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這話,小二也是一驚,連忙的問着,“父皇真的出去了一個月了。”
阿憶一副我沒有騙你的模樣,“恩恩,也不知多久能夠回來。”
“這父皇的心疼病還沒有好,若是這般出去了,這心又疼了那該怎麼辦。”
阿憶搖了搖頭,一副沒有任何辦法的模樣。
“我也不知該如何的辦,這父皇如此的倔,我已經讓張將軍四處去尋找父皇了,若是找到了,定會把他給帶回來的。”
小二點點頭,“這樣還行,此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可別讓別人有機可乘了。”
阿憶明白這小二的意思,也說着,“我也知道,已經讓所有人封鎖了消息了。”
兩人慢慢的聊着,漸漸的到了太子府外,小二瞧着這太子府,恩的一聲,“記得,明日給我準備一間舒適的房間。”
阿憶自然的點點頭的說着,“定會給你選一間舒適的房間的。”
瞧着這小二離開的身影,阿憶搖了搖頭,慢慢的走進這太子,瞧着這所有的侍女瞧着自己,似乎在打量自己一般,阿憶呵呵的笑了笑,“你們沒事做嗎,這般看着我爲何。”
侍女們連忙的搖了搖頭的說着,“太子,我們就是想要問問那輕歌姑娘長得真的那般好看嗎。”
阿憶思索了半響,然後說着,“這輕歌姑娘長得着實的美若天仙,若是你們想要瞧見,明日你們就會瞧見了,叫管家選十個機靈點的侍女,給那輕歌姑娘和小雅姑娘,還有王爺。”
侍女們一聽,這輕歌姑娘要住在太子府了,所有人相互瞧了瞧,連忙的說着,“是太子,我們知道了,定會好好的照顧好輕歌姑孃的,不過這王爺爲何也要住在太子府。”
“你們準備就是了,別問這般多了,那五小姐最近怎麼樣了。”阿憶淡淡的問着。
侍女們相互瞧了瞧,點點頭的說着,“這五小姐不知是不是想通了,每日按時喫飯,不吵不鬧的,看着房裏的書,每日笑嘻嘻的瞧着所有的人。”
“聽話就好,明日給她燉一些雞湯過去,讓她好好的補補,幾日沒有喫飯了,這身子骨應是有些弱纔是。”阿憶慢慢的回到了房間,淡淡的吩咐着所有的人。
這阿憶發話啦所有的侍女自然不敢怠慢,“是太子殿下,那太子是否要去瞧瞧這五小姐。”
阿憶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馬上要回皇宮,可能今日不能回府了。”
說着阿憶換上了蟒袍離開了,所有的侍女相互瞧了瞧,覺得這幾日太子似乎特別的忙。
楊蓮瞧着這外頭的天色,搖了搖頭,聽着外頭的幾個侍女是否在小聲的議論着什麼一般,細細的聽了一番。
“你們說着太子爲何對她這般的好,竟然讓我們隨身的伺候這她,還要我們給她燉雞湯,這不知太子是如何想的。”一個侍女小聲的抱怨着,似乎特別的不滿。
“你也別嘮叨了,這若是太子知道了,定不會原諒我們的。你忘了,上次有人說着五小姐的壞話,差點活活的被打死。我們還是小聲一點。”
“怕什麼,這太子這幾日每日都在忙乎着朝中要事,現在根本沒有任何的時間來理會我們說些什麼。”
侍女點點頭的說着,“也是這幾日太子每日的不在府中,不過聽說明日輕歌姑娘和小雅姑娘要住在府上。”
“我也聽說了,這輕歌姑娘那般的大美人,太子定會喜歡上他的。”
“我看也是,若是這太子喜歡上了這輕歌姑娘,我們也不用整日的待在這裏了,若是每日待在這裏,我看啊,就沒有一個盼頭。”
聽着這門外的侍女們小聲的議論着,楊蓮心裏微微一緊,這阿憶竟讓了兩個歌姬住進這太子府,記得在在過四十多日你們就要成親了,他現在這般做究竟是何含義,難道他開始討厭自己了嗎。
楊蓮瞧着自己手中的玉佩,緊緊的拽在自己的手裏似乎在細細的思索什麼一般。
第二日,小二像是搬家一般把家中的什麼重要的東西都給搬到了太子府中。這所有的侍女瞧着這小二這般多的東西,擦了擦額上的汗的問着。
“王爺,爲何搬這般多的東西,這太子府都有的。”侍女連忙的問着。
小二呵呵的笑了笑,“我習慣用我的東西,這太子府的東西再好也沒有自己的東西用的自在。對了,你們太子去了哪裏。”
“回王爺,太子去了皇宮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小二一聽,眉頭微微一皺,“這阿憶今日又在御書房批奏摺一晚了,這般身子骨怎麼能行了。回來我定要好好的說說他纔行。對了,這輕歌姑娘何時纔到這太子府中。”
侍女看着小二,想了想,然後說着,“回王爺,這人纔剛剛到歌悅閣。”
小二一聽,連忙的說着,“這些東西都給我放進屋裏,我去去就回來。”
這小二連忙的跑開了,所有的人相互瞧了瞧,有些不解。
小二一路匆匆忙忙的到了這歌悅閣,所有的女子瞧着這滿頭大汗的小二有些不解,連忙的問着,“王爺,你這是幹嘛呢。”
小二喘了一口氣,連忙的說着,“這輕歌姑娘現在在何地。”
幾人相互瞧了瞧,然後說着,“回王爺,這輕歌姑娘現在在房中收拾東西呢。”
“那這輕歌姑娘住在何處。”
“輕歌姑娘住於東苑,王爺要不要我待你前去找輕歌姑娘。”
阿憶一聽,當然的點點頭的說着,“那好你們帶我前去。”
瞧着這東苑兩個大字,小二第一次覺得從未想現在這般緊張過了。小二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的走進這房間之中。聞着這香,微微有些疑惑,這香似乎在父皇的寢殿中聞見過,這香料特別的珍惜,這輕歌爲何會有這香料。
“輕歌姑娘,你還在收拾東西啊。”小二瞧着坐在牀上看着東西發呆的女子問着。
輕歌連忙的轉過頭來瞧着這小二,面上依舊是冷冷的,輕歌慢慢的起身的,對着小二撫了撫身,淡淡的說着,“參見王爺。”
小二頓時笑開了花了,搖了搖頭的說着,“不用這般的講理,我幫你收拾東西。”
輕歌連忙的搖了搖頭的說着,“王爺,奴家乃是一名歌姬,王爺給我收拾東西,奴家感到惶恐,還是奴家自己收拾就好了。”
輕歌慢慢的收拾好這屋中的東西,小二瞧着,依舊在一旁傻笑,“既然如此,那我就站在一旁就是了,你慢些收拾,我等着你就是了。”
輕歌瞧着這小二,冷冷的說着,“王爺,奴家覺得王爺應是日理萬機纔是,怎可心思用在我這歌姬的身上,所以王爺還是離開纔是。”
聽着這話,小二笑了笑,撓了撓頭的說着,“誰要去理會那朝中之事了,這阿憶一個人就可以忙乎完了,我纔不去理會那勞子事呢。輕歌,我聞着你這香味我也在父皇的寢宮中聞過幾次,你這香料是從何從來的。”
輕歌聽着微微有些發愣,然後說着,“這香叫留戀香,說我從媽媽哪裏要來的。這皇上也有這香嗎。”
小二看着這輕歌終於和自己有了共同的語言,連忙的說着,“對啊,聽這父皇身邊的侍女說過,這香料是爲了孃親親自研製的,孃親曾經有一個貪睡的習慣,每日都睡上幾天幾夜才醒,父皇瞧着這孃親這般的貪睡,所以就讓人研製了這香料,讓孃親能夠精神一些,哪知每日的在房中燃這香,這孃親依舊精神不佳,父皇也是無奈,只能每日的守在孃親的身邊抱住孃親睡覺。”
聽着這小二說了這般多,輕歌又是一陣沉默,既然這香料是皇上給哪位公主研製的,那爲何媽媽會有這香料,難道這媽媽的身份不似平常。
“輕歌你在想些什麼呢。”小二瞧着這輕歌不斷的思索着什麼,然後連忙的問着。
輕歌瞧着這小二,搖了搖頭的說着,“奴家沒有想什麼,聽王爺這般說,這皇上和公主的感情似乎特別的好。”
小二聽着笑了笑,“是啊,若是孃親還在世,這父皇和孃親過得定是非常的幸福纔是。”
這皇上和公主的事,這百姓中早有流傳,今日聽阿憶這般說,輕歌點了點頭的說着,“應是如此。”
小二呵呵的笑了笑,覺得這輕歌終於對着自己不再是冷冰冰了,連忙的說着,“這孃親你可別瞧他一身的光環,以前和孃親在一起的時候,孃親永遠都是那般的平易近人,一點也沒有半絲的架子。孃親的性子也太過沉穩了,把所有人她都全部算計在了裏面,什麼事她都按着計劃來,一點也沒有半絲的分叉。就連那命她也算了好好的。”
輕歌淡淡的聽着這小二說着以往的事,心裏微微一驚,這公主原來這般的厲害,可也那般的無情,逼死了他的父王。
“你說這公主每人都算計的好了。”輕歌淡淡的問着阿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