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瞧着這男子哼哼了幾聲,甩了甩袖子,悶悶的離開了。
醉酒瞧着這小公子悶悶的離開了,呵呵的笑了笑,端起這手中的茶水,瞧了瞧這茶水中漂浮着的茶葉。
“竟沒有人願意陪我品茶,你是如此,她也是如此,唉,我就是可憐的很啊。”
撫琴的男子聽着,淡淡的笑了笑,“可憐,你竟然給我講可憐兩字,我想最可憐之人只要她了,被所有人欺騙和利用。”
醉酒聽着,這臉上的笑意微微一頓,抬頭死死的瞪着男子,狠狠的說着,“可憐,若是你覺得可憐,我沒有強迫你幫我。”
男子呵呵的笑了笑,搖了搖頭,輕輕的笑了笑,“我沒有幫你,這一切我不過都是在幫我自己而已。你也算計了二十年了,她真是可憐。”
醉酒聽着,嘴角微微的勾起,呵呵的笑了笑,“是啊,我們都是各有所圖,不過我比你還要好些,我從未欺騙過感情。”
聽着這話,這琴音微微一頓,想着那雙永遠如同清水的眼睛,心裏微微一頓,呵呵的笑了笑。
“醉酒公子只不過是羨慕罷了。”
兩人這說話間夾藏的利器紛紛傷的兩人的心疼,醉酒呵呵的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似乎想要一刀把眼前這個人給殺了一般。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般做。
“說的不錯,我的確羨慕罷了。她真傻,真傻。我倒要瞧瞧你以後要若何的面對他。”醉酒大笑了一番,搖了搖頭,慢慢的起身離開了這屋中。
聽着這話,男子呵呵的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不知道,她絕對不能知道這一切,絕對不能知道這一切。他想要她永遠記得的都是,她永遠都是他的好世子,永遠都是。
真相都如同一層迷霧一般層層疊疊,不可琢磨,這看似就在眼前,確有難以看透。
乞兒看着看着這手中的書,打了一個哈欠,不知爲何這幾日她困得很,這一天至少睡上八個時辰,這起來繼續的瞧着這手中的書。這不,這乞兒又躺在了這牀上呼呼大睡了。
這一旁的兩個小仙童相互瞧了瞧,這微微有些無語,這偷偷的議論着。
“你們說這神女爲何每日都在睡覺,難道就真的那般的無聊嗎。”這一個小仙童小聲的說着。
“這神女爲何這般能睡,這還沒有醒,要不我們把神女給叫醒。”
“我瞧還是不要了把她叫醒了,我聽說這被吵醒的女人這脾氣可不太好,跟母老虎一樣,若是把這活給發在了我們身上,那我們豈不是太冤枉了。”
兩個小仙童正說的帶勁的時候,沒有瞧見這身後一個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兩。
乞兒瞧着這兩人,抬手揪住兩人的耳朵。
“你們兩說誰是母老虎呢。”乞兒笑眯眯的瞧着兩人淡淡的問着。
這兩個小仙童頓時捂着耳朵,哇哇的大叫,連忙的求饒。
“神女,我們錯了還不行嗎,我們錯了,你快些放手好不好。”聽着兩個小仙童求饒的聲音,乞兒呵呵的笑了笑。
“錯了,那你們說說你們那裏錯了。”乞兒笑眯眯的問着。
兩個小仙童聽着,相互瞧了瞧,這一直的說着,“神女,你先鬆手,我們就告訴你。”
乞兒思索了半響,點點頭,然後放開了手,“那你們說說你們究竟錯在了那裏。”
“神女,我們錯在不應該說實話。”
“對對,我們不應該說你是母老虎。”
聽着這兩個小仙童一唱一和的說着,這乞兒的臉一黑,指着這兩個臭小娃。
“你們兩人給我等着,我定要好好的收拾你們纔是。”這乞兒連忙的追着這兩個小娃。
瞧着這乞兒似乎生氣了,兩個小仙童連忙的拔腿就跑。
“神女,我們錯了,別追我們好不好。”這神女島上傳來這幾道聲音,兩個求饒的聲音和一個怒吼的聲音。
“你們兩人真是越發的過分了,今日我須得好好的收拾你們纔是。”
這神女島,漂浮這迷族仙境的上方,這神女島,顧名思義,這神女居住的地方。所以,這一般的人都不敢隨意的打擾這神女島的清淨。
這兩個小仙童相互瞧了瞧,看着遠處的兩條路,默契的點點頭。
乞兒瞧着兩人分開跑了,這喘了一口氣,這兩個小仙童當真是應該好好教訓纔是。
乞兒抬手輕輕的一揮,這不知從何處湧來了這許多許多的蝴蝶。密密麻麻的,這迷族所有的人瞧着這蝴蝶,都微微一驚,召喚出這般多的蝴蝶。這除了這乞兒,還能有誰,這究竟是發生了何事了,這神女能夠這般的生氣。
這長老瞧着這天空中的蝴蝶,微微一愣,搖了搖頭的說着,“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這般多的蝴蝶。”
這一旁的男子瞧着這蝴蝶,這臉上有些蒼白,“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我要前去瞧瞧。”
醉酒轉頭瞧了瞧這一臉蒼白的男子,呵呵的笑了笑,“你現在去就不怕她恨你,你在這裏等着,我馬上回來。”
瞧着這飛身離開的醉酒,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乞兒瞧着那兩個被蝴蝶給帶回來的小仙童,拍了拍手掌。
“你們兩人倒是跑啊。”乞兒伸手輕輕一揮,這所有的蝴蝶慢慢的離開。
仙童從空中落在了地下,這屁股先着地,兩人連忙的哇哇的叫。
“痛,痛死了,我的屁股,哇哇,神女,你,你,你賠我的屁股。”
聽着這仙童嚷嚷的話,乞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着。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瞧了瞧他們兩。
“你確定要我賠你們的屁股。”
仙童聽着,連連點點頭的說着,“神女,你必須賠我們纔是。我們的屁股快要疼死了。”乞兒呵呵的笑了笑,慢慢的走到兩人面前,拍了拍兩人的腦袋。
“要我賠你們屁股,你們也能想的出來,看我如何的教訓你們。”
說着這乞兒的手中不知從那裏變出了一個小棍子。
這個個仙童瞧着這乞兒手中的棍子,連忙的從地上爬起,哇哇的大叫。
“打人了,打人了,神女打人了。”
“給我站住,今日我必須的好好的教訓你們纔是,免得這以後更加的目無尊長才是。”乞兒拿着這手中的木棍朝着這兩人的屁股上招呼去。
“哇哇,神女就知道欺負我們這些小娃,哇哇,痛死了,痛死了。”
“神女,你真的能夠下手啊,我們錯了還不行嗎。”
這兩個仙童頓時心中把這個乞兒心裏給罵透了,這個神女也太過份了,竟然如此的對待他們這些幻術差勁的小娃,太過分了。
這醉酒一上來就瞧見了這一幕,撫了撫額,他還以爲發生了什麼事呢,原來是教訓這兩個小仙童。
這小童瞧着這醉酒,連忙的躲到了這身後。
“你給我讓開,今日我非得好好的教訓他們纔是。”乞兒指着這醉酒狠狠的說着。
醉酒微微有些無奈了,呵呵的乾笑了幾聲,“神女,這兩個只是小娃,別和他們這般的計較。”
這兩個仙童頓時不樂意了,連忙的開頭的說着,“長老,明明就是神女欺負我們兩,應該是我們不和她計較纔是。我們的屁股好疼啊。神女看着我們好欺負,哇哇。。”
醉酒聽着,這兩個小娃哇哇的大哭,這腦袋頓時一大,瞧了瞧這乞兒。
“那個神女,你就別欺負兩個小娃了好不好。你瞧瞧他們被你打的滿臉淚水的,這可不可憐啊。”
乞兒聽着,瞧了瞧兩個滿臉淚花的仙童,點點頭,似乎有理的說着,“說的不錯,確實有些可憐,算了,今日就放過你們,若是這以後還來惹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聽着了沒有。”
瞧着這乞兒慢慢的離開了,兩個仙童頓時擦了擦這臉上的淚水,瞧了瞧這醉酒。可憐巴巴的望着。
“長老,我們不想伺候這神女了,你能不能把我們調走啊。”瞧着這兩個仙童的模樣,醉酒微微有些無奈的模樣,望瞭望這神女島,思索了半響,點點頭的說着,“明日你們就下去吧。我另外換人伺候這神女。”
這兩個仙童聽着,這臉上頓時露出笑意,點點頭的說着,“恩恩,以後我們再也不來這神女島,與這神女在一起就是一場噩夢。”
瞧着這兩個仙童嚇壞的模樣,醉酒搖了搖頭,這乞兒到底怎麼了,怎麼把這兩個仙童嚇成了這樣。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爲何這神女這般的生氣。”
兩個仙童聽着,相互瞧了瞧,兩個爭先恐後的說着,“這事情是這樣的。”
“這神女從昨日辰時睡到了這今日午時。”
“我們原本想着該怎麼叫醒這神女,我們討論了半響,這神女突然醒了,一把揪住我們的耳朵。一頓暴打我們,這神女太可怕了,我們再也不要和神女在一起了。”
醉酒聽着這兩個小娃的話,這眼神微微一沉,這乞兒從來不是這種人,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