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孫興北要等的就是外麪人的瘋狂,
基地如何,孫興北雖然不清楚,但能做到這裏,屹立十幾年不被察覺,也是有一定厲害關係的,
尤其是槍戰發生這麼長時間了,上面竟然沒有一絲的動靜,孫興北卻又不得不打最壞的打算
孫興北能等,可下面這羣桀驁不馴,天老大地老二的主卻不那樣,
“老大啊,等啥呢,黃花菜要涼了”
“是啊,老大,窩在這疙瘩裏,出不來進不去的早晚會被困死的”
“還不如出去拼一拼呢,反正都是死,咋也不能這麼窩囊吧”
旁邊坐着的幾個暴龍小隊隊員有些搞不懂孫興北是咋想的,你一言我一句的發着牢騷
孫興北沒有心情聽那些牢騷,隨便找了根繩子把趙彪與自己綁在了一起
這也是現如今孫興北唯一能做的,不然等有一天真不知如何面對李揚的責問
“轟”
又是一聲巨響,緊接着便是坍塌的動靜
“看來對方開始了”孫興北暗暗的想道
究竟是什麼人與毒液教授有這般恩怨,也是孫興北極爲想知道的
隨着基地的坍塌,嘈雜聲隨之而來,
藏在隱祕處的孫興北等人不約而同抬起頭來看向前方
“這。。。怎麼回事”遠遠看去對方的着裝竟然和暴龍小隊一模一樣
這讓孫興北幾個人甚是震驚
“檢查一下武器,等會看情況突圍”
孫興北這一句話下去,其餘幾個都驚訝的看着孫興北
甚至有那麼一兩個人感覺隊長是不是瘋了,來的是自己人啊,還檢查武器?
“隊長,這。。。是不是搞錯了,這越看越像是咱家的人啊”
“是啊,隊長你看這着裝,武器的配備,和我們來執行任務的時候一樣的啊”
孫興北檢查了一下槍支彈藥,緊了緊後背的趙彪,說道“前天在我向組織彙報的時候,我特意問了一句有沒有其他的隊伍在附近,上面的回答沒有,當然你可以說是今天剛來的,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最近的部隊距離這裏也得是七八十公裏,全副武裝突襲這裏,你真以爲毒液教授他們是喫乾貨的啊”
“如果剛纔你沒被敲壞腦子的話,你就會看到他們每個人的手臂上都有一個圖騰,這個圖騰我雖然沒見過,但我相信定是某個組織的,還有你再看領頭人蒙着黑布,我們的人有像這樣的?”
一直自大的暴龍小
隊經歷了這一次的淪陷其實也是一件好事,不管死去的,活下來的,都是一種經歷,經歷過後自然有所成長
不然一直活在驕傲裏,總有一天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聽聞孫興北這麼一說,幾個人小心翼翼的朝遠處的人羣中看去
僅僅是數秒之後,皆都轉過身認真的檢查武器
很顯然幾個被敲壞腦子的暴龍小隊算是回過神來了
“教授,別來無恙啊”就在孫興北幾個人靜等着時機準備突圍的時候,場中的被黑布蒙着的黑衣人笑呵呵的說道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酉衛士啊,怎麼,不在S市待着伺候你的辰夫長,反而跑來這裏,你們的尊上這是等不及了嗎”
毒液教授確實有大哥大的派頭,順手拿來一把椅子,點上一顆煙說道
“尊上急不急的不知道,我是知道你們守望者是等不及了,我可聽說了宿主消失了十多天了,不然你們守望者也不會有如此大動作,教授你說對嗎”酉衛士對毒液教授的嘲諷不理不睬,一邊說道一邊向毒液教授走去
“酉衛士?辰夫長?尊上,守望者,還有宿主?”
其他人不知道,不代表孫興北不知道,但孫興北也僅僅是知道宿主是誰,
只是讓孫興北更驚訝的是這一羣人竟然是從S市出來,更是隱藏在S市之中,這一爆炸性信息讓孫興北感覺這一趟的任務存在了太多的貓膩了
“酉衛士,殺了我那麼多人,又炸了我的基地,不會是來這裏嘮嗑的吧”毒液教授陰沉着臉色望着酉衛士
“嘮嗑?我來這裏教授怎麼會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呢”酉衛士指了指基地內的方向,繼續說道
“我要這裏,我要你的聖藥”
這一句話囂張至極這一句話可謂是狂妄到了極點
“呵呵,呵呵”毒液教授笑道“酉衛士,就憑你眼前的這些人?還是說憑你自己?”
“我自己?”酉衛士擺了擺手說道“不不不,還有他”
隨着酉衛士指着的方向望去,毒液教授驚訝的看着眼前的人,“好手段,挑撥離間的好手段啊”
“刀哥,我就說吧毒液教授這書呆子的腦瓜子怎麼可能相信呢”
見毒液教授不相信,酉衛士拍了一下桌子笑了幾聲說道
“你?”
見酉衛士這般模樣,毒液教授再一次轉過身望着刀哥
“是你?”
“是我”
刀哥波瀾不驚的神情很好地詮釋出了三姓家奴
的模樣
從宗派勢力,到守望者,又到此刻的尊上這邊,很難想象這個在S市,陳天棟狗哥的狗腿子會有如此際遇
別說隱藏在暗處的孫興北想不通,估計就算李揚來了也是想不通
“張德仁,很好,很好,真的很好”
張德仁是刀哥的本名,德仁二字都佔了,但做事做人卻和這二字一點關係都沒有
也不知道刀哥的父母知道了會不會吐血三升後悔給起這個名字了
“基地如此隱蔽,華夏國各種偵查都一無所獲,可是僅僅是片刻有餘就被你們攻破了,想來我們的刀哥立下了汗馬功勞了吧”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剛纔出去的那一批人大多數都是死在你的手上了吧?任憑他們到死都沒有想到會死在自己人的手上,尊上的酉衛士真是好手段啊”
毒液教授語氣很平靜,和剛纔怒氣橫生完全是兩個概念
這一副神情讓旁邊的酉衛士心生疑惑,
毒液教授的脾性在圈子裏可謂是出了名的,向來是睚眥必報的,誰得罪了他,不被整得體無完膚,那隻能說明毒液教授發了一次善心沒讓你死透
“教授您誇獎了,這還得多謝您把德仁帶來過來,不然就您這狗洞還真不好找”
這一句話下去,氣憤頓時變得劍拔弩張的,酉衛士帶來的特種兵紛紛散開舉着槍指着毒液教授一行人
“呵呵”毒液教授笑了笑,望向張德仁刀哥的眼神也是變得毒辣了許多
刀哥嗤之以鼻,沒有機會毒液教授的目光,而是來到了酉衛士身後,恭敬的站到一旁
“酉衛士,我有一事不明可否告知”
守望者與尊上那邊千百年來勢同水火這是明擺着的,可真刀真槍乾的時候真沒有,今天卻來了這麼一道,毒液教授甚是疑惑
“教授啊,不是您的菜您還想伸手去抓,不管怎麼着也得讓你們長長記性不是”酉衛士笑了笑,沒有明說,
“是他?”
毒液教授不解道,只是心中疑雲更重了許多,不過也釋懷了很多,
宿主是塊香餑餑這個道理大家是都知道的
“是的,宿主大人是尊上預定的,可是八叔那邊竟然因爲潛在的危險妄想殺了他,尊上怎麼可能是輕饒了爾等啊”
“你。。。”
“八叔那邊我們動手之前得掂量掂量,但不代表着不敢動你們啊,守望者?呵呵”
最後一句“呵呵”其羞辱之意已經言簡意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