去買這些東西了。
洛陽笑眯眯的看着管家離開,等他走後,她纔回到那個書房裏。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到他們已經將電腦合了起來。
她拿起茶幾上的一顆草莓,塞進嘴裏。
喫完草莓,才又問:“事情辦妥了?”
“基本上。”傅焱行低頭,就吻了一下她的脣:“真香。”
“喂,注意一點兒啊!”PETER不爽的在一旁喊了一聲。
傅焱行轉頭看過去,冷眸如刀:“不爽就滾出去。”
“呵,你以爲這裏是你家?”PETER挑釁的昂起頭來,眼神頗有些俾睨。
“呵。”傅焱行將洛陽的手放開,然後站起身來,活動活動指關節,然後,將手腕上的腕錶摘下來,放到茶幾上。
“來吧!好久都沒有切磋一下了,骨頭都要生鏽了。”
PETER看到他這個樣子,一驚:“你來真的?”
“難道還來假的?”隨着這句話落,他的鑽石袖口也被放到了茶幾上。
PETER見他是真的想要打架,連忙認慫:“不。還是別了,咱們是哥們兒,怎麼能動粗呢?”
“來吧!”傅焱行的手指捏得咔咔作響:“是你挑釁在先。”
PETER連忙往角落裏縮去,就像是一個備受欺凌的小花兒一樣,嚇得不行:“不,我不了,以後,哪怕你跟洛陽在我面前那什麼,我都不說了,還不行嗎?”
“不行。”傅焱行抓起PETER,拎着他就往外走。
洛陽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也懶得理這兩個幼稚的男人,她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