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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的他已經是無法自拔了,爲了一個可笑的根本就不存在的解藥而甘願讓自己身陷險地,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己有這麼大的偉大。
“沒有我的命令,你必須活着。”軒轅墨然霸道的說道,然後就牽起了那幾乎有她手腕粗的鐵鏈。
軒轅墨然蹙眉,這種鐵鏈幾乎是用合金而製成的,至於是什麼合金她並不清楚,硬度她在觸碰到的時候已經知曉,根本不在她的能力範圍之內。
“這不是你能夠解決的,快點離開這裏。”夜風尋心知這種特殊的鐵鏈的力道,不要說軒轅墨然了,就算他武功還是十成的時候也無法將此弄開。
軒轅墨然不理會,只是將所有的內力集合於手掌上,用最平常的方法去打開,而後,看到的依然只是一條完整的鐵鏈。
夜風尋看着軒轅墨然用力而皺眉,“除了鑰匙,根本不可能打開。趁着她還沒有來,快點離開這裏!”
南詔卿的手段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而夜風尋也在那禁宮之上,看到了下面的一切。原來,早在他們進入禁宮的時候,已經成爲了被監視的目標。
此時雖然是南詔卿登基之時,但是她也隨時可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閉嘴!”軒轅墨然冷聲道,然後那鋒利無比的短刀便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手上,只在下一刻就襲上了連着夜風尋手腕的鏈子。
呲出了火花,也陣痛了夜風尋被封閉的筋脈,而那黑鐵鏈卻還是如同之前一樣,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來。
忽然間,外面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夜風尋和軒轅墨然都是下意識的往後面看去。
“快點走!”夜風尋忽然就推了軒轅墨然的後背一下,等到軒轅墨然皺眉轉過頭的時候就聽到了低沉的聲音。“只要讓我知道你的心裏有我的位置就行了,哪怕是最小的一個位置!”
越到後面,夜風尋的聲音就越小,幾乎讓人聽不見他在說什麼,可是軒轅墨然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似乎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軒轅墨然轉身便要離開,可是才走了兩步,那原本沒有的門卻突然從上落下了一塊巨石,真正的成爲了一扇石門,將這裏與外界隔離開來。
夜風尋也不由得向前走了兩步,心裏的緊張也隱隱的浮現了出來。下意識的便握住了軒轅墨然的手,幾乎將她的手掌融入他的掌心之中。
旁邊,毫無縫隙的牆壁忽然間也出現了一扇門,且是從兩邊分散開的門。
明黃色龍袍的女人以及黑色大袍的男人走了進來,帶着一股濃濃的中藥的味道。
這是南詔卿和軒轅墨然的第一次照面,與軒轅昭給軒轅墨然的感覺不一樣,南詔卿更加的令她厭惡,幾乎是第一眼見到了就想殺的人。
自然,南詔卿也是第一次真正的見到軒轅墨然的正面,說不驚訝完全是假的,不過驚訝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時間,之後便露出了一個邪佞之笑,視線也轉移到了軒轅墨然隆起的腹部。
“你可沒有告訴我這個女人已經懷孕了!”南詔卿的視線隨之移到了夜風尋的臉上,看着他逐漸蒼白的臉。
夜風尋只覺得氣血有些許的難受,緊握着軒轅墨然的手就站到了她的前面。
“要做什麼儘管對着我,不準你動她一根汗毛。”夜風尋冷冷的說道,但是現在自己有幾分能力卻是很清楚,他已經沒有任何的資本跟南詔卿交談。
“我動不動她難道還輪得到你來說?”南詔卿的語氣倏然就變的犀利了。
軒轅墨然明顯的感覺到了南詔卿帶給夜風尋的壓迫感,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顫動了一下,而那種被保護的感覺卻是陌生的……
“教主,皇上只是讓你學會服從,這並不是做不到的事情!”黑影人站在南詔卿的後面說道,從現在夜風尋對軒轅墨然的保護樣子讓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當時他也是這樣將南詔卿保護在身後。
黑影人不說話倒還好,一說話同時讓夜風尋和軒轅墨然兩個人露出了鄙夷之色。
“背叛的人沒有資格說話!”夜風尋和軒轅墨然異口同聲道,聲音並不大,但是卻極具威懾力。
一句話後,夜風尋忽然稍稍的鬆了鬆抓住軒轅墨然的手,卻還是沒有放開。他們都是記仇的人,當日在雙生花殿中發生的一切他們都看在眼裏,將他們逼至絕路的不是別人,而正是黑影人。
帶着面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但是黑影人的心裏卻很清楚自己做的事是怎麼樣的錯誤。然而,一切都是自己選擇的,也無法挽回。
南詔卿冷哼一聲,“要不是影,你以爲你能夠坐到夜魔宮教主的位置嗎?”
“要不是他,軒轅墨然不會差點失去孩子,失去性命!”夜風尋幾乎就是沒有經過思考之後便說出來的,之前的種種他印象比誰都深刻。
昏迷中的軒轅墨然,緊緊地捂着自己的腹部,聲聲喊着孩子孩子,他們誰知道那種痛苦?夜風尋沒有告訴她昏迷的時候所說的話,他體會到她對孩子的愛惜,以及那聲聲的對不起,對慕容琴所說的對不起。
慕容琴和孩子在軒轅墨然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他也不想打破那種平衡,哪怕真的無法進駐她的心裏,他還是這麼付出着,甚至讓南詔卿完全的封住了他的筋脈。
軒轅墨然望着夜風尋,忽然覺得他很近很近,似乎從在海中漂流的時候就有了這種感覺。
“看來……你們都很在乎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南詔卿挑了挑眉,視線卻是不友善的瞥向了軒轅墨然的腹部。
後面的黑影人像是跟南詔卿心有靈犀一樣,直接就將手中所端的那冒着白煙以及散發着濃郁味道的湯碗放置到了那石桌之上。
“你想做什麼?”夜風尋潛意識裏出現了危機的意識,而且完全是跟軒轅墨然有關。
“這是一碗喝下去就能落胎的藥,速度很快,也會讓人痛苦。”南詔卿慢斯條理的說道,似笑非笑的看着夜風尋和軒轅墨然兩個人。
這話一出,夜風尋毫無思考的拒絕了,甚至也快一步的就想要上前與南詔卿戰鬥一番。
但是軒轅墨然拉住了夜風尋,抑制住了他的衝動。“交換的條件是什麼?”她冷冷的問道,南詔卿既然會在這裏,定然是因爲她已經猜到了,而現在準備了這碗東西,也肯定是能夠用什麼來交換的。
“不管交換條件是什麼,你都必須離開這裏,那碗東西……”夜風尋暗紅色的眼睛噴發出火焰,隨手就要去將那碗落胎藥打翻。
然,軒轅墨然看出了夜風尋的意圖,將藥端到了手上,並且遠離了夜風尋。夜風尋的手腕上栓着鐵鏈,他根本無法移到軒轅墨然的那個位置。
“把它倒了,聽到沒有!”夜風尋吼道,對這兩條鐵鏈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南詔卿嘴角勾勒出一道諷刺的弧度,手上卻是突然出現了一個青綠色的小瓶子。
“我的乖兒子,難道爲了保住一個不屬於你的孩子,甚至也不顧自己身上的雙生花的毒嗎?”南詔卿妖嬈的模樣在額間那雙生花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的妖媚。
“雙生花?”軒轅墨然冷冷的看向了夜風尋,幾乎將他望穿的每一寸肌膚。
夜風尋陡然間心底劃過了一絲心虛,既然吼道:“別聽她胡說八道,她讓我繼任她的王國,不會殺了我的。不準喝,聽到了沒有!”
南詔卿冷冷一笑,“你以爲我非你不可嗎?雖然你是我的兒子,但是你這樣感情用事,真的讓我太失望了!
“你聽清楚了,夜風尋爲了能夠讓我交出當年軒轅昭兒子所中的毒而用自己做堵住,服下了雙生花的毒。但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他認定了我不會殺他,所以這麼明目張膽的跟我對峙着。
“軒轅昭服下的那種毒亦根本就無解藥,現在,她的兒子也應該已經歸天了。只不過夜風尋竟然是這麼的愚蠢,送上門來我又怎麼可能放過?
“到現在我才發現,愚蠢的人不止他,連你這個令他神魂顛倒的女人也是。外面的幾個人是你的手下,竟然心甘情願的跟你來送死……”越到後面,南詔卿的話就越是諷刺。
軒轅墨然的臉上完全是冷漠的表情,而看她的樣子幾乎要將整個碗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